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水莘把服裝公司的生意談下來後,淩逸鋒也注定先失去一百萬的捐贈,正如現在的他們就站在捐贈活動的現場中;服裝公司的老闆站了出來:“今天是福利院的捐贈活動,除了原先的捐贈商之外,今天還會多一位捐贈商,就是星淩公司的老闆淩逸鋒;我們熱烈歡迎他。”說着,服裝老闆指了指台下的淩逸鋒,微笑。
淩逸鋒笑着走上台:“很榮幸我能成爲捐贈者,這一百萬就是爲了福利院的孩子們,希望他們以後好好的生活。”他把一張上面寫着一百萬的支票就這樣丢進捐贈箱裏;柳水莘站在台下看得無比心疼,這都是她惹的禍。
“再次爲捐贈商鼓掌。”服裝老闆一說,台下一片掌聲。
“還有,在這裏我要宣布一件事,也就是我們服裝公司跟星淩公司合作了,以後就是長期的合作夥伴關系。”服裝老闆笑着。
淩逸鋒沒有說話隻是笑着聽;服裝老闆繼續:“所以在捐贈這活動上,我們公司會和星淩公司簽署一份合約,希望在場的所有人爲我們見證。”
柳水莘醒目的把合約遞到台上去,放在桌子上,看着淩逸鋒和服裝老闆簽字,心裏的顧慮就放下了;原本還怕服裝公司的老闆會反悔。簽好合同就互相握手表示合作現在開始。
捐贈活動也變成了簽約事件,這樣的辦法真是一舉兩得,雖然在别人的眼裏,或者這有些奇怪;但在他們自己眼裏,隻要成功了就o。
活動結束,淩逸鋒和柳水莘走了出來,淩逸鋒看着她:“好了,合約成功,我們去慶祝下。”
“……你還能慶祝得出來?那一百萬……”柳水莘驚訝又理虧地看着他。
“呵呵,這有什麽?再賺回來就得了。”在淩逸鋒的眼裏,這算是在投資;并沒有覺得虧了。
語音剛落,淩逸鋒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面前顯得的是:爸。
“喂。”他接了起來。
柳水莘看得出這個電話是淩逸鋒不想接的,又不得不接;肯定是家裏的事兒:“我知道了。”他便挂了電話。
“你有事先走吧!我自己回公司。”
“沒事,我送你去公司。”走到一半,電話又響了起來,接完電話的淩逸鋒有點嚴肅,看了柳水莘一眼:“不用去公司了,跟我去我家。”
“啊……”柳水莘吓了一跳:“去幹嗎?”
“不知道,我爸叫的。”
邊走邊聊着:“你爸不是應該在公司的嗎?”
“他是大股東,去公司的事少。”倆個人坐上了車,往淩桂哲住的别墅而去。
這是柳水莘失憶後第二次進到别墅裏,今天的别墅有一股嚴肅的味道,倆個人下了車,柳水莘心裏很是忐忑:“你爸叫我們來幹嗎?”
“去了就知道,放心,凡事有我。”
走進屋子那會,是溥冰上來迎接:“回來啦。”她微笑,一段時間沒見,打扮也都變了。
“我爸呢?”淩逸鋒冷冷地問。
“他在書房呢?我去叫他。”溥冰說着便要走向樓上去。
“不用,我自己去找他。”說着,拉着柳水莘向電梯方向去,上了樓。
到了書房,淩逸鋒敲了敲門:“進來。”裏面傳來淩桂哲的聲音。
倆個人走了進去:“爸。”
“叔叔好。”
淩桂哲沒有擡起頭看他們,隻說了句:“你們來了。”
“叫我們來有事嗎?”淩逸然直接問。
“有,你倒要說下,剛剛那捐贈活動和簽約是怎麽回事?”淩桂哲擡頭看他們。
淩逸鋒笑了下:“我的公司你不用管。”
“我不用管,你以爲我喜歡管?誰跟你一樣開公司的,生意沒做成,先捐了一百萬?”淩桂哲兇惡地問。
柳水莘站在一旁真的是想死,‘原來真爲了這事?我做錯了……’
“那是我的事,我願意,如果你叫我們來是爲了這事的話,那我們就不必談了。”說着,便要拉柳水莘走。
柳水莘停了下來:“好好說話,别氣你爸。”她低聲對淩逸鋒說。
而淩逸然反而大聲了起來:“我跟我爸水火不容,還是别待一起的好。”
……柳水莘此刻真想教育淩逸鋒一下。
“你要走可以,但柳小姐,麻煩你留下,我有話單獨跟你說。”淩桂哲直接了當。
淩逸鋒轉頭看向淩桂哲:“有什麽話跟我說。”
淩桂哲沒有說話,隻是看着淩逸鋒,柳水莘看這氣氛很不對,立馬說話:“你先出去吧!我跟叔叔談一下。”
淩逸鋒很不放心,因爲淩桂哲的脾氣他是知道的。
“難道你還不放心?”淩桂哲說。
“出去吧。”在柳水莘的勸解後,淩逸鋒走出書房。
淩桂哲看着柳水莘:“坐吧!”
“好的。”柳水莘坐在了淩桂哲的面前:“叔叔有什麽事要吩咐的嗎?”
淩桂哲從抽屜裏拿出一張支票,放到柳水莘的面前,柳水莘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請問這是?”
“明眼人不說暗話,我要你離開淩逸鋒。”淩桂哲話一出,柳水莘愣着。
她看着面前的支票,上面清楚的寫着一千萬:“叔叔,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難道接近淩逸鋒不是爲了錢?這是給你的,希望你離開他。”而這一舉動,這聲音;讓柳水莘的腦子裏閃過一些片斷,那是