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蕭半月跟大祭司談了一筆生意,收獲了一大堆的乾坤币心滿意足的回了蕭家。
而她從頭到尾還是在意大祭司所說的“那個人”,她沉思着,那個老神棍真的知道有關她生母的事?
蕭半月看着清晨的晨光,目光變得堅定起來,不管怎麽樣,要麽自己去尋找真相,要麽就如老神棍所言成長到一定程度讓父親親口告訴她。
蕭半月剛踏進院子,就立馬察覺到不對,她匆匆打開屋裏的門,隻聞到屋子裏一股淡淡的檀香,其他的擺設都沒什麽變動,隻是桌子上青花瓷盞下壓了一張紙。
她快步上前,一把将紙張抽了出來,随後提着翡翠色的瓷壺倒了杯水,坐在桌前一邊看一邊喝。
白紙上的字蒼勁有力,力透紙背,透着一種潇灑霸氣,蕭半月一看就知道這是沈亦寫的。
紙上寫着——有要緊的事隻能先走一步,媳婦别太想我~對了,還有一件事,昨晚你不在,你屋子裏的那個小丫頭把一個巫蠱娃娃放在你枕頭下,不過畢竟我明白你的手段,所以就把它給處理掉了請放心。那麽請多保重,後會有期啊半月媳婦!
她看完,完美的無視了沈亦那貨關于“媳婦”的字眼,而是一言不發的緊皺着眉,曲起手指若有所思的敲擊着桌子,随即她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居然這麽快就沉不住氣了,真是不夠看啊。”
她手掌心一熱,一團森白火焰冒了出來,将白紙給燒成了灰燼。
而這時她又發現藏在瓷壺後還有一團小紙團,她默默的拿了過來,将小紙團打開,就發現裏面包裹着一枚祖母綠戒指,揉皺的紙上有一行字:這是空間戒指,就當是你送我七日毒丹的回禮,嗯也是定情信物,别弄丢了。
蕭半月看到那枚祖母綠戒指眼都直了,看到這段話還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又不可遏制的笑了笑,一把将戒指帶到手上,哼道,“算你做了一件符合我心意的事,下次見面,我就把你毒的渾身發癢一天當懲罰好了。”
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她并無意外的将紙團一并燒了,便施施然站起身,上前開門,“什麽事?”
門外站着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男人,他低着頭,微躬身,端然恭謹的低聲道,“大小姐,老爺叫你去一趟。”
蕭半月心想果然如此,便是一臉含蓄微笑的點點頭,反身将門給關上,跟在男人的身後。
如此按捺不住的角色,終究是擺不上台面的,根本讓她沒有任何興趣。
大堂裏,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雙手捧着茶盞神情淡淡抿着茶水的蕭遇還是一成不變的面無表情,而堂下正顫顫巍巍跪着一位粉衣丫鬟。兩側的太師椅上,分别坐着扭着手帕滿臉微笑的二姨太、嫩綠色長裙低着頭喝茶的蕭卓,還有一臉憋不住得意笑容的蕭琦。
在場的人都在等着蕭半月的到來。
對于二房的人而言,如果成功了雖說可能還是動搖不了蕭半月的嫡女位置,但怎麽說也會讓這父女多多少少産生隔閡,而不成功……這髒水也潑不到她們二房的頭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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