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呢?有些都喜歡學妹你們這樣的,今晚就有朋友在那paty上,到時我給你們介紹介紹。”吉于姿這是巴不得柳水莘在宴會上訂了下來,這樣她能省心地去追淩逸鋒,可她能成功嗎?還是事與願違。
“呵呵,那要是介紹成了,我們可得好好謝謝學姐呀,是不?“裴櫻說着,用胳膊蹭了蹭柳水莘的手,示意她給個反應。
柳水莘反應過來了,笑着:“是啊,這要是能成,那肯定得謝謝學姐。”
“客氣,客氣了啊……”這虛僞的談話,虛僞的笑聲,在一段之後又安靜的,而很快的,就到paty的終點,吉于姿把車停好,“到了。”她向柳水莘和裴櫻說。
“好,謝謝學姐送我們來。”
“是啊,謝謝學姐了。”柳水莘和裴櫻同時說。
“不用客氣,進去吧!”剛下了車,吉于姿的眼光就落在了柳水莘的身上,柳水莘今天的穿着讓她有些嫉妒,雖然不是裙子,但穿起來卻有特色;而她自己,雖然不失淑女風範,但一條粉紅色的禮服裙也顯不出她的特别,頭發是放下來的,發尾有些卷,像是剛做好頭發,跟柳水莘比起來,還是有些上色;柳水莘隻是把頭發紮成馬尾,就如此的簡單,而裴櫻是短發,所以白色蕾絲裙穿上她身上顯得非常的清純。
這裏的别墅就像柳水莘去淩逸鋒父親家的别墅一樣,但這裏不一樣的是,這裏面前是一片海,雖然暗,但還能聽見海水的聲音,聞到鹹鹹的海風;這間别墅大門兩邊放着兩樽像獅子的石像,又不太像;門的周圍都有五顔六色的燈光,這是門前的路燈。門是用木制制作而成的,看起來不比淩逸鋒父親家的輸。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笑着:“于小姐,你來啦?”
“嗯,是的,叔叔。”吉于姿轉頭看向柳水莘和裴櫻:“他是铖以家的管家,叫叔叔就可以了。”
“叔叔。”柳水莘和裴櫻笑着打招呼。
“唉,不用,客氣啥,快進去吧!少爺在大花園裏,車子我會讓人來開到車庫裏的。”管家比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她們進入别墅。
裴櫻把一切都看在眼裏,頓時有些吃醋,心裏很是不爽:‘到底關系到哪了?竟然連管家都認識。’
吉于姿走在前面,她們走在後面,柳水莘看到裴櫻臉上不開心的表情,拉了拉她的手臂,示意她别做得太明顯。
這個别墅也是非常的大,說大花園,走過去就大概要二十五分鍾,還好有經常走路,對她們來說是小case。這大花園看起來就是挺特别的,周圍是一個個魚缸,中間是一座大假山,另一邊的小屋子過去,就是一個大的遊泳池,在這裏,有一邊是沒有圍牆的,直接與海通融。
“哇噻,這麽棒的房子啊!”身邊突然有一個女聲音響起,她簡直見到了美麗的仙境,當然,如果在白天,她肯定會呆了。
柳水莘,裴櫻,吉于姿三個人同望向聲音來源的方向,這面前的女人是一個穿着五公分高的紅色高跟鞋,禮服是吊帶黑色裙子,是光滑的布料,看起來像是穿了套睡衣裙。
她也朝柳水莘她們這邊看過來,一看立馬臉上笑開了花:“喲,于大小姐,你來啦!”她直奔過來;又看到了柳水莘和裴櫻:“好久不見的同學,你們也來啦。”
“……”柳水莘和裴櫻頓時不出聲,柳水莘覺得眼熟,想了一會才想起來,那是在s。and。j商場裏面的一間店員。“是你啊。”柳水莘微笑說。
“記起來了?”面前的女人笑着。
而裴櫻始終想不起來:“你是?我怎麽沒印象。”
“裴櫻同學都把我忘了呢,我可記得你,你是跟柳同學一起的。”她笑着:“你真把我忘了呀。“她又搖了搖下頭:“我是稀萊呀,第一學期開學時還住同個宿舍呢。”
稀萊這麽一說,裴櫻才有一點點印象:“哦,是你啊,你好。”她笑着招呼。
“呵,人家不記得你正常,你以爲你是誰啊?”吉于姿半開玩笑地說。
稀萊看着她:“行了,知道你就是喜歡取笑我。”
“原來大家真是同學啊,上次在商場看到你我還以爲……”此話一出,柳水莘就露餡了。
稀萊笑着:“我後來聽于大小姐說了,原來你失憶了呀,我才反應過來你當初怎麽怪怪的。”
“呵呵,我當時确實,真不好意思。”柳水莘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你當初不認識我,那樣也是正常的。”稀萊的語音剛落下,另一個聲音就響起。
那聲音就是向她們走來的铖以劣:“你們幾個怎麽在這呢?過那邊吧!”他笑着走過來,今晚他穿了一套休閑服,和一雙運動鞋,白色的休閑服在他身上顯得很耀眼。
“不是吧!你今晚就這樣穿啊。”吉于姿笑着上前,用右手拍了拍铖以劣的肩膀,這是他們一直以來打招呼的方式,對他們來說已經見怪不怪了,隻有裴櫻這個傻瓜在一旁吃醋。
“呵呵,還沒開始不急,而且今晚就用這套出席,也沒什麽?今晚又不是固定說要穿晚禮服。”他掃視了眼前的幾個人:“看吧,柳學妹穿的就正好,這風格挺不錯的,看起來很利索。”最後目光落在了柳水莘身上。
“還行吧,謝謝铖學長誇獎。”柳水莘笑着回答,而裴櫻在一邊已經快氣得吐血。
铖以劣這時把眼光放在了裴櫻:“裴同學今晚也不挺好看的……”終于誇到裴櫻身上了,裴櫻此時心裏有些樂了。
“呵,哪裏,是學姐漂亮些。”裴櫻又謙虛說,這女人真的難猜透,沒稱贊時不開心,稱贊時又謙虛。
“哪裏哪裏,各有各的美姿。”吉于姿說,可卻說的很假。
稀萊看到铖心劣沒有誇自己,便厚着臉皮:“那我呢?”她也假裝跟铖以劣熟絡起來。
铖以劣看了看她:“呵呵,你瘦了,真不錯……”這樣的回答真傷了稀萊的心,柳水莘和裴櫻默默偷笑。
吉于姿也笑着:“行了,你是來找難堪的嗎?”
“……”稀萊沒有說話,直接閉上了嘴。
“好了,大家跟我來。”铖以劣帶着柳水莘,裴櫻,吉于姿和稀萊向宴會主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