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婉的倔強他和玉靜荷都很清楚。若不是她那不肯低頭的性格,她也不會過的如此艱辛。
當然,也有很大程度是因爲和尚的緣故,若是沒有和尚的出現,她可能是一個貴婦,過着與世無争的幸福生活。
旁晚,玉靜荷也有些乏了,在和尚的看護下,她這個做母親的還是不能放心自己的女兒,和尚瞧見玉靜荷趴在軒婉的床邊睡着了過去,替她添上了自己的外衣。
輕輕的走到軒婉的病床前,和尚伸手撩了撩她遮掩住眉梢的秀發,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由于生活的壓力而無故病倒。
和尚的心很痛,躊躇了幾個呼吸之後,和尚雙手展開想去給她送去一些溫暖。
就當他的一雙大手将将把軒婉抱住時,軒婉秀眉輕挑,靈動的眼眸睜了開來。
“你做什麽?”看見和尚居然趴在自己小腹上哭了,軒婉不可置信的問道。
和尚急忙起身抹了把淚水,苦笑道,“就是覺得你太不容易了。”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我沒有啊。”和尚無語了。
“這件衣服是你的?”軒婉指了指玉靜荷肩膀上披着的外套。
和尚木讷的點了點頭。
“這是什麽醫院?”軒婉問。她覺得這地方有些熟悉的味道。
“軍港一零二醫院。”和尚答道。
軒婉神情一愣,旋即坐起身子就要去拔自己的輸液管。
和尚急了,抓住她的手腕叫道,“你瘋了麽,做什麽!”
“我不想呆在這家醫院。”軒婉冷冰冰的說道。
回想起當初和尚病危的場景,軒婉側過了自己精緻的面頰。三年了,他過的好嗎?還是說,他根本就已經把自己忘了。
她已經試着在讓自己忘掉那個男人了,可現實總是給她沉重的一擊。
和尚瞧見她一醒來,又紅了眼眶,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直接将她強行抱在了懷裏,“别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如果你願意,讓我照顧你吧。”
“……”軒婉的身子突然緊緊的繃在了一起,這句話是那麽的熟悉,就好像發生在昨天一般,而這聲音,卻又像是同一個人在不同的時間、空間、地點對她說的同樣一句話。
她用力的開始推撒起和尚,和尚不僅沒有松開她的意思,反而把她抱的更加緊了。他看不下去了,他也等不了了,自己心愛的人在自己面前不應該難過,更不應該悲傷的哭泣。
他想看她笑,想讓她幸福。
“你放開!”軒婉怒道。
“我是和尚。”
我是和尚,這簡短的一句低聲細語,卻好似驚濤拍岸一般,久久的不能讓軒婉的心平靜下來。
她不再反抗了,掩住自己嘴,淚水開始湧動而出,她捶打着和尚的背,怨道,“你騙人,你不是他。”
和尚擡起身子,捧着她的臉,在她驚恐慌亂的神色中,和尚吻了下去。
“唔——”
軒婉的嘴唇很嫩,很滑,很香柔。
這是給和尚的第一感覺,是他在現實裏第一次親吻她的嘴,之前或許也曾親過,但那隻是一場春夢而已。
随着軒婉一雙小手不斷的揮打,一旁的熟睡中的玉靜荷突然醒了過來。
一見到自己女兒居然被人趁機非禮了,玉靜荷急忙抄起地上的一個熱水壺就叩向了和尚的腦袋。
砰的一聲,和尚腦袋懵了,那細嫩香滑的感受也随之煙消雲散。
“呃——”護着自己的腦袋,和尚叫道,“師母,别打臉!”
“……”玉靜荷一愣,旋即罵道,“你個喪心病狂的東西,原本以爲你是好人,原來是個禽獸。”
“……”和尚快哭了,趕緊将這間病房的門關上,而後在自己調動身體骨骼的情況下,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軒婉捂着嬌豔的嘴唇,瞪大了自己雙眼,而玉靜荷更是吓的坐在了地上。
如同有一條蟒蛇在和尚的皮肉間來回竄動,他的整個身形,忽大忽小,忽胖忽瘦。
幾個呼吸之後,這種驚人的蠕動結束了,與此同時,一張令軒婉刻苦銘心的清秀臉龐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
“我都說我是和尚了。”和尚抓着自己腦袋苦笑道。
軒婉看着那标志性的傻笑,兩行清淚旋即再度噴湧而出,和尚快步來到她的身邊,緊緊的把她擁入懷裏,“傻女人,你除了看見我哭,能對我笑個嗎?”
