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爲什麽蕭半月一反常态的停步留下惹麻煩,那絕對是因爲聽到了那幾個劍士的說話聲。
翡翠王朝做後盾的狂風傭兵團在琉璃王朝也這麽張揚,蕭半月已經看不下去了,更何況她和狂風傭兵團有些怨仇。在以前,有一次蕭遇渾身是血的回到家,她大驚之下知道父親不會告訴她便去打聽了一番,才知道蕭遇在回來的途中遇到了狂風傭兵團的圍攻,而以蕭遇的實力對上狂風傭兵團也是可以全身而退的,但誰知道在蕭遇與狂風傭兵團的人纏鬥的時候,突然背後沖出狂風傭兵團的副團長,蕭遇無奈于那群人的不退讓的攻擊,背後空門大開就這麽被這個副團長給偷襲了去,背上劃了一道劍痕。
所以聽到那個野狼是那個狂風傭兵團的副團長的時候,她就心生怒意,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癟三,教他怎麽做人!
果然将那個野狼給打飛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蕭半月心滿意足的準備上樓睡覺明早就前往斷崖森林,卻察覺到身後有一道劍氣帶着淩厲的罡風直逼她而來,她微微眯起眼,一轉身魔杖還沒來得及舉起,就見一條用水凝聚而成的水龍從她耳邊呼嘯而去,就這麽直接的迎面将那道略微深一點橙色的劍氣給撞成了一團空氣,緊跟着嘶啼一聲也化爲烏有。
與此同時,一道清柔亮麗的聲音從她身後的階梯上傳來,語氣溫和卻不失狷狂,“狂風傭兵團的人也未免太過于猖狂了,這裏是天揚酒館,容不得任何人私自打鬥,而我更不容許有人在我眼皮底下對我的客人出手。”
“鸠公子!”女服務員見到他,一臉驚喜,眼裏盛滿了崇拜和敬畏,而酒館裏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蕭半月回頭一看,就見一名身穿淺色藍衫負手而立看起來和蕭半月年齡相仿的少年站在幾步之外的階梯上,柔順的黑發披着肩,額上戴着一個橙色的護額,一雙靈動的水色藍眸正含着幾分盈盈的笑意,給她的第一感覺就是如一汪清泉,純淨而靈動明朗,讓人心生好感。
而方才偷襲不成的那人正一臉陰郁的扶着暈迷不醒的野狼站在酒館門口,而酒館門外因爲剛才野狼突然飛出去的緣故路人紛紛湊過來圍觀。
鸠公子從階梯上緩步走下,一雙藍眸此時含着幾分寒意,他淡淡道,“破壞我這規矩,肆意妄爲已是不可饒恕,之後居然又出手偷襲,又是一大忌,這般小人作爲,我們天揚商會不歡迎。”
“鸠公子,你……!”那個滿臉陰郁的男人聽聞不禁臉色一變,而鸠公子擡眸輕飄飄的一瞥,他就瞬間像是癟了氣的氣球。
鸠公子繼續不緊不慢的道,“從今往後,我們天揚商會不再歡迎狂風傭兵團的勇士們,至于現在……也請團長帶着你的好兄弟趕緊從我眼前消失!”
話音剛落,酒館就冒出兩個壯漢,他們面無表情的對着狂風傭兵團的團長朝門外做了個“請”的姿勢,但看那架勢大有你不出去我就把你丢出去的炫酷感覺。
最後,那個男人也是怕丢不起人隻得恨恨的瞪了眼一臉無辜的蕭半月,扛着野狼就這麽灰溜溜的走了。
蕭半月見事情解決,就将魔杖給收了起來,對鸠公子道了一聲謝就擡腳往樓上走。
而鸠公子卻一把将她給攔了下來,“這位小姐何必急得上樓,作爲天揚商會的客人,方才差點被傷到是我們天揚商會的過失,如今事情解決,爲了表示歉意,我……”
“表示歉意?”蕭半月一聽這話,那一雙眼裏閃爍起兩個大大的金錢符号,她笑眯眯的湊過去,“别那麽見外,表達歉意,給錢就行了。”
鸠公子神秘的一笑,“很接近了,爲了表達歉意,我決定帶小姐去參觀一下我們明月城最大的賭場如何?”
“賭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