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半月要出門曆練的事除了蕭遇一個人知道外,其他人還是一無所知,隻是在她走之前,她還是執意将大禮給奉上。
她略施小計将藥膏和那個負責二房專門出去采購美容用品的丫鬟所買的美容藥膏給偷偷調換了,然後把真正的美容藥膏丢在三房蕭如屋子的桌上。
随後還抽空去了一趟廚房,佯裝一副随意逛逛的模樣,趁廚娘不注意,往即将端去二房的三碗香濃的雞湯裏分别倒進了特制的脫發藥水,然後又不動聲色的離開廚房。
至于盈月,她直接一揮手也把她給遣散了,至于之後二姨太發現她不在後想要找人出氣……那可就不關她的事了。
畢竟無論如何是盈月背叛了她,再者,她實際上早就發現了,這個盈月其實是三房那個好像與世無争的蕭如安插在她和二房身邊的,隻是反過來又被二房認爲是她們安插在她這裏的眼線而已。
所以,她決定,讓二房和三房撕破臉皮直接杠上。
做完這一切她邪惡的笑了笑,拍了拍若有所思的擡頭看着逐漸暗下來的天空。
很快,夜晚就降臨了。
那黑壓壓的天色,沒有一顆璀璨星辰點綴,似乎在暗示着今晚注定是一個雞飛狗跳的夜晚,當然隻是對蕭家而言。
二房的二姨太方才便摸了藥膏,大冬日的晚上喝了碗送來的雞湯暖身,還特意吩咐下去給兩位小姐分别一碗。如今睡前一照鏡子,整個人都不好的驚恐尖叫出聲,“啊!”
鏡子裏的人,滿臉都布滿了惡心的黑色疙瘩,那一張嘴也腫成了香腸嘴,她難以置信的瞪大眼抖着手急促呼吸着,而她身後站着的老嬷嬷又是一聲尖叫,“啊夫人!你的頭發!”
二姨太一愣,顫抖着伸手摸了摸自己那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卻不想一看居然發現自己的手上全是頭發絲。
她“啊”的一聲慌忙站起身,低下頭才發現,她的腳下全是黑色頭發,再一摸自己的頭,卻什麽都摸不到的隻感受到一片光溜溜,她慌忙的看向那面光潔的鏡子,卻發現鏡子的自己變成了一個光頭……
啊,二姨太禁不住打擊的渾身一軟暈了過去。
“叫大夫!快叫大夫啊!”
屋裏一片雞飛狗跳。
而此刻,廊橋下的湖裏有兩個露着光滑亮麗光頭的人被繩子束縛着手腳泡在湖裏掙紮着,而繩子另一段纏在廊橋上。
可惜這條繩子太長,這兩個被捆綁的家夥隻能不斷的用力往上遊,一露出湖面就大聲喊叫着“救命啊救命啊!”
然而剛露出湖面轉眼又抵不住的沉下去,狠狠地嗆了幾口的水,蕭卓和蕭琦隻感覺委屈而難堪。
她們拼命的往上浮,胸腔裏的空氣在掙紮中消耗的越來越多,這會兒隻覺得頭暈目眩的渾身無力,想起她們這般模樣是拜誰所賜便是破聲怨恨的大喊着,“蕭半月你個混蛋給我等着!!我不會放過你的!!”
聽聞動靜的丫鬟和小厮都一路跑了過來,見狀,連忙喊道,“快!快來人啊,二小姐和四小姐掉湖裏了!”
而此時,罪魁禍首蕭半月已經背着行囊乘着馬車偷偷的出城了。
前方又會有什麽在等着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