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是一座不夜城,很多品牌專賣店更是爲了迎合衆多消費者,而選擇二十四小時營業。
在一家GOODMAN男士專賣店中,和尚一身一身的在換着身上的名貴西裝。
“這件怎麽樣?”穿了一身黑色西裝的他,在鏡子面前轉了幾圈之後,走到了軒婉的面前。
軒婉從頭到腳将和尚打量一遍之後,搖了搖頭,“有點老氣了。”
“……”和尚都快吐血了,這已經是他試過的第四套西服了。
瞧見和尚快失去耐性了,軒婉又将一件紫紅的西裝遞給了他,“試試這件吧。”
“……”像是個機器人一般,和尚再次進入更衣室内開始更衣。
由于做過專業演員的原因,軒婉對各種服飾的搭配也是有着獨到的眼光,尤其是在見到和尚一身邋遢的裝束之後,她決定要将這個土氣的男人,重新好好的打造一番。
男人打扮女人,是想看她的美,女人打造男人是想張揚他的個性。光憑這一點而言,男人就是自私的。
将一身紫紅色西服換過之後,和尚幹脆連鏡子也沒有照,直接就走到了軒婉的面前。
“這件可以了吧。”和尚苦澀的問道。
軒婉眼神突然一亮,旋即笑道,“說話時,要是再沉穩點就更帥了。”
“……”吐血啊。和尚郁悶的問道,“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我再換一身算了。”
看着和尚那吃癟的樣子,軒婉掩嘴嬌笑的同時,上前一步将他的胳膊挽在了懷裏,“走吧,去吃夜宵。”
“……”付了一身西服錢,和尚直接将之前他穿的那身衣服扔進來垃圾桶,兩人沒有搭車,沿着公路下方明亮的路燈一直漫步着。
“你說買了衣服就告訴一個秘密的。”和尚幹巴巴的問道,這女人今天太能折騰人了。
軒婉的步伐停了下來,轉過臉頰,很認真的看着和尚,突然說道,“我有夢遊症。”
“……”和尚被她那調皮的樣子,吓了一跳,“不是吧?”
軒婉點頭輕笑,“爺爺告訴我的,說我從小睡覺就不安分,有時還會夢遊。”
“那你今天是夢遊出來的?”和尚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軒婉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我都想不起來我是怎麽就上了悍馬車的。”
吐血了,和尚被這個女人打敗了,在路燈的映射下,軒婉那翹婷婷模樣看的和尚有種想要做壞事的沖動,将軒婉狠狠的抱進懷裏,和尚疼惜的說道,“以後晚上睡覺,我不會再離開你。”
對于有夢遊症的患者而言,大多數都是因爲缺乏安全感所緻,睡眠質量比起普通人大大的不足。
感受着和尚胸膛裏的溫度,軒婉的兩隻玉臂也摟抱的越發緊湊了,想到自己的夢遊病,她那誘人的嘴唇挂起了一個令人着迷的弧度。
要不是自己睡覺不安分,怕是和尚和她之間也不會發生那一次的邂逅,自己也不會懷孕。
正當兩人正沉溺在愛河之中時,和尚口袋裏的軍用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急忙掏出手機一看,顯示屏上是一個陌生的号碼。
和尚将手機接通,問道,“喂,哪位?”
“暴力哥嗎!”
“……”和尚臉上青筋一抖,說道,“是我。”
“我大熊啊。”電話那頭大熊的聲音很是急促,“蘭姐被他們扣住了,我們都輸了,輸了一河灘,你身上帶錢了嗎?”
“……”和尚苦笑的看了一眼軒婉,後者輕道,“要不就改天再去吃宵夜吧。”
和尚點頭的同時,沖着話筒說道,“我馬上回來。”
挂了電話,和尚與軒婉在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車内,和尚揉了揉自己有些煩躁的腦袋。
說實話,今晚他已經累的夠嗆了,心有蘭給他演了一出,他自己演了一出,軒婉又鬧了剛才一出,現在自己還要自掏腰包去贖人。
車子到達美高美會所門口之後,和尚就快步朝着内裏沖了進去,門口林立的衆多保镖看到和尚的第一眼,下意識的鞠躬行禮,當他們又看到和尚身後跟着的軒婉時,衆多保镖同時一愣,旋即再去看和尚背影時,各個都是一頭霧水。
“這仙女換男朋友了?”
