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什麽?你是明知故問還是裝瘋傻?”裴櫻邊拉着柳水莘走,邊說:“你覺得就你這樣,我能帶你去參加paty嗎?那不是笑死人了?”裴櫻說着,還不忘對柳水莘翻了個白眼。
“切,我還以爲才能什麽呢?就一個paty,就讓你這麽在乎?我看應該劉醉翁之意不在酒……”說完,還不忘用調戲的表情看待裴櫻。
“随便你怎麽說,反正今晚對我來說很重要,你可别給我搞砸了?”
柳水莘看得出,裴櫻是很在乎此宴會的,因爲她喜歡的人也在那宴會上,而且是這宴會的主人:“但是,我們等等怎麽去啊?”這一問倒好,難倒了裴櫻。
“哎呀,不管了,先把你搞定再說。”走了十幾分鍾,拐個彎就看見一間服裝店,挺大的;而在這個地段,開這樣的一家店,價錢也差不多在兩三百以上。
“來這裏買?”柳水莘指了指面前的服裝店,這一間服裝店是賣gianniversace(範思哲)的品牌;雖然這個品牌柳水莘很少見,但覺得應該還是不錯的。
“是啊,就在這裏買。”裴櫻笑着:“沒時間了,你趕緊的。”
“……這不便宜吧!”還沒等柳水莘說完,裴櫻就拉着她向前沖去,直接跨進店裏。
“歡迎光臨~”一個男服務員上前打了聲招呼。
裴櫻和柳水莘頓時愣了下,對望了一眼,随後裴櫻笑看男服務員:”帥哥,把你店裏有哪些好看的禮服拿來給我這位姐妹試一下吧!我們急,趕緊的。”語氣溫柔地連柳水莘都受不了。
而男服務員則用一種:‘你們買得起嗎?’的眼神來看待她們:“好的,請跟我來。”他微笑地把她們帶進一個小區間。
“這就是我們店裏的禮服,你們請随便挑,如果有看中的,請在裏面的那個更衣室試一下;我們店裏的人不多,所以我就不能周到的服侍兩位了。”是的,現在店裏就隻有一個人,但服務員的态度卻不是那麽好;隻是柳水莘和裴櫻還傻乎乎的沒有察覺。
挑起一件白色帶花的,裴櫻拿到柳水莘面前:“看這件怎樣?”她說。
柳水莘一看,覺得這件特簡單,但卻過于淑女,今天的她不想以淑女裝扮出席,這種淑女裝扮出席已經顯得很老套了。“是還可以,但就是覺得有些老套。”柳水莘淡定地說。
“老套嗎?”還好啊。“裴櫻納悶:“那你想穿怎樣的?”
柳水莘咬着食指想了好一會:“特别點的,不想穿裙子。”她邊說邊四處張望,最後目光落在了小區間琉璃門上的一件黑色花套裝上:“我就要這套……”
裴櫻順着她的眼睛看過去,瞬間想倒下的沖動:“你看中這套?”她簡單不敢相信,這柳水莘的腦袋是咋長的!
“是啊,這套好啊,你看……”她走了過去,把左手伸出來,掌心向上,五指合并:“看,這是絲綢的吧,光滑,而這下面一半的是粉色的玫瑰,清淡而美觀,褲子呢,全是黑色的,但兩邊的兩條粉線,跟這上衣襯托起來,就覺得很美。”她笑了笑:“你不覺得嗎?”
裴櫻沒話說了,不想跟她辯解下去:“我隻能用一個字來形容?”
“什麽?”
“俗……”裴櫻固定把這個字拉長音,聽起來是在輕視。
“呵,俗就俗,我就喜歡,穿着裙子拖拖拉拉的,一點都不方便,而且今晚最主要的是,我要讓别人大開眼界。”她邊說邊笑着,這看起來像在做白日夢。
這傻子想法已經被裴櫻瞧出來了:“行了,随便你,快抓緊時間,現在都快六點半了,八點前就要到那裏。”
“店員,我要這一套。”柳水莘在裏面叫着,不一會,店員就走了進來,看着柳水莘指的衣服。
他微笑道:“不好意思,這套衣服已經有人定下了,你能看别套嗎?”
“……”‘跟勞資開玩笑吧?’柳水莘瞪大了眼睛:‘誰跟我眼光一樣啊?’她看着店員:“誰定的?還有另一套嗎?”
“不好意思,店裏沒貨了,要的話得明天去别家店調貨,你看可以嗎?”
“……這怎麽行呢?我現在就要穿上走人的……”柳水莘就是看中這一套。
“……”現在的裴櫻很無語:“你要不選别套吧!人家已經定了的,沒轍。”
“我就要這套,店員,她出多少錢,我加倍……”柳水莘說着,從包裏拿出一張卡來:“刷卡。”
“呵呵,小姐,你加錢的話我是可以給你,但是,這碼數你穿正合适嗎?”他覺得面前的柳水莘挺傻的,愛賭氣,而且有些任性。
“那我先試一下,等等再買。”被店員這麽說,她才知道她還沒試呢!店員把衣服拿了下來,柳水莘拿着衣服走向試衣間。
十多分鍾就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笑洋溢在臉上:“看吧!正合适……”她笑着對裴櫻說。
“嗯,是挺合适的,叫店員開單吧!”裴櫻走過去,從包裏拿出剪刀,從柳水莘插頁的領子上把牌子剪下來。
這一個動作吓到了柳水莘:“你小心點,别剪到我脖子了。”
“切~你的肉不值錢,我還看不上。”
“……也許剪刀就看上了呢!”
“……”裴櫻無奈地笑着,搖了會頭。
走到店的前台上:“看來是挺合适的,我給你開單吧!”店員笑着,手在鼠标上點了點,在鍵盤上敲了敲,打印機就出現一張單據:“小姐,請刷卡吧!”
柳水莘準備刷卡時,又想起了,這衣服配不了腳上的鞋,正苦腦時,這家店的隔壁就有一家賣鞋的:“小櫻,你幫我去看下那家鞋店,我要換雙鞋……”
裴櫻快徹底崩潰了:“不用了吧!你這鞋還過得去呀,而且晚上燈光敢不會太亮。”
“不行,你去吧!我付好款就過去。”
“真是麻煩精……”裴櫻搖了下頭,向那邊的鞋店而去。
柳水莘看到這張衣服的單時,臉上笑不出來了:“店員,你沒打錯吧?”
“沒錯……”店員笑着。
”沒錯?這一套就要三千五百?“她驚訝地叫出聲:‘真是作賤自己呀,不貴的不點。’她郁悶。
把卡遞給店員:“刷吧,然後把袋子給我,我裝這兩件衣服。”
店員笑笑地做事:“麻煩你簽下名字,然後衣服我幫你裝吧!”,當柳水莘把衣服放在桌子上,在紙條上簽名時,店員正禮貌地幫他折疊衣服;她看了一眼,覺得面前的店員還不錯,折衣服還挺有講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