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長孫霸達成共識之後,和尚就将他放了,臨走時也沒有對他安排任何任務,隻是讓他将自己的電話号碼留了下來,并囑咐他,要他二十四小時開機。
不言而喻,和尚也是擔心他毒發了找不到他。
“走了?”瞧見長孫霸神色木讷的離開了含龍閣,軒紫眨巴着大眼睛想從和尚身上看出點什麽。
“别看了,過來。”和尚将她的小手一拉,旋即軒紫一臉羞澀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
“現在該說說你的問題了。”和尚笑道。
“我,我……”
“我什麽我,今天不說清楚,你休想離開這裏。”和尚洋裝怒道。
軒紫其實很想說,坐在你的大腿上很不舒服,想說的話,腦子一暈,全都給忘了。
“百花盟你知道嗎?”在和尚等待的目光中,軒紫紅着小臉終于說話了。
和尚搖了搖頭,百花盟他根本就沒聽過,“是個什麽東西?”
“是個組織。”軒紫講道,“兩年前我在學校裏被長孫家的人綁架過一次,那次是百仙救了我。”
“百仙是誰。”和尚問。
“就是昨天晚上一直站在我身旁的女人。”
和尚仔細的想了想,腦門一拍,哦了一聲,那女人雖然第一眼看上去不會那麽顯眼,但若是細細品味起來,卻是另有一番風味包含其中。
“大色狼。”瞧見和尚那一副神往的樣子,軒紫狠狠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我幹。”吃痛之下,和尚反手給軒紫的屁股上來了一巴掌!
“啊!”
“叫你昨天晚上不認我!”和尚還想打!
“姐夫!”軒紫叫道。
“昨晚上怎麽不見你喊我姐夫呢。”
“我有苦衷的。”
“什麽苦衷,就是你說的那個百花盟?”和尚問道。
“那隻是其一,百花盟内裏所有的成員用的都是假名,而且每個人之間也不會去打聽對方的底細,這是入盟的盟規,我若是認了你,我恐怕就不能再在百花盟呆下去了。”
“爲什麽啊?”和尚疑惑道。
“你真傻,用腦子想想啊。”軒紫點了點他的腦殼,說道,“我們是秘密組織,若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我們軒家的對頭有誰,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就奇怪了,你們一群女人搞個這東西出來,是想弄啥?”和尚問道。
“掙錢呗。”軒紫說道。
“就這麽簡單?”和尚有點不相信。
“可能還有其他原因吧,反正我加入她們就是爲了掙錢。”軒紫仰着小臉堅定道。
和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想這妮子不缺錢啊,幹嘛還要搞個什麽盟進去掙錢,于是責問道,“你小小年紀不好好上學,在外面瞎混個什麽,你缺錢嗎?我看你根本就是放蕩不羁!”
“……”軒紫有些生氣了,又想故技重施。
“你别掐我啊,我警告你,你再掐我,我得好好揍你了!”
“好吧。”軒紫下意識得揉了揉自己屁股蛋,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和尚。
“有什麽話就一次性說完,對你姐夫你有什麽可隐瞞的。”
軒紫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他,而後一臉嚴肅的說道,“這個秘密隻有我和姐姐知道,我告訴了你,你絕對不能告訴給第三個人。”
“說吧,搞的神神秘秘的。”和尚催促道。
跑下和尚身體,軒紫接了杯涼白開,一口氣喝了下去,撫了撫自己起伏不定的小胸脯,她看着和尚正色道,“那我可說了。”
“快說。”這不是掉人胃口麽,和尚恨不得給她也吃道鬼畫符算了。
“我和姐姐在幾年前偶然間打聽到了母親的消息。”軒紫說道。
和尚整個人一下子來了精神,“接着講。”
軒紫瞪了他一眼,接着道,“燕京的北郊有一座爲名九龍山的地方,在哪裏有一所道觀。”
“等等。”和尚站起了身子,看着軒紫急問道,“那道觀是不是叫日月庵?”
“你怎麽知道的!”軒紫猛然一驚。
“小時候聽師傅提起過。”和尚猜測道,“你母親在那道觀裏面?”
“……”軒紫詫異的看着和尚點了點頭,她覺得和尚有些神了,難道自己心裏想什麽他都能知道嗎。
“這就奇怪了,你們軒家的人怎麽會和日月庵聯系到了一起。”和尚思索了起來。
“日月庵有什麽問題嗎?”軒紫問道。
“也沒啥問題,我師父說那庵是他在二十年前自己建的,按理來說知道的人應該不多才對。”
“你師父?”軒紫想到了之前在醫院裏的那個邋遢老頭。
“嗯,算了不提了,回頭我問問他,說不定隻是巧合。”像是又想到了什麽,和尚看着軒紫問道,“對了你母親在日月庵做什麽啊?”
“帶發出家。”說道這裏軒紫的神情變得暗淡了起來。
“她過的不好?”和尚問道。
軒紫猛力的點了點頭,帶着些許的哭腔哽咽道,“兩年前我和姐姐找到她的時候,她就已經得了一種怪病,白天不能出門,更見不了陽光,而夜裏總是咳血咳個不停。”
“……這什麽病啊。”從軒紫的叙述中,和尚根本想不出這病的病因。
“這幾年我和姐姐私下請了好多有名的大夫,但沒人可以治得了母親,就在上個月……”軒紫有些說不下去了,淚眼朦胧的她,讓和尚動了恻隐之心。
他将軒紫抱在懷裏,撫着她的背脊,柔聲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說不定是你們找的大夫不行。”
“……”
“這麽說你掙錢就是爲了給你母親治病?”
軒紫點了點頭,緊緊的将自己的腦袋靠在和尚的肩膀上,感受到那肩頭上濕潤的淚水,和尚的心有些痛,這種痛隻有從小無父無母的他才能體會。
“姐姐當初去拍電影也是爲了給母親治病,要不然姐姐才不會進入演藝圈呢。”軒紫哭着說道。
“……還真被老爺子軒宏通說中了。”和尚心裏想到,第一次與軒宏通在書房内裏談話的場景,當時軒宏通說軒婉其實過的也不容易,那時候和尚隻當那句話是放屁,可沒想到她們姐妹兩原來還真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