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一出手就把對方一家夥給弄成了殘疾,看看曲意謙還一臉痛苦之色的哀嚎着,而扶着他的那個男人臉色也是頗爲的凝重,顯然是有些忌諱沈亦的實力。
很快,他就下定決心的從懷裏掏出一個黑色的丹藥,一把将它扔在地上,砰的一聲黑色丹藥落地炸開散發出一團的黑霧,隻聽黑霧之中那人說道,“後會有期,這次算你們走運。”
于是等黑霧散去,原地的兩個人已經失去了蹤迹。
蕭半月看着他們消失的地方緊皺起眉,沈亦看她一副不得松懈的樣子,好奇的問,“半月,你在想什麽?”
蕭半月面無表情的表示:“我感覺曲意謙有點奇怪,而且……最近總感覺心神不甯的。唉,你說,這翡翠王朝該不會之後又會鬧出什麽幺蛾子吧?”
沈亦卻是伸手一把揉了揉她已經很淩亂的頭發,毫不在意的笑道,“有什麽關系,反正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半月你還是在意這些小事麽?”
蕭半月拍開他作怪的手,嘀咕着,“就算不在意,也很麻煩啊。”
沈亦卻是更在意她所說的“心神不甯”,眼裏隐隐綽綽的劃過一道暗光,他擔憂的戳了戳蕭半月,問道,“心神不甯……是最近身體有些不适麽?”
蕭半月搖了搖頭,表情有些奇怪的捂着心口,“不是,隻是覺得最近特别提不起勁。”
沈亦卻是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而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了一串不适應的咳嗽聲,蕭半月這才想起來晴空那厮的前面被血姑那個老姑婆弄的都快挂了。她歎了口氣走到晴空身邊,看了眼他的臉色,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這個時候,晴空弄出來的水也已經有了退意,現在也隻是有一層淺淺的鋪在腳下,露出晴空那一條的藍色魚尾特别的亮眼。
晴空此刻已經失去示意的頭一歪,臉色倒是比剛開始好了一些,隻是呼吸還是有些微弱,讓蕭半月很擔心這貨會不會撐不過去就挂了。
沈亦站在她身後,不鹹不淡的開口說道,“深海鲛人在進入成年期是有一次發情期的,很顯然他跳過了這一步驟提前進入成年期,而且還使用了那麽多魔力,再加上剛才被那個傀儡師略微改造了一下身體内的經脈紋路,現在估計整個人都快爛掉吧?”
蕭半月歎了口氣。
她剛才探視的情況正如沈亦所說那樣,晴空體内的魔力已經開始混亂的四處亂竄了,這樣下去估計不久就會爆體而亡了。
然而幸好她剛才給晴空服下一顆護住心脈的丹藥,否則這什麽鬼的深海鲛人殿下早就離世了。
“不管怎麽說,要是深海鲛人的殿下出了事,估計事情就更麻煩了。”
蕭半月說道,然後指了指沈亦,“你背這丫的回酒樓,我去将那一籠的深海鲛人打包一塊帶走,至于付錢這種事……我們就當作什麽都沒發生。”
沈亦沉默的盯着她,最後隻能艱難的點點頭贊同:“說的也是,估計也沒人知道是你将這些深海鲛人帶走了。”
蕭半月撇了撇嘴,将那個鐵籠收進空間戒指裏,一邊失望的耷拉着腦袋唏噓着:“原本我計劃的應該是當場就把深海鲛人直接劫走,反正有黑鬥篷擋着也無所謂,然而出了這麽多破事最後隻能以這種結果結尾,我一點都不開心。”
沈亦隻能對蕭半月的話表示什麽都沒聽到。他從出生到長大可以來說都是泡在錢罐子裏的,家裏最不缺的就是錢财,于是無論去哪裏,一擲千金也是無所謂的,而他沈少爺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搶了東西不付錢直接偷溜!
他覺得這種事還是不要被家族裏那群老家夥知道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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