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一雙桃花眼要哭不哭,賈瑚心軟了,隻爲以後計,還是狠了狠心,道:“外人不知道,玉山你還不了解我麽?我這人重情,又不是什麽在女色上放縱自己的人。妻子爲我生兒育女,我無以爲報,便隻好約束自己,以求琴瑟和鳴。”
“那弟妹真是有福了。”周肅自虐的說,“日後你倆煮茶潑墨,正是神仙眷侶。等弟妹再給你生個大胖兒子,圖南這一輩子也算圓滿了。”說着,眼淚差點要掉下來了。忙轉身拭淚不提。
他抹着眼淚,賭氣的想:你賈瑚這麽一個人兒,難道還看不出我心悅于你?你看盡了我的笑話,我還扭捏着作甚?反正早丢盡臉面了!
美人削肩輕顫,賈瑚再也忍不住了,從背後輕摟住他,下巴靠在他肩上,低聲說:“若我能得一知心人,又何必娶妻?我天生的不愛女人,娶回家,也不過是相敬如冰罷了!我隻盼有個人,彼此情投意合,豈不比家裏冷冰冰的強上百倍?”
周肅僵住了,不敢置信的問:“誰是你知心人?”
賈瑚卻又放開了,俊朗的臉上一片溫和,含笑道:“你說誰是我知心人?”
周肅忙轉過身,迎着他含笑的眼光,心裏無限委屈:“既然如此,你爲何不早些說?”
賈瑚不答,臉上隻做疏遠之色,道:“雖我知他的心,他卻不知我的心。”
周肅急了,“你這人心思最難捉摸,凡事愛藏着掖着。你不說出來,我怎麽知道”
賈瑚無奈的看着這個小笨蛋,輕聲道:“當初我爲何不同周仁好了,現在我同樣因爲這,難以放下一切。”
“你是說?”周肅難得腦袋瓜子靈活了一點,“你嫌棄我娶了妻子了?”
他眼睛微微睜大,賈瑚沒忍住吻了上去。
周肅長又翹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顫動,在賈瑚輕柔的吻下,抖的更厲害了。先是眼睛,再是鼻子,最後落到他紅潤飽滿的唇上。賈瑚很有技巧的撫摸他的腰後側,那裏是周肅的敏感帶。
果然不一會兒,美人整個人癱倒在他懷裏,隻能任他爲所欲爲。賈瑚溫柔的親着他,舌尖靈巧的撬開牙齒,仔仔細細的舔遍每一個角落。
周肅也不敢落後,和侵入他口中的小舌展開一場激烈的争奪。兩人你追我趕,時不時還糾纏在一起,津液不受控制的從他嘴角落下。
整個房間裏想起啧啧的吸吮聲,叫人臉紅心跳。
他們吻的渾然忘我,旁若無人。
然而其實還是有一個人在的。
門輕輕關上發出的碰撞聲,把兩人從激烈的津液争奪戰裏驚醒了。周肅氣喘籲籲,失神了好久。
原來是樊素出去了。
賈瑚在他耳邊低聲道:“我不嫌棄你。過去已不可改,我隻要一個承諾。”
“什麽承諾?”周肅聽着他性感的聲音,咽着口水,問。
“除了我,你不能再招惹别人。”
周肅生氣了。他稍微有了點力氣,掙紮着說,“我在你心裏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嗎?”
賈瑚把他鎖的牢牢的。
笑話,媳婦兒要是又跑了怎麽辦?他可好不容易把人引了出來,若是讓他這麽走了,下次要這個别扭的人再敞開心胸,可就難了!他強調道:“男人不行,女人也不行。”
見掙紮不過是白費力氣,周肅也不費這功夫了。洩憤般的在賈瑚肩上咬了一口,周肅嘟囔:“你也太霸道了吧?我可是有一個正妃,一個側妃的人。”
這一口不痛不癢,連皮都沒破。賈瑚低低的笑了起來,“你敢睡她們,你睡一次,我就讓你下不了床十次。”指尖暗示性極強劃過他翹臀兩股之間的縫隙。
周肅:你!
他瞪着賈瑚,殊不知,眼睛亮起小火焰的他,美的動人心魄。
賈瑚愛極了他這幅小模樣,一個堅硬的東西一下子頂上了周肅。他兩手□□着周肅的渾圓的翹臀,聲音喑啞:“我吩咐過了,沒有人會闖進來。”
周肅感受到他的灼熱,咬着下唇,不太情願的說:“你怎麽這樣猴急?方才這個玩意兒被别人吃過了,我不要!”伸手推搡賈瑚。
賈瑚一把抓住他的手,不由分說,強制按到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周肅握着身下又粗又長的不可描述,隻覺得燙的出奇。他順手撸了起來。
賈瑚舒适的歎了口氣,“沒有别人,隻有我的五指姑娘。”
五指姑娘?那是誰?賈瑚又背着他和哪個小妖精來往了?周肅頭一個反應是這個。
當然啦,他已經答應了賈瑚,是他的正宮啦,質疑他的貞操,那是很有立場滴。
所以他怒氣洶洶的問:“哪個五指姑娘?”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氣。
賈瑚動了動右手。
“這個五指姑娘。”
周肅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怪不得他進來的時候,那個叫樊素的小倌怪怪的。
賈瑚又說:“你的五指姑娘,以後隻準伺候我。你有什麽,讓我的五指姑娘來替你代勞。”
周肅感覺到環住他的賊手,往下邊去了。賈瑚說到做到,立刻代勞起來。
周肅輕喘出聲。
此刻兩個人站在房間中央,一個半摟着另一個。衣衫整齊,隻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兩條亵褲随意落在腳邊。
片刻,周肅又問:“我怎麽覺得這裏有點眼熟?”
