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大早,青衿仍是早早起身,前往山頂,這裏人迹罕至,不但能體悟朝陽生發之變,也不虞練武被人瞧去!
早餐時正好碰到建除,建除瞧見青衿,面露焦急之色,但支支吾吾卻不肯明說,吃過早飯,匆匆拉着青衿向山間小道行去!
青衿看建除如此,不由心頭暗笑,拱手問道:“師兄何事,竟要來此處分說!”
建除看青衿無事人一般,好似不記得昨日發生何事,不禁苦笑道:“師弟呀!我雖不知你功夫到底如何,但長空師兄絕不可小視!昨日你走之時,他惱怒之極,放言要你好看,隻是見你那一手輕身功夫真是絕妙之極,長空師兄一時被鎮住,不然昨天下午便要來找你麻煩了!”
青衿輕笑一聲道:“哦!不知他要如何與我爲難?”
建除見青衿仍是毫不在乎,不知是藝高人膽大,還是年少無知。他昨日早間聽到青衿縱聲長嘯,聲音蒼勁清越,彷如在耳際響起,才認定他内功高深,隻是等見了面,知道他的年紀,便懷疑自己年輕識淺判斷錯了,即使見了他的輕功如此精妙,也隻是認爲他精于輕身功夫罷了!建除想到這不禁苦澀道:“看師弟如此鎮定自若,到叫師兄汗顔,聽人說昨日長空師兄回後,邀請了幾位武功高強的師兄長談,我雖不知具體情況,但是針對師弟卻是無疑!”
青衿聞言,一笑道:“哦,我昨日看那長空雖不莽撞,但也是傲氣之人,竟還廣邀人手,不敢獨自來和我比鬥,到真是讓人失望!”
建除看青衿竟然還有心情說笑,說不清心中是何滋味,但相識一場,兩人頗合得來,此事更因他而起,卻是不能不管,輕歎道:“師弟有所不知,長空師兄雖也性直,但卻是個心思缜密之人,昨日見你露那幾手功夫,他吃不準你的底細,不敢冒然試探,邀上幾位師兄,卻是有備無患!師弟萬不可大意!”
青衿目光流轉,饒有興趣道:“難道長空竟然想找幾人圍攻我不成!那倒是有意思!”
建除聞言又是一愣,心中暗歎這位師弟心思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幾位師兄圍攻你,我泰山派那裏丢的了這個臉面,半晌才回道:“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怎敢圍攻師弟,不然師尊知道了,絕對饒不了他。不過若是以切磋武功的名義,挨個向師弟挑戰,師弟如何擋得住,便是門中長輩也挑不出多少毛病!更何況還有長複在背後鼓動!”
青衿聽了卻是一樂,自己此番正不知以何種名義和泰山派弟子切磋,如今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不禁笑道:“早就聽聞泰山劍法古樸厚重,大氣磅礴,小弟此來正想見識一番,卻不知從何處入手,若真如此,還要多謝這長空師兄爲我組織人手!”
建除此番真是無語了,張了半天嘴,隻好說道:“師弟萬要多加保重,長空師兄必不敢做的太過分,到時師弟如有需要,盡可來找我,我帶你去找師父說理!”他本想勸青衿直接離去,長空找不到人,自然無法。或者直接領他拜見師父,隻是長空等人尚未出手,師父也懶得管這等小事。建除輕歎一聲,暗想:“這位師弟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若能讓他吃點虧,長點教訓,對以後行走江湖,卻是有不少好處!罷了,走一步,看一步,也隻好如此了!”
青衿看建除有點發呆,他此番來找自己,卻是一番好意,不能不領,拱手道:“多謝師兄告知,師弟若有難處,定不會與師兄客氣!”
建除歎道:“罷了,你須知長空師兄武功非同一般,便是請的那幾位師兄,功夫在我泰山衆多弟子中,也是排行前十的人物,聽說還有建明師兄,你要多加小心。”
青衿笑道:“多謝師兄提醒!必不敢大意!”
