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道清亮的聲音帶着深深地惡意直指那個看起來倍受尊敬的老頭,傭兵們眼裏染着驚訝看去,這才發現在墨寒身後還站着一位白衣飄飄的少女。
緣由剛才一群人都把注意放在了帶着救命原石回來的墨寒身上,這會兒才驚訝的發現,墨寒一行人出去居然還帶回來了一個如此驚豔的人物,至于爲什麽沒人去提問夏七爲什麽拎着柏希把他拖回來的,因爲這群人早就有所體會柏希這個人那什麽病特别嚴重,天天喋喋不休的。
那個老頭卻用那一雙渾濁的鷹眼犀利的掃了過來,聽聞她這大逆不道的話不禁皺起眉頭,狠狠地把鷹頭手杖一壓,沉聲道,“哪裏來的黃毛丫頭?”
蕭半月冷笑一聲,雙手負于身後的緩步走上前,她那張明媚動人的臉上呈現出一種高深莫測的神情,她斜睨着那老頭微擡下巴,一副神棍的樣子鄭重其事表示,“哪裏來?我從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取經!”
“……”一群人滿臉懵逼的看着一瞬間籠罩上一層聖光的蕭半月。
“我有一個如雷貫耳的名字,那就是老子!”
對面被唬的緊皺眉頭的老頭如她所願的狐疑重複了一遍,“老子?”
蕭半月周邊散發的聖光倏的就一下子破碎,她笑得十分的和煦,柔聲應道,“嗯乖兒子。”
一時間那老頭臉都綠了。
他青筋暴起的一揮手杖,鷹頭手杖的鷹眼突兀亮起一道暗光,迸射出兩道萦繞着濃霧的暗色激光,直奔着蕭半月呼嘯而去。
蕭半月見狀扯了扯嘴角,長袖一甩,一團森白的火焰騰的彈射而出,火焰張大嘴一把将暗色激光給吞噬殆盡還嫌不夠的氣如猛虎一把撲向那老頭。
“大膽!”
老頭身側突然閃出來一個人影,迎面張開手掌就是噴灑出一陣水霧,一下将火焰給熄滅。
蕭半月定睛一看,發現居然是原先那個開口長得特别抽象的那麽男人,不由得眼裏劃過一絲的驚訝。
對方手一收,緊張的轉頭問身後的老頭,“闫摩大師你沒事吧?”
闫摩陰沉着一張老臉,不善的盯着蕭半月,後者對他滿懷惡意的勾唇一笑,搭在手臂上的手指不經意的一動,一個白色的物體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落在了闫摩的身上,轉眼就融入了闫摩的身體裏。
而這邊那個擋住蕭半月一擊的奸詐小人矛頭再次指向了墨寒蕭半月,他憤憤道,“墨寒小子,你哪裏帶來的野丫頭,如此沖撞闫摩大師,該不會是什麽居心不良來路不明的人吧?要知道現在少主能否醒來都得靠闫摩大師!”
闫摩聽聞臉色才一緩,高擡着下巴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樣,對着蕭半月不屑的哼了一聲。
“志安叔,半月并不是什麽居心不良來路不明的人!”就算是墨寒這樣的好脾氣的少年也忍不住對火志安出聲斥喝道,他皺起那秀氣的眉,“少主曾講過,我們赤影傭兵團每個人都要慎言,對任何人都不能以自認的惡意心态去揣測别人。認爲别人都有不良的居心,志安叔你是有被害妄想症麽?”
看墨寒一本正經的說這種話,蕭半月有點忍不住想笑,而對峙的火志安被墨寒這麽一說,臉色不太好,他眯起那一雙閃爍着精光的小眼睛,語氣冷冷的道,“即使如此,可現在我們有求于闫摩大師,如果少主醒了那麽闫摩大師就是我們赤影傭兵團的救命恩人,我們怎麽也應該奉他爲上賓!更何況闫摩大師是一個尊貴的紅品中級煉丹師!”
闫摩大師在一片傭兵熾熱的崇敬眼神上更高傲的揚起頭。
與此同時,蕭半月伸手攔住了欲要張口的墨寒,上前一步,一雙如寒辰熠熠生輝的明亮雙眼略帶諷意的瞧着闫摩和那火志安,精緻的臉龐流露出幾分自信的笑意,“紅品中級煉丹師啊……難怪呢我說怎麽看不出這原石會出藥石,原來是學術不精,道行不夠的原因啊。啧啧,真是有夠差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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