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半月隻想過蘇瑾辰設這個宴的目的不純,卻沒想到目的不純到這種地步。
她将灌湯包塞進嘴裏,一咬下去湯汁都噴射出來,滿嘴留香。舔了舔嘴唇,又用筷子夾了一隻水晶蝦餃,目光卻不由自主的飄向坐在上座的蘇瑾辰。
後者正執着犀角杯,微微眯着眼慵懶的靠在檀香木軟榻上,看着搖晃的琥珀色酒水,那一雙丹鳳眼裏沉澱着迷離之意,蕭半月就是離得再遠對他再怎麽沒興趣,也不由自主的被那種磁場給吸引了目光。
果然時不時就要散發一下那雄性荷爾蒙麽!
她恨恨的一口咬着水晶蝦餃,一邊唾棄自己,視線卻總是忍不住看向蘇瑾辰,雖然其他的人也是如此,當然蕭遇是唯一一個免疫繼續吃吃喝喝的。
這個時候,蘇瑾辰突然轉過頭,兩個人的視線就這麽對上了,蕭半月見蘇瑾辰妖孽的朝她眨了眨眼,那眼角,那笑容,多麽勾魂多麽邪魅,轉眼間她就感覺那種強烈的來自蘇瑾辰的邪魅氣息朝她鋪天蓋地的蓋來,讓她禁不住的老臉一紅。
人型大殺器啊!
她心中一肅,運轉起沉澱的元素因子,湧動的光元素無形形成一層保護罩,直接将蘇瑾辰的某種特殊攻擊給隔絕在外。
蕭半月嘴角微揚,那一雙漂亮的純碎黑眸裏閃過一絲淺淺的諷意,似笑非笑的和蘇瑾辰對視着。
蘇瑾辰眼一眯,丹鳳眼裏掠過一絲玩意,他動了動手指,饒有興趣的目光落在蕭半月的身上,然後微微啓唇,無聲的對她作了幾個口型。
蕭半月慢慢的蹙起眉。
她要是告訴蘇瑾辰,她不會唇語,看不懂他說什麽,會不會被抽啊。
然後她就照葫蘆畫瓢的對蘇瑾辰也張了張嘴,“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于是,在場的人都默默的擡頭看了看蕭半月,又瞅了瞅蘇瑾辰,一臉的若有所思。
蘇瑾辰,“……”
他無力的扶額,就算聽不懂也不要緊啊,幹嘛直接說出聲來?
他再看一眼蕭半月,發現後者還是一臉無破綻的無害笑容,他卻眼尖的看見這家夥眼裏一閃而逝的戲谑。
這個丫頭果然是故意的。
他心念一動,就這麽當着所有人面的一擡手,對着蕭半月抛了一個電力十足的媚眼,和煦的笑道,“蕭愛卿有這麽一個好女兒,難怪平日都不帶出門,如今一看的确是人中龍鳳,有趣的緊啊。”
說罷,邪惡的看着突然笑容僵硬的蕭半月,直徑道,“既然如此,就留下陪我好好聊聊天喝喝茶,如何?”
卧槽。
這丫的果真是個妖孽!父親大人辛苦了!
蕭半月僵硬的感覺到幾道極爲炙熱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那深意簡直就是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她不用回頭也知道肯定是二姨太和蕭卓。
而蕭遇聞言皺了皺眉,“這恐怕不妥,半月未出閣,一夜未歸宿在宮裏,這對她的名聲不好。”
蘇瑾辰多想說反正這丫頭的名聲本來就不怎麽樣,但是他敢這麽跟蕭遇嗆麽?
而二姨太和蕭卓已經嫉妒的雙眼發紅,扯着手帕,心裏恨不得代替她成爲被蘇瑾辰留下來的人。
而這邊蘇瑾辰卻是一臉無奈的對一臉防備的蕭遇擺擺手,誠懇的道,“其實是大祭司想見她,我沒有什麽意圖的!”
“大祭司?”蕭遇挑了挑眉,一臉懷疑的瞪着蘇瑾辰,顯然是不相信他,“大祭司不是已經很久都不露面了麽?”
“唉,那老頭我怎麽知道他在想什麽?”蘇瑾辰對蕭遇懷疑的眼神表示很受傷,他低垂着眼一副傷透心的模樣,委屈的看着蕭遇,“……我沒道理會對你的女兒出手吧……”
他輕聲的低歎一聲,除了蕭遇沒人聽得到,而後者隻是複雜的看了他一眼,就移開視線。
最後,蕭半月還是被留下了,在經過二姨太和蕭卓殺死人的眼神下,堅挺的微笑着看着他們離開。
而蕭遇則是拍了拍她的肩,低聲道,“要是他對你有什麽不軌的行爲,直接揍他。”
蕭半月也一本正經的回答,“放心吧父親,我不會客氣的。”
一旁全都聽到的蘇瑾辰,“……”
敢不敢考慮一下他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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