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青年與那女子正在情濃之時,那女子一雙玉臂摟住男子脖頸,整個人軟在他懷裏,嬌喘聲聽得人骨頭發酥!青年男子正溫香軟玉滿懷,興緻高昂,恨不得馬上便與女子共赴巫山!
忽然聽儒生之言,頓時臉色一變,心中大怒,在不顧其他,一把推開懷中女子,那女子蹡踉着後退幾步,才站穩身子,臉色一白,頓時花容失色,低頭小心翼翼的躲在旁邊,顯然對着男子懼意甚深!
沒想這青年男子看似虛弱,還有幾把力氣,兩步上前,一把抓住儒生衣領,使勁一聳,儒生站立不穩,蹭蹭倒退兩步,撲通一聲跌倒在地,青年冷笑道:“小爺我如何行事,那用你這老狗來管!“說着上前狠狠踹了兩腳,仿佛還不解氣!
儒生顯然跌的不輕,加之挨了兩腳,伸手在地上一撐,蹡踉一下,竟沒站起。他一雙臉漲的通紅,伸手指着青年男子,嘴唇哆哆嗦嗦的道;“光天化日,爾等怎敢,光天化日,爾等怎敢……!”顯然讀了一輩子聖賢書,連罵人都不知怎麽出口。
這時旁邊幾人快步上前,看樣子卻是與儒生相識,連忙将他扶起,皆對那青年男子怒目而視,更有一人摩拳擦掌,就想上前教訓那男子一頓!
甲闆上不少乘客看那青年的眼神也頗爲鄙夷,顯然這男子所作所爲,衆人皆是看不過眼!
那青年竟絲毫不懼,指着幾人哈哈大笑道:“我父乃是湖南按察使,你等幾個刁民,出言不遜,敢對本公子無禮,不怕死的就過來!”這話說的當真狂妄之極!
青衿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顯然這青年又是一個從小被慣壞的纨绔子弟,堪比後世的“我爸是李剛”。
不知他那位身爲湖南按察使的父親,聽了他這番豪言是何反應,是失望還是無奈,顯然不會聽的心懷大慰,不然如此心智,怎能當上掌管一省刑名的按察使!
青年說完,大聲喊道:“劉栓,有人敢找本公子的茬,你們幾個耳朵聾了不成,還不過來!”話音剛落,就有幾個滿嘴酒氣,一身短打裝扮的大漢一溜跑了出來!
這幾人頗有眼力,看見儒生幾人,不用吩咐,上去就是一陣拳腳相加!
儒生幾人好不狼狽,漲的滿臉通紅,又氣又羞,卻不敢還手,不知被湖南按察使的名頭給鎮住,還是當真怕了這幾個大漢,趁幾名大漢尚有幾分醉意,攔截不及,竟灰溜溜的全都跑了!
青年還有些意猶未盡,正想叫手下把那幾人逮回來,這時船老大也聞聽此事,匆匆趕來,他每次行船,都要經過湖南地界,怎敢得罪按察使的公子,點頭哈腰的一番賠笑,保證會給青年一個交代,才算揭過此事!
那青年頗爲滿意,一陣哈哈大笑,掃視四周,神情張狂無比,又一把将那女子拉在懷裏,不顧四周衆人,将女子酥乳抓在手裏使勁揉弄!
女子臉上露出一股痛意,瞬間便就掩下,仍是帶着媚笑,嬌喘籲籲,撒嬌不止!
男子顯然又來了興緻,一番上下其手,猴急般的拉着那女子入了船艙廂房!
青衿輕歎一聲,他并沒有什麽憤世嫉俗之念,世上不平之事太多,隻要别不開眼惹到自己頭上,或是讓自己看不過去,生出教訓之意,他可沒那麽多熱血來管這些閑事!
隻是感歎人間百态,千種人有千般性情,讓人感慨不已!
船行了一日,傍晚正好行到一處碼頭,便停船靠岸,那儒生幾人也果真倒黴,被船老大帶人一頓收拾,給趕下船去!
青衿也上了岸,買了幾壇竹葉青,給劉箐和向大年帶了不少菜肴,船上雖有膳堂,卻不及酒樓裏的美味!
青衿坐在甲闆上,啃着燒雞,品着美酒,心神澄淨,一種明悟慢慢在心中升起,漸漸沉浸其中,不悲不喜,無欲無念!