賈瑚:我真是太不夠努力,這個時候還有力氣想其他事。
檢讨了一下自己作爲攻的素養,接下來發生的一切皆不可描述。隻是賈瑚把他抱上桌子,按在琴上,頂在牆角,轉戰床鋪,用實際行動回答了這個問題。
完事過後,周肅兩眼無神的躺在床上,覺得身體好像被掏空。他完完全全想起來了,這不就是他和賈瑚第一次做不可描述之事的房間麽?這布局簡直一模一樣!
水很快被送上來了,周肅一邊享受賈瑚的伺候,一邊憤怒地問:“準備的這麽齊全,你早觊觎我的肉-體了是不是?”
賈瑚縱容的陪他演戲:“是是是。上過你一次後,再也不想上别人了。”
周肅傲嬌的仰頭,“哼!隻愛我的肉體,你這樣很容易失去我!”
賈瑚失笑,叼住他胸前兩個鮮豔的紅櫻桃。周肅還沒有清理幹淨的體内,又被澆灌了賈瑚滿滿的愛。
周肅徹底累暈過去之前,賈瑚一邊溫柔的吻他的耳垂,一邊低語:“我愛你的所有。”
不然,他怎麽會招惹上他絕對不會去招惹的有婦之夫呢?
玉山真是他的克星!一遇見他,他的原則都喂了狗。
周肅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了。對了,忘了說,賈瑚這個蛇精病,一大早就往南風館而來。這個時候,館裏隻有留下過夜的客人,進來的人屈指可數,怨不得周肅消息這麽靈通,動作這麽快。
他們胡搞一番,午膳時間都已經過去了。
周肅蓋着薄被,一頭黑亮順滑青絲瀉在枕上,問:“我的衣裳呢?”
賈瑚愛不釋手的撫摸着他手感極好的長發,漫不經心的說:“扔了。”那衣衫太容易暴露身份,賈瑚不欲明兒京城就傳出九皇子在南風館被人上了的傳聞來。
周肅不滿的把他的賊手拿開,“那我穿什麽?”
賈瑚低頭,眼裏閃動着笑意:“穿我的。”
于是光天化日之下,衆目睽睽,榮國公世子抱着一衣衫不整的小倌,上了自家的馬車,回了榮國府。
周肅把臉深深埋入賈瑚的懷裏,不敢看四周人異樣的眼光,可是周圍四起的議論聲不可避免的傳入他的耳中。
“那是誰啊?”路人河圖問旁邊的朋友清明。
“被人抱着出來,約莫是小倌吧?”清明道。
河圖不以爲然,“這怎麽可能?這樣好的料子,哪裏是個小倌用得起的?”
“你仔細看看,看身量,那小倌身上的衣裳明顯不合身,大了些。又還是剛做的,明顯沒上過身。不是小倌能穿的。”清明眼光老辣的回答。
“真的?”河圖表示懷疑。
“當然!你要相信我的眼光!”清明十分自得,“天天琢磨着怎麽脫你的衣衫,我已經練成了火眼金睛!”
住口,這個混蛋!
河圖:(◣_◢)
被人議論着的周肅羞得連腳趾都微微泛紅。
他跟來的小子都是吃素的嗎?爲什麽明明賈瑚的小厮鶴歸就帶來了換洗的衣服,還貼心的帶了兩套。他的人居然沒準備!
真是,要不是餓的受不了了,南風館的飯菜不堪入口,他一定不會這樣胡來!
隻忽略了他越發酥軟的身子,和隐隐覺得刺激而通紅的臉蛋,和水潤的眼角。
賈瑚輕笑,周肅對愛做的事的直白和追求,也是在他意料之外。不過想想也是情理之中,畢竟全京城都知道九皇子的荒唐,周肅對此毫不掩飾。除了不想摻和奪嫡,也是自身任性的性格在作祟吧。
有個放得開的伴侶就是好哇,以後想必可以解鎖更多的新♂姿♂勢。
就這樣,賈瑚帶着化名南風館小倌九兒的周肅回了榮國府。
馬車直接馳到松濤院外。
賈瑚素日在大門外下車,然後徒步進府内。如今美人在懷,賈瑚不忍心讓周肅自己下來走,便吩咐人直接從側門那裏進去。
及到了院子外面,賈瑚再一次公主抱。
把周肅安置在自己房内,賈瑚吩咐鶴歸,“去叫廚房上上些清淡的粥菜來。”
周肅抗議:“我都要餓死了!我要吃燒雞!”
賈瑚反手拍在周肅屁股上,他的翹臀彈性極好,一巴掌下去,發出清脆的“啪!”聲。
“你已經夠騷了,還吃什麽騷雞。不想明天拉肚子,就給我好好養着!”
做下面的就是這點不方便。
周肅可不想自己屁、眼出什麽問題,隻得恹恹的應了。
廚房上了一碗濃香的雞絲粥,勉強撫慰了周肅那可想吃燒雞的心。賈瑚已用過了些許,正一勺一勺的喂他。
周肅趾高氣揚地指示賈瑚,爲報複方才這人說他騷。
“我要那個!”
“傻呀你!做下面的不能吃那個!快快快,給我盛碗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