“不像啊,那男人我怎麽感覺好熟悉。”
“肯定是換了,你們也不想想剛才那個出門的屌絲,一身衣服加起來估計還沒有兩百塊。”
和尚聽到這群保镖的議論聲了,他現在換了一身嶄新的紫紅色西服,又打了領帶,梳了流暢的發型,這群保镖一眼認不出他,也是很正常的。
大步來到熱火朝天主會場,此時各個賓客們已經玩的不亦樂乎,大熊等人被幾名男子圍在大堂的一個角落之中,瞧見和尚大步而來,大熊開始叫嚷,“暴力男!這裏!”
和尚的額頭挂出兩條黑線,此時他發現心有蘭正一臉迷醉的看着自己,那模樣一看就是紅酒喝多了,自身起了反應。
她臉頰紅潤,呼吸急促,那飽滿的酥胸在她那急速的嬌喘中,不斷的跳躍着。
和尚來到衆人面前,沉聲問道,“怎麽回事?”
眼睛男耗子低着頭,捅了捅大熊,大熊一臉尴尬的說道,“我們幾個人看你和軒姑娘走了,就把手上的籌碼全部統一交到了蘭姐那裏,誰知蘭姐還沒玩幾把就全給輸光了。”
和尚瞧了心有藍一眼,心有藍居然朝着他抛出了一個相當深情的媚眼,和尚雙腿一緊,旋即自己的後背就被軒婉狠狠的掐了一把。
“輸完了,我們又不甘心,結果蘭姐就讓我們把身上的錢都掏給她。”大熊還在一臉難産的解釋着。
“最後呢?”和尚知道,若隻是輸光了他們身上帶着的錢,他們也不會被這群人扣在這裏。
“最後……”大熊膽怯的看了心有蘭一眼。
“說!”和尚喝道。
“最後有個男人說他喜歡蘭姐,隻要蘭姐,蘭姐……”
和尚有些怒了,罵道,“你們這群土鼈!不會賭博還要給人家玩!”
“誰說我不會啦。”突兀地,心有蘭喃喃出聲說道。
和尚捂着自己臉,有一頭撞死的沖動,他看的出來,心有蘭今晚也發春了。
“你知不知道今晚我們是來做什麽的?”和尚喝道。
“知道啊。”心有蘭咯咯的笑,“你可以泡妞,我就不能泡凱子嗎?”
軒婉見她确實喝多了,上前将她扶在了懷裏,并給和尚打着眼色,讓他少說兩句。
将大熊拎到一旁,和尚問道,“心有蘭都答應别人什麽了?”
大熊渾身一緊,幹巴巴的說道,“說是一會玩完了要去帶蘭姐開房。”
“……哪個男人赢了你們的錢?”和尚問。
大熊指了指大堂内裏的好幾張台面,說道,“就是哪幾家吧,每個台面我們都去玩過,最後就是那個穿湛藍色燕尾服的男人給了蘭姐五百萬的籌碼。”
“我幹!”和尚不得不佩服心有蘭了,這女人實在是無敵了,五百萬她也敢收。
瞧出和尚的異樣,大熊悶聲說道,“蘭姐說自己長的不比别人差,别人能收四百萬,她就能收五百萬。”
“……”走到心有蘭的身邊,和尚看着她那醉意朦胧的樣子,問道,“喝了多少?”
“不記得了。”
“你這會身體是不是有一股很強烈的燥熱感?”和尚問。
心有蘭朦胧的眼神一凜,晃晃悠悠的點了下頭。
“她不像是喝多了。”軒婉這會也是看出了心有蘭的異常。
和尚點頭的同時,從懷裏摸了一顆丹藥遞到了心有蘭的嘴邊,“張嘴。”
“什麽東西啊。”心有蘭叫道。
“吃不死你,但你若不吃,我怕你一會就要尿褲子了。”和尚鄙夷道。
心有蘭渾身輕顫,在和尚沒在的這段時間裏,她是去了很多次廁所,而且一次比一次急促,來的快,去的也快。
這會和尚一說,她又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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