天色漸暗,江水平靜無波,月光正從水天相接處升起,霎時間江面灑滿銀輝!
青衿呼吸漸漸變緩、變細、便深,如絲如縷,綿綿不絕!
月光下他的臉漸漸柔和,露出一絲笑意。
呼吸也越來越輕,若有若無。最後但見胸口微微起伏,卻沒有一絲呼吸之聲傳出!
時間流逝,旁邊喧鬧之聲卻絲毫不聞于耳,直至一個時辰後,才猛然清醒過來,目光開合間,一片精光閃爍!
航行幾日,青衿練劍不成,隻好在岸上買了幾卷書打發時間。
船行江上,微風輕拂,江水滔滔,青衿一手負後,一手拿着書卷,在甲闆上緩緩踱步,從從容容,穩如磐石,絲毫不爲船行水上的颠簸起伏所影響!
劉箐忽然出了廂房,走上甲闆,柔柔的叫了聲師兄!
青衿扭頭笑道:“師妹也出來了,船艙裏實在有些悶了!”
劉箐甜甜一笑道:“在家中也是天天不曾出門,倒也習慣!”說道這裏,她張張嘴,欲言又止!”
青衿見了笑道:“師妹何事,但說無妨!“
劉箐臉色微紅,吞吞吐吐道:“是那林公子,真惹人厭,剛才竟來敲我房門,我心中害怕,沒敢應聲,等他一走,就跑過來了!”
青衿眼中寒芒一閃,這林公子名叫林鶴,就是前日那嚣張無比的青年,經那日儒生一事後,船上之人懼其父威勢,紛紛對其退避三舍,讓他張狂之意更勝三分!
也不知他何時看到劉箐,頓時見獵心喜,搭讪兩次,幸而都未曾讓青衿撞見,不然早就收拾他了。
索性他尚未有什麽越軌之舉,青衿耳目聰敏,船上風吹草動都不能瞞過其耳目,倒也不怕他對劉箐用什麽手段!
他若是就此罷手,青衿倒也沒心思來教訓一個纨绔子弟!
不想此人果真是膽子不小,竟敢去敲劉箐房門!
青衿嘿嘿冷笑一聲,對劉箐道:“那等不學無術之人,翻不出多大浪來,師妹不必在意,如再敢去糾纏你,就直接來尋我,師兄正好手癢,便拿此人練手!”
青衿話音剛落,遠遠就傳來一陣笑聲,接着便是一道聲音傳來:“姑娘,叫林某好找!”
青衿回頭打量,說曹操,曹操到,來人正是林鶴,此刻手拿折扇,正緩步走來,顯得好不潇灑!
劉箐眼中閃過一絲怯意,趕緊躲在青衿身後,抿着嘴一言不發!
林鶴此人倒也有點城府,看到青衿,眼中閃過一道陰翳,并沒有張狂耍橫,反而拱手笑道:“這位小兄弟怎麽稱呼,這位可是舍妹?”
青衿似笑非笑道:“哦,這與你何幹,兄台可有事!”
林鶴見此人如此無視自己,心中一怒,負手冷哼道:“某是林鶴,我父乃湖南按察使,昨日偶見舍妹,驚爲天人,林某想與姑娘認識認識!”
青衿見此人兩句話就露出張狂本性,不禁打趣道:“哦,不知想如何認識?”
林鶴好似沒聽出青衿語氣,負手傲然道:“隻要讓舍妹與林某交往一段時間,到時少不了你的好處!”
青衿忽而哈哈大笑,指着林鶴道:“某聽過不少笑話,唯有你講的最好笑!”
林鶴聞言大怒,見這少年如此不識擡舉,伸手朝青衿衣衫抓來!
青衿眼中寒光一閃,出手如電,瞬間抓着林鶴脖頸,見他還想掙脫,使勁一抖,林鶴渾身骨節噼啪作響,便如死蛇一樣,再也掙紮不動!
青衿嘿嘿冷笑幾聲,掌攜勁風,左右開弓,一連抽了他十幾個嘴巴,直打的林鶴兩頰紅腫,嘴角帶血!
看他一臉懼意,青衿冷哼一聲,才撲通一聲把他扔在甲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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