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幹淨點!”心有蘭根本沒有給這兩個壯漢再度站起來的機會,她用自己那黑色高跟鞋鞋跟狠狠的踩在一名壯漢肥碩的臉頰之上,而另外一名壯漢則是被她手中一把精緻的白色手槍指着!
秒殺!沒錯,對于這種三流打手來說,心有蘭要制服他們可謂是不費吹灰之力,想到面前的這間橡樹廳内裏估計另有玄虛,她腳上用了用力,冷聲問道,“告訴我,我的朋友他們現在在哪?”
心有蘭的英文水平相當的精湛,這應該和她長年與國際犯罪打交道有關,聽着心有蘭那冷冽的聲音,看着她那曼妙的身子。
兩名壯漢覺得這個世界簡直太可怕了,這個看似有點小冷酷的東亞妞,居然這麽棘手!
原本還幻想着是不是一會可以與心有蘭做些什麽呢,可結果呢,居然被心有蘭打成狗了……
“咳咳,你的朋友……”黑人壯漢被心有蘭的鞋跟踩的有些厲害,肥碩的臉頰之上可以明顯看到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血洞,血順着他的肥臉朝外流淌着,但即便是受了重傷,他那婬#穢的眼神還一直在心有蘭的身體上打轉。
加大力度,心有蘭砰的一聲扣動了手中的扳機!在這名壯漢驚恐的目光中,他那名被心有蘭用槍指着的同伴居然被心有蘭一槍打死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徹底膽寒了,抖動着如同香腸般的嘴唇,壯漢支吾出聲道,“那個男的已經被人帶走了,女的……”
砰!
又是一槍,這一槍心有蘭直接打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抽搐哀嚎之際這壯漢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給了面前的心有蘭!在他的眼前這個看似别具風情的女人居然是一個狠辣的殺手!
沒錯,心有蘭就是一個殺手!隻不過她殺的人都是該殺之人,得到所有答案之後,心有蘭直接将這名黑人也給殺死了!
這間橡樹廳原本就是一個藏污納垢之地,由于這座小鎮地處偏遠,政府部門對于賣婬又持着合法的态度,所以這家洗浴中心原本就是一個色#情的交易場所!
心有蘭原先還不太明白那家餐館爲什麽會主動爲河山提供豬肉以及牛肉,而且還免費幫他們叫來了出租車,現在,她一切都了然了。
那家餐廳的主人原本是想發火的,可瞧見河山身旁帶着兩個極品般的絕色妹子,所以他就想到了将河山引誘到這家橡樹廳,不單單是要狠狠的修理河山一頓,還要将心有蘭以及軒紫奉獻給當地的雇傭兵軍團。
番邦之地不同華夏,尤其是這種偏遠又不是特别發達的國家,社會治安由于人口原本就比較稀少,再加之崇上資本主義道路,所以治安可以說是相對混亂的。
而且當地人大多都是伊斯蘭教徒,過了中午也沒幾個人願意頂着大太陽出門诳街的,再說了街上一窮二白也沒有什麽可以消遣的。
這樣一來突然出現的河山一行人無疑就被很多人盯上了,若隻是旅遊觀光,那你最好就安分守己,不要惹當地人,可河山這個愣頭居然在穆斯林餐廳之中硬是要吃豬肉牛肉,這無疑就激怒了他們當地的信仰。
于是眼下的事情就接二連三的發生了,心有蘭當然不相信河山會輕易的被人擄走,但那壯漢卻說河山已經被人轉移到了他們的民兵社團基地。
想到軒紫八成還在裏面,心有蘭憤恨的急促朝着大廳内裏沖去!原先的女迎賓已經消失不見了,空曠陰暗的走廊内裏一個活人的影子也瞧不見。
在焦急之中心有蘭将自己的感官提升到了極緻!
“啧啧,這小女孩是東洋人還是華夏人啊,皮膚可真是水嫩。”
“屁話少說,老大已經等不及了,想辦法把她手裏的刀子奪過來!”
軒紫像是隻受驚的小白兔一般躲在包廂内裏的角落之中,就在剛才,河山抱着她雲霧施法之時,一根細長的銀針透過門孔的縫隙直接紮在了河山的脖頸之上。
然後,讓軒紫花容失色的一幕出現了,河山兩眼一翻就昏了過去,緊接着門外就傳來有人開鎖的聲音。
慌亂之中小妮子隻是在自己的身子上裹了一圈浴巾,當她發現闖入包廂内裏的幾名男子看她的眼神很不友善時,她連忙拿起果盤内裏的一把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白皙動人的脖子之上。
幾名壯漢有兩人已經擡着河山不知道去了哪裏,留下的兩人與軒紫溝通了一番之後,軒紫不肯就範于是就僵持在了這裏。
“小姑娘若是你想救你的男友最好乖乖的放下手中武器。”壯漢白人說道,“我們也不會對你做什麽,隻不過這地方很少有會東亞女孩,我們老大對你很是欣賞,想請你過去陪他聊聊天。”
“……”聊聊天?軒紫那嬌小身軀一陣顫抖,她在大學期間曾經去法國留學過一段時間,對于國外生活她是有一些經曆的。
與華夏不同的是,國外人普遍把性看的很是開放,一杯酒或是一首歌,再或者借本書什麽之類的,就可以讓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短時間内發生肉#體上的關系。
軒紫在當時也沒少被騷擾,但由于出身高貴又有保镖陪同的原因,在法國還沒出什麽亂子,畢竟法國當地的治安還是很完善的,雖然是一個開放的國家,但違法的事情一般人也不敢胡作非爲。
你情我願的事情可以發生,但眼下是你情我願嗎?軒紫知道若是自己放下手中小刀,估計這一白一黑兩個壯漢會直接撲到自己的身子,将自己制服,接下來的事情她簡直都不敢去想了。
“臭婊子,别不知好歹,當真以爲我們怕你自殺嗎!”黑人壯漢的耐性顯然沒有白人那般優柔寡斷,他挺着自己那碩大的胸脯就開始一步步的朝着軒紫逼了過去。
“你别過來!”軒紫喊道。
“我就過來了怎麽招!”當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時,軒紫手中的水果刀甚至已經切傷了她嫩白的脖頸。
她眼眶有些濕潤了,她是擔心河山的,但又怕自己遭到羞辱,所以一時之間,她想死,又想知道河山沒事。
當眼前那黑人笑呵呵的即将走到她面前時,軒紫咬着潤唇說道,“你們把他放了,我就跟你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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