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猜到了個大概,柳水莘并不想着前進,而是站在原地;而淩逸鋒卻好像感覺到她出現了,轉頭望去,嘴角微微上揚:“我女朋友來了。”他伸手向柳水莘招手,柳水莘慢慢地走了過去,笑着。
“她就是你女朋友?”女孩問。
“嗯,是的。”淩逸鋒回答。
柳水莘驚訝地看着淩逸鋒:“這怎麽回事?”
“原來是學姐啊。”女孩有點竊笑,嘴角微微上揚。
柳水莘微笑:“你好。”
“學姐的大名我也聽過的,今天有幸看到學校兩大人物,我真開心。”她笑着伸出手柳水莘而去。
柳水莘也笑着握了上去,她看着柳水莘說:“我終于知道,爲什麽學長不接受别人了,好了,不打擾了,拜拜。”
看着女孩走開,柳水莘擡頭望向淩逸鋒,淩逸鋒聳了聳肩:“上車吧。”
柳水莘聽話地坐進車裏,突然她偷偷地笑着,淩逸鋒發現了她的不對勁:“笑什麽?”
“沒有,就想到你去哪都會招峰引蝶,就想笑。”柳水莘直話直說。
“什麽?招峰引蝶?”淩逸鋒無語了,又笑着:“你知道招峰引蝶的意思嗎?”
“知道。”
“那是什麽意思?”
“就是到處賣弄,然後讓人家喜歡上你。”
淩逸鋒笑着:“喲,是嗎?那看來也有人中招了,快到我碗裏來吧!”
“呵,少來;别的女孩子或許會被你騙了,可我不會。”柳水莘自信地說。
“那可不一定,話别說太滿。”淩逸鋒話停的下一秒,越過隔在他和柳水莘中間的放水杯的位置,右手扶住了柳水莘的頭,吻了柳水莘。
柳水莘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堵得說不了話,氣憋在鼻子與喉嚨之間,她拼命地掙紮,但力氣沒淩逸鋒的大。
過了一會,淩逸知才放開柳水莘,但還是離她非常近:“你神經病啊。”柳水莘要大叫的說,卻被淩逸鋒捂住了嘴。
“噓~幫我做場戲,你看一下外面。”淩逸鋒說。
柳水莘斜過眼望向窗外的後倒車鏡,才發現,那個女孩還站在車後面,她不再動;就靜靜地坐着,淩逸鋒也沒有離開柳水莘,而是就這樣保持着這樣的姿勢,這樣離柳水非常的近,感覺兩個心已經是連在了一起。
“你下次做事前,能不能先跟我說,别總一下子就跳了出來,我的心髒沒那麽堅強,受不你經常這樣打擊。”柳水莘說着,還對他翻了個白眼。
這樣的姿勢已經有一會了,柳水莘看着車後的女孩還沒走,真的有點不耐煩:“怎麽還不走。”她又不敢亂動,淩逸鋒的這個姿勢隻怕她一動,不是碰撞就是有可能還要親一回:“要不你出去把她收了。”
聽到這話的淩逸鋒不知道該哭還該笑,真的是哭笑不得:“你就那麽想我身邊有别的女人?”
“這不關我的事,但這樣已經造成我的困擾,我當然想你去把事情解決了。”柳水莘說得頭頭是道,可說的跟心裏想的卻是天壤之别,心裏已經是有點吃醋的。
“呵,那看來這輩子也就得這樣了,我不放你,你就要承受這樣的待遇。”淩逸鋒說。
柳水莘再看向窗外的後視鏡,發現女孩已經不在了,她推了推淩逸鋒:“人走了,你可以離我遠點了吧!”
淩逸鋒笑笑地轉頭看了一眼後視鏡,再坐直了身子,啓動了車子。
“還有,我憑什麽要受這樣的待遇?在我和你還不是男女朋友的時候,麻煩你放尊重點,别總以爲我是你的。”柳水莘反駁剛剛淩逸鋒說的話。
“可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這點你也想否認。”淩逸鋒直說,他在剛剛的接觸裏柳水莘的那一刻,就已經感覺。柳水莘的一切反應已經将她自己出賣。
她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靠在椅背上:“爲什麽你一定要認定我?”
她的話一出,驚了淩逸鋒,“我們之間就是分割不掉的。”
“呵,爲什麽非我不可,這世界比我好的還很多,像剛剛那位女孩。”
淩逸鋒每次聽到這話,就會生氣:“我應該問你,爲什麽要把我推給别人?”他轉了下方向盤。
“沒有把你推向誰,你喜歡誰是你的事?但别給我造成困擾。”柳水莘說着,突然想轉移别的話題,讓氣氛不再這樣嚴肅:“真的,剛剛那個女孩你倒是可以考慮,人家喜歡大叔,你呢!剛剛好。”
“什麽?大叔?”淩逸鋒無奈地大叫。
柳水莘驚訝地看他:“你叫什麽?”
“我像是大叔嗎?”
“呵呵,在她們女孩的眼裏,你是的,不過現在都流行戀大叔,這挺好的;你可以考慮。”
“那你倒怎麽不考慮我這個大叔。”淩逸鋒看了她一眼。
“我要是看上大叔,也就不止你這個年齡的啦。”柳水莘笑着。
“……”淩逸鋒覺得柳水莘有時的想法真的很奇特:“反正,你不準逃離我的範圍。”
柳水莘笑了笑:“淩大少,你也太可笑了吧!我又不是你的誰?幹嗎要你管。”其實她的心裏是很開心的,隻是嘴皮子硬罷了。
“呵呵,别口是心非了。”淩逸鋒看穿了柳水莘。
“……我特想問你一個問題。”柳水莘幹脆坐斜着,面向淩逸鋒,淩逸鋒專心地開着車,這樣的感覺就像是親人,或者是一個小女孩在看着一個長輩。
“什麽問題?”淩逸鋒問,這樣的距離有點近,他喜歡。
“你怎麽就那麽确定我心裏在想什麽?”這個柳水莘問了個白癡問題,但卻是她想要的問的,因爲她很好奇。
“呵呵,這不就是被我說中了?”淩逸鋒笑着:“幾年的時間你以爲是在玩的?”他停頓了一下:“所以說,你跟我一起是沒錯的,至少我了解你。”
“……這了解,不是免了吧!這樣會讓人感覺……”
還沒說完,淩逸鋒就插上一嘴:“讓誰感覺?這得說清楚。”
“……讓我感覺,可以了吧!”柳水莘怒着:“這讓我感覺我在你面前就像個透明人,啥心事都沒有;我會沒有安全感。”突然她發現,幹嗎跟淩逸鋒說這些有親密的話題,這讓自己有點沒了自己。
淩逸鋒笑了,覺得有點溫暖:“這不是挺好的嗎?有我幫你,護着你;而且我也不會害你啊。”
“這可說不準,小櫻告訴過我,有些人還是不能相信。”她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