第252章 換我娶他了!
時光浸沒,很多東西都沉澱下來的更突顯出其珍重來。蘇瑾辰是那個所謂的紅顔禍水,但他最終成就了帝王的功高權重,而他卻隻是單純的爲了美人才要的江山。
蕭半月發現,說蘇瑾辰是禍水太過分了,怎麽都應該說蕭遇才是那個藍顔禍水,硬生生的禍害了人家大好青年後就拍拍屁股的直接轉身走了。要不是蘇瑾辰還承受的住,她都不知道該怎麽看這場鬧劇怎麽收尾了。
于是,她悄咪咪的挪了挪腳步,上前一把坐在了蘇瑾辰的跟前,後者眯着那一雙迷離的丹鳳眼聚精會神的瞅了她半天,才恍然的慢吞吞轉了一個身,悶聲道,“是你啊……”
蕭半月笑眯眯的好像沒聽出他那慢條斯理口吻中帶着一絲的敷衍,反而撐起雙手的托住腮幫子,歪着頭若有所思的盯着那背對着她還固執抱着酒壇不放的蘇瑾辰,然後也慢條斯理的說道,“蘇皇上,你不知道喝酒這種事最好要找一個人一起麽?”
那我也不想找你。蘇瑾辰翻了一個白眼,對着身後那個顯然很不願意看他臉色行事我行我素的半月姑娘心裏有些無奈,他并不讨厭這個家夥,但是一想到對方是誰家的閨女,怎麽說面對的時候心裏都有些疙瘩。
“你難道看不出來麽?”蘇瑾辰無奈之下的轉過身來,他一手撐着桌子,一手将酒壇輕松的一拎,就轟然一聲的将酒壇沉重的往桌上一放,然後往蕭半月那邊推了推,同時挑了挑眉的懷着一種莫名的惡意說道。
講道理,他喜歡對方的父親,表現的這麽明顯,作爲女兒的難道不應該跟他相看兩厭?到底是蕭半月心太寬還是心機太深呢?
蕭半月手掌微張的将酒壇給抵住,對于蘇瑾辰帶着不知道出于何目的的試探,隻是轉了轉眼珠的緩緩點頭,“看得出什麽?你和我父親之間的事?蘇皇上啊,你表現的永遠都這麽明顯,誰會看不出來呢?”
“你都看得出來,就沒有什麽别的想法?”蘇瑾辰輕松的歎了口氣說道,手掌一震的将石桌上的酒壇給震飛起來,在空中像是被無形的人手捏住一樣的自動往那桌上擺着的空酒盞傾倒清酒。
他率先的看了眼斟滿的清酒,那清冽的酒香已經浮動在空氣之中,光是輕輕的嗅一嗅,也仿佛醉的厲害。
蕭半月看了眼他下意識的動作,隻是微微的小弧度搖了搖頭,伸手将另一邊的酒盞端起,淺抿了一口才悠悠道,“我的想法是什麽,對你而言重要麽?再者,真要我說,我認爲,你們有在一起一輩子的念頭,那就順理成章在一起。”
“對我來說,蘇皇上你同樣是一個男人,卻願意和另一個男人有共度一生的念頭,甚至不用在意尊嚴的是娶還是嫁。我隻想說,如果這都不算愛,那到底什麽還叫愛?”蕭半月說道,如果現在說蘇瑾辰和蕭遇的感情,還間隔着什麽東西,那天下人都一目了然的會說,是那個相同的性别。但世間能夠找到一份純粹的情意終究是不容易,現在男女之間的好聚好散和那什麽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都已經足夠點明現在社會情感的一種病态。
消費和消遣着感情,讓這些純粹的東西都染上了一層的物質,這才突顯着有些東西彌足珍貴。
所以說,在有的時候,性别相同還是不相同真的有那麽重要麽?是的,世人反對的話,那麽蘇瑾辰就讓自己強大到可以不去顧及那些反對,他是爲了什麽而強大?
蘇瑾辰低着頭說道,“我沒有什麽大志,我隻是清楚的明白,隻有真正的強大才可以随心所欲的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目光,不用去管那些人對我的約束。所以爲了能夠和他在一起,隻能使自己強大起來。不過現在看來,我和他的距離還是太遠了。”
他以前認爲自己是那個可以很好的保護蕭遇的人,結果到頭來卻發現那個人實際上一點兒都不需要保護,因爲對方太狡猾了。
“不過你的話點醒我了,”蘇瑾辰突然下定決心的拍桌而起,眼裏似乎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亮光,“以前我可以不計較是娶還是嫁,但現在我改變注意了。”
“蕭遇錯過了時機,那麽接下來就該換成我八擡轎子的把他娶進門才對!”
聽他這般激動的言辭,蕭半月突然就站起身的轉身就走,“千萬别告訴他,我來找過你,回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