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裏亮着暖色的燈,裏面人聲鼎沸,笑語不斷,就連有駐地的傭兵也在這裏點一杯美酒享受着,而更多的是在位置上打探消息的人。酒館的櫃台邊,一臉職業微笑的服務員小姐右手覆着左手,貼在腹部,對着每一個來客微微躬身,熱心的爲他們送上一杯溫熱的燒酒。
整個酒館都是一片火熱的溫暖。
蕭半月進了酒館,就将狐裘大衣給解了下來,而後直徑坐到櫃台前,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對着服務員小姐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還有空房麽?”
服務員小姐貼心的接過她解下的狐裘大衣,遞上一杯溫熱的果酒,然後笑着道,“還有一間,一晚1銀币。”
蕭半月點了點頭,淺嘗了一口果酒,随手丢出一個布袋,“一個晚上。”
服務員小姐看她憑空丢出一個布袋,眼裏劃過一道精光,打開布袋看了看,一臉微笑的從櫃子裏拿出一把鑰匙遞了過去,“歡迎小姐。”
蕭半月看了她一眼,摸過鑰匙,又喝了口果酒皺皺眉,“換一杯烈一點的酒,這種純屬當敷衍我的行爲請收起來。”
服務員小姐臉色不變的微笑道,“可是小姐看起來不是酒量很好的樣子。這裏畢竟龍蛇混雜,出了事可不好。”
她聞言蹙了蹙眉,卻無法反駁的郁悶将果酒一飲而盡,随後一把将狐裘大衣給搶過來就準備往樓上走去,就在這個時候,酒館的木門被轟然推開,一道粗犷的大嗓門就這麽響起。
“給我準備一間房!”
來人從門口朝櫃台一擡手,一個沉甸甸的布袋就剛好落在服務員小姐的面前,原本還一片嘈雜的酒館突然安靜下來,一個胸前佩戴着傭兵團徽章的中年劍士将手裏的燒酒一飲而盡,吞了吞唾沫的低聲跟旁邊的人道,“是那個十大傭兵團之一狂風傭兵團的副團長,野狼。”
旁邊的一個年輕劍士聞言不禁大驚,但還是壓低了聲音道,“狂風傭兵團?據說這個傭兵團的人行事嚣張霸道,一向我行我素的,經常恃強淩弱……”
“噓!”中年劍士連忙制止他,左右看了看,爾後神秘的又說道,“别被他聽見了,不過我聽說這狂風傭兵團的背後勢力是翡翠王朝某個大官。”
另一旁的一個年輕傭兵卻看着蕭半月,緩緩歎道,“唉,按照野狼的性格,那位小姑娘可能會有麻煩。”
幾位男人紛紛對視一眼,想到方才瞄到的那一抹側顔,不禁歎惋着。
而女服務員看到迎面走來的健碩無比神情兇狠臉上還有一道傷疤的光頭男人,忍不住皺了皺眉,表情變得凝重起來,“抱歉,最後一間房租出去了。”
她說着,餘光一直着急瞥着踏上樓梯的蕭半月,見後者居然停住了腳步,還慢慢的轉過身,差點沒爆粗口。
而野狼得知最後一間房已經租出去隻是挑了挑眉,他眼露寒芒的環顧四周,最後将視線定格在靠在樓梯口一臉微笑的少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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