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是極其美妙的景緻,隻可惜欣賞它的人沒有那份心情。
坐在商務艙中,河山用力的揉捏着自己的太陽穴,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直到剛才上飛機前,他才與長孫霸、與軍部、與蘇小薇通了電話。
他的軍用電話遺失了,他的天機感應珠以及蠱術殘篇他也忘記從軒紫那裏要回來了,天機感應珠是禮物嗎?當然不是,那裏面好家夥還關着一個白煞呢,而且将軍那個老賊八成也藏在裏面。
由于臨走時被軒紫狠狠的奚落了一番,以至于河山一路過來都可謂是六神無主,有些東西,隻有等到你真正失去的時候,才知道它的重要性。
他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的心這麽憋屈,這麽痛,而且連一向清晰無比的頭腦也亂做了一團,腦海裏不時的,不間斷的都會出現軒紫那調皮搗蛋的模樣,他覺得自己病了,得了一種怪病,情感綜合征。
“先生請問您要喝點什麽。”身穿漂亮制服的空姐開始了自己的送餐時間,自從河山上了這架南航e5687,他那清秀的樣貌就一直被許多美女惦記着。
穿軍裝,坐商務艙,而且還長的這麽有氣質,這麽的帥,這無疑會給許多人一些聯想,有錢人、有權人,同樣都了解有錢人以及有權人,他們坐飛機的标準往往都隻是坐商務艙,從來不坐頭等艙。
爲什麽呢?因爲他們怕人肉搜索,他們怕爆料來襲。
他們懂得隐忍以及低調,經濟艙有些掉檔次,而總是坐頭等艙又會引發别人的關注,這樣一來,他們統一都選擇了商務艙。
短程航線的商務艙和頭等艙其實也沒有什麽區别,就像現在這般,照顧河山的空姐,仍然會是乘務長。
擡頭看了一眼這個鵝蛋臉的女人,河山擺了擺手說了聲謝謝。
他嘴不渴,是心裏饑渴,饑渴的想要馬上逮到軒紫,然後肆無忌憚将她扒光,大聲的咆哮道,“我怕什麽了!我到底敢不敢愛!我究竟是不是男人!”
無語。
燕京國際機場。
今個也不知道是不是大人物都選在了同一天出行,接機場面那堪稱熱鬧非凡。航站樓外,接機口處,清一色的房車,各式各樣的房車。
黑的、白的、灰的、藍的,甚至還有一輛綠色的加長版悍馬。
這種綠色的加長悍馬很是少見,少見的是他的用色,這種色調并不是軍裝綠,而是一種叢林綠的感覺。
一輛長款的雷克薩斯車旁,長孫霸挫着手,一幅急着進娘胎的樣子在車外轉悠着,在他的身旁,左右手兩邊還立着兩個紋絲不動的男人。
右手邊的是錘子,左手邊的是黃建軍。
“大少您能不能别轉了,轉的我這會都頭暈了。”錘子一臉無辜的說道。
長孫霸一定,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找打是不,他馬上就出來了,忘記我對你說過的話了?”
錘子憨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道,“我又不是沒見過他,也不像你說的那樣吓人吧。”
“總之别在他面前叫我大少!”長孫霸再次提醒道,“還有就是你姥姥的事情,絕對不能告訴他。”
“……”想起這個姥姥,錘子就捂着肚子一幅快要笑噴的樣子。
“媽的,還敢笑!”長孫霸有些怒了,他是怕河山的,所以這種病也傳染給了他身邊每一個人。
當河山大步悠悠的走出接機口時,恰好看到了長孫霸這個僞娘暴揍一個彪型大漢的奇葩場面,長孫霸挽了自己的衣袖,不時的還要蹦跶幾下去扇錘子的臉。
可惜都被錘子躲過去了。
悲劇的人生,做富家公子做成長孫霸這種狀态,也是快似神仙了。
“大少,大少……”錘子眼尖,老遠就已經瞧見了河山,他一臉鄭重的指了指大步而來的河山,可長孫霸卻根本毫不理會。
“我今天就不信了,你讓不讓我打!”長孫霸怒道。
“不是,大少……”錘子都快哭了。
啪——
“哈哈,躲啊,這不被我打中了麽,我的降龍十八掌練的如何?”
“恩恩,還不錯。”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在長孫霸的耳朵後面響了起來。
長孫霸瞬間一呆,而後機械式的轉過了身子。
“瞧你這德性,降龍十八掌是打自己保镖的?”河山鄙夷道。
長孫霸幹笑着說道,“就是和他鬧着玩的,我也沒使力,不是。”
一旁的錘子還是非常忠心護主的,怕河山怪罪長孫霸,他傻呵呵的笑道,“是我故意讓他打的,要不他也打不到我。”
“你……”長孫霸想發火,自己連個保镖都教育不好,以後怎麽好意思再跟着河山混啊。
“行了吧,我覺得就你倆合适,換了别的保镖,估計早不幹了。”河山說道。
“心有蘭他們已經回到軍部了。”黃建軍像個木頭似得,硬邦邦的來了這麽一句。
河山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氣凜然的說道,“走吧,該我們拯救世界了。”
“……”
衆人剛一上車,河山這才發現原來車内還有人,而且是個極度惹人眼球的漂亮女人!這讓他一直狂亂不安的心,稍微得到了幾分甯靜。
百仙挪了挪自己的坐姿,在自己身旁讓出了一大片空地,而河山則是很沒有風度的就坐在了她的身邊。
“一路上還順利嗎?”百仙輕笑着問道。
“還好吧。”河山說道,“飛機沒有墜機就說明這次的大劫,我是過關了。”
“呵呵。”百仙掩嘴笑道,“我在電話裏給你這個老闆彙報了那麽多情況,你一點都不擔心的?”
聳了聳肩,河山說道,“沒什麽好擔心的,一些隻會欺負女人的跳梁小醜而已。”
“咳咳。”長孫霸不知道爲何咳嗽了起來。
河山看了他一眼,問道,“怎麽?病了?”
“……”長孫霸在給百仙暗示,而百仙則刮了他一眼。
兩人眉來眼去的動作,終究沒有逃過河山的法眼,他掃了一下車内衆人,除了黃建軍古井無波之外,其餘幾人的神色都在刻意回避他的眼神。
“我老婆呢?”河山老早就想問了,原本還想着是不是在車裏,可惜車裏根本就沒有,到了這會,衆人躲躲閃閃,你推我我推你的,河山實在有些忍不住了。
“姥姥……”錘子剛一開口,就被長孫霸啪的一巴掌呼在了腦袋上。
河山就更加郁悶呢,怎麽一回事,姥姥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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