建除還想說什麽,張了張嘴,卻又閉上,兩人閑談幾句,便就告辭!
青衿在山間閑逛片刻,正要回去,忽而心中一動,面上若有所思,冷笑一聲喝道:“鬼鬼祟祟,還不出來!”這一聲輕喝穿雲裂石,激蕩山間,附近樹上幾隻鳥雀竟被震落,好一陣撲騰,才勉強飛起逃竄!卻是青衿用了無相音罡的功夫!
青衿回頭打量,絲毫沒有人影,不禁冷哼一聲,随腳踢出一粒石子,身後十多丈遠的草叢中響起一聲慘叫,一道人影抱着腿,滾了出來,**不止。青衿看他穿的泰山派弟子服飾,便猜他是那長空派來監視自己的!
青衿慢慢踱步到此人跟前,輕笑道:“讓你出來,卻不聽,滋味好受吧!”
那名弟子先前尚有些害怕,見青衿言語清淡,聽不出一絲怒意。膽子漸生,心想:“此人不過外派小子,無依無靠,過會就要被長空師兄收拾,我怕他作甚。”想到此不禁喝道:“小子竟敢偷襲我,還不快扶我起來,不然一會沒你的好果子吃!”
青衿哈哈大笑,沒想的世間竟有這麽多不自量力,驕傲自大之人,他剛才踢出那石子沒有灌注内力,畢竟在泰山派,不想下手太狠,不然那一下就能把此人腿骨震斷,不疼暈過去,也讓他沒功夫饒舌!忽然低頭道:“是嗎?來我扶你起來!”說着一隻手伸出!
那人看青衿如此好吓唬,眼中閃過一絲嘲弄,心想:“長空師兄膽子越來越小了,一個外派小子而已,如此好唬,竟還要我監視!”他昨日沒去吃酒,卻是不知青衿厲害!
青衿嘿嘿冷笑一聲,抓着他的手,五指一握一扭,隻聽幾聲輕微的骨節‘噼啪“聲響過,那人一聲尖叫,額頭冷汗瞬間流下,使勁掙紮幾下便軟倒在地上,隻剩下一聲聲慘叫和含糊不清的求饒聲,青衿見此人也是如此沒有骨氣,不由覺得沒甚意思,松開手指,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名泰山弟子!
那人驟然脫困,一時間隻是把手抱在心口,不住得倒吸冷氣,顯然疼痛之極!
青衿也仔細觀看,不由心中暗自贊歎這九陰神爪中的分筋錯骨手法果然非同一般。他雖然隻得了九陰神爪的殘篇,但裏面的一些法門,參照拂雲手還是能使出來的。就像剛才他所使得一般,表面上看沒有傷痕,但卻能讓人痛如骨髓,最适合現在使用,既不會給人留下把柄,又能懲戒一番!
青衿看那人**聲漸小,冷笑一聲,負手厲聲道:“不用我問了吧,你是何身份,爲何跟蹤我,自己老實交代!”
那人一愣,似是在猶豫!青衿一聲冷哼,竟恍如炸雷在他耳邊響起!他腦子一蒙,心中駭然!竟一頭跪在地上顫聲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青衿看他竟吓得跪下,不由眉頭一皺,不想這人如此膽小,他雖略施小懲,隻是給他點教訓,并不想羞辱他,身爲泰山派弟子,誰想他竟如此低聲下氣,不由喝道:“起來說話!怎的如此沒骨氣!”
那名弟子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身子尚有些發軟,顯然一時沒有恢複過來。滿臉懼色,唯唯諾諾道:“這位師兄,我……我是天柏道長坐下弟子長河,是長空……長空師兄看你和建除師兄一起出來,害怕你……,就讓我……!”
青衿輕笑一聲道:“害怕我什麽,是不是怕我跑了!”
長河一臉懼意,隻是嘿嘿賠笑!
青衿也覺得索然無味,擺擺手道:“看你還算老實,今天饒你一次,走吧!”
長河低頭哈腰,連聲謝過,轉身頃刻間便跑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