軒婉抱着他,捏了他的脊背一下,在那淚水劃傷臉頰的同時,她咧嘴笑了。
和尚捏了捏她的臉,埋怨的說道,“以後要多笑,認識你三年,你就對我笑了這一次。”
軒婉看着他那溫柔的眼神,不知道要說些什麽,被他捧起的臉頰,也越發的紅潤起來。
“他真的是和尚?”玉靜荷見自己女兒少有的露出了少女情懷,不禁的問道。
軒婉沖着她淡淡的點了點頭。
“嘿嘿,那我以後是叫師母好,還是叫媽啊。”和尚沖着玉靜荷傻笑道。
玉靜荷噙着淚,笑道,“叫媽,叫媽親切。”
“好。”和尚用力的點了點頭,再度将自己老婆狠狠的抱在了懷裏。
玉靜荷抹了把臉上的淚漬笑着說道,“我去重新打壺熱水,你們好好聊。”
一聽玉靜荷要走,軒婉慌了,急忙喚道,“媽——”
隻可惜玉靜荷詭異的沖着和尚笑了笑,像是根本沒有聽見自己女兒的叫聲似的,直接走出了病房,順道還将門給帶上了。
和尚心裏暗爽啊,這師母也太夠意思了,不愧是過來人了,不用明說,就懂得進退之道啊。
随着門鎖關閉傳來的咔嚓聲,和尚與軒婉兩人之間的氣氛已經快要燃燒開來了。
看着她小臉紅撲撲不斷閃躲自己眼神的樣子,和尚發狂般的将自己的衣物脫了起來。
軒婉大驚,嗔道,“你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啊。”和尚咧嘴笑道,“孩子都生了,我還不知道我老婆究竟什麽味道呢。”
“你,你……”軒婉慌亂間起身想跑,結果剛坐直身子就被和尚壓在了身上。
他沖着軒婉那發燙的嫩白耳朵輕道,“三年啊,老公我可是想你想了整整三年。”
“你,你胡說,快下去。”軒婉羞道。
和尚擡起頭,認真的看着她,說道,“真的,我每次都讓長孫霸代我給你傳話的,還有我寫的信啊,你沒收到嗎?”
軒婉咬着潤唇,不想回答他的這個問題,長孫霸帶來的話和信,她都收到了,就是這些微不足道的東西,讓她硬是撐過了三年沒有見到和尚的煎熬。
每次讀到和尚的信,她都會偷偷的笑,并且告訴自己女兒這是他爸爸寫的。
而此時,她卻不想承認,在和尚已經将她壓在懷裏的情況下,她更是羞的連話都說不出了。
“嘿嘿,你收到了,看你反應我就知道。”得意間,和尚開始發動總攻了,他先将被子撥到了地上,而後開始脫起了軒婉的衣物。
軒婉穿的很保守,下身的泛白的收身牛仔褲,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花邊襯衣。
在和尚用力的撕扯下,軒婉的襯衣被和尚撕破了,内裏紫色的性感文胸和那泛着誘人光澤的冰膚美肌,讓和尚食指大動的同時,也将自己的嘴唇湊了上去。
“别,這,這裏有人。”軒婉呼吸急促的嬌喘出聲。
“沒事,老媽子肯定在門口守着哩,别擔心。”說話間,和尚手中動作不停,由于軒婉穿的是收身牛仔褲,和尚也是急出了一身大汗。
怎麽就這麽難脫呢,爲毛要穿顯瘦的牛仔褲呢!誰他媽發明的這個東西!
在和尚一副猴急的非吃不可的情況下,軒婉最終滿足了他。
褲子是軒婉自己脫掉的,她也是女人,也有七情六欲,在和尚已經将她點燃的情況下,她選擇了默默的接受。
久别勝新婚,和尚吃的飽飽的,軒婉卻痛的連連失聲颠叫。對于軒婉來說,這一次的歡愛,才算是她人生中的初夜,在沒有任何經驗的情況下,她隻能順着和尚的擺弄,咬牙承受着。
和尚倒覺得她像是一個沒有生過孩子的女人,甚至覺得軒婉就是一個處女。
當然了,這也和軒婉平日裏的包養密不可分,首先她潔身自好,除了三年前意外的懷孕,根本沒有人碰過她,再加上她練過一些簡單的跆拳道,直至今日她有空還會去鍛煉身體。
這樣的女人不僅外表美豔動人,身體更是充滿了令男人浴血膨脹的十足誘惑。
緊緻的皮膚,紅潤的膚色,以及那夢回纏繞間的雲霧施法。
大半個鍾頭過後,和尚羞澀的走出了病房。
瞧見門口椅子上坐着的玉靜荷,和尚苦笑道,“我去給她買幾件好衣服。”
“……”玉靜荷尴尬的笑了笑,急忙的走進了病房内裏。
一進門,瞧見自己女兒将自己嚴嚴實實的裹在被窩裏,玉靜荷上前問道,“怎麽了?”
軒婉聽到是玉靜荷的聲音,将腦袋露了出來,“媽——”
“傻女兒。”瞧見軒婉眼眶有些紅,她關切的問道,“他是不是弄疼你了。”
“……”軒婉咬着牙點了點頭。
“臭小子,這麽久沒經房事,也不知道下手輕點。”玉靜荷怒道。
“算了,他已經很小心了。”
“這麽快就替着他說話了。”玉靜荷責怪道。
“媽——”軒婉羞道。
玉靜荷上手要揭軒婉的被子,“讓媽看看,有事沒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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