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黃昏天,餘晖灑滿整個冥月城,黑曜石拍賣場就已經開始熱鬧起來了。
爲了不引人注目,紅珊被強制留在了酒樓,而黑則一言不發的化爲本體注入蕭半月的丹田之中。于是,前去黑市拍賣會的兩個人拿着邀請函就趕往黑曜石拍賣場。
黑曜石拍賣場門口站着兩位神色恭敬的冷面護衛,他們負責檢查每個來賓的邀請函,而對于每年都有來過的熟面孔,他們自然是不敢多言的一個躬身就放行了。
輪到蕭半月的時候,她才剛準備将手裏的黑色邀請函遞出去,結果下一秒就被人給半路截胡了。她隻感覺被人用力往後一扯,整個人沒有絲毫防備的一個踉跄往後退了退,幸好被跟在一旁的沈亦拉了一把才沒有直接跌倒在地上。
她臉色難看的用一雙布滿寒霜的眼睛銳利的看向來者,那人一身錦緞華衣還打着一把折扇,一張陰柔的臉上不加掩飾的是一抹傲氣,他用眼睛不屑的輕飄飄瞥了眼對他怒目而視的蕭半月,高傲的擡着下巴對她說,“哼,擋着本少的路就是這個下場。”
蕭半月抽搐着嘴角,幾乎按耐不住的想一把沖上前去給這個傻x一巴掌,然而沒等她出手,身側眯着眼睛神色莫測的沈亦就快一步的手一動,一團烈焰憑空冒了出來,在周邊人皆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落在了那個人身前的折扇上,轟然一聲烈焰暴漲,一把将折扇給燒成灰燼,還蔓延的觸及到了那愣愣的沒反應的男人的指尖,然後一躍到了他的衣袖上。
頓時,那人驚叫一聲跳了起來,臉色蒼白的不斷揮動着手臂,還沖着旁邊他帶來的還在愣神的護衛吼道:“你們這群廢物還愣着幹嘛!還不快把這火給滅了!”
被他這麽一吼,那些愣神的護衛才反應過來的圍上來,一群人手忙腳亂的在用盡辦法撲滅那燃燒的勢頭越來越猛的火焰,最後還是一個護衛提了一個大水桶,把冰冷冷的水給他從頭一潑,火焰這才熄滅。而就算被熄滅,那個大少也渾身**的好不狼狽,更何況剛才沈亦那火焰将他衣服給燒了幾個大黑洞出來,這樣再一看,哪裏有剛才趾高氣揚的模樣。
那個人明顯神色很難看,眼角抽搐着顯出怒火中燒的樣子,他狠狠地一咬牙瞪着那個害他如此模樣的男人,“你居然敢這麽做?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是誰我怎麽知道?”沈亦帶着諷意的輕笑開口,不在意的目光劃過跟前氣的發抖的人,“不僅插隊還惡語相向,無論怎麽想都是一個不入流的勢力培養出來的‘人才’吧?”
“你!”對方聞言怒不可赦的握緊拳頭,“我告訴你,惹怒我的下場隻有一個……”
“哦?惹怒你的下場隻有一個什麽?”突然,他們身後傳來一道伴随着笑聲的清亮聲音,幾個人紛紛扭頭看去,隻見來者身穿一襲暗色的長袍,俊美的臉上帶着幾分風流的痞笑,就這樣風流潇灑的搖着一把折扇緩步走來,他的身後跟随者三個神情冷峻的黑衣人。
他擡眼朝着那臉色一下子變了的人随意一瞥,眼裏隐隐閃過一絲的不屑,一轉頭他帶着幾分趣味的對着蕭半月一笑,“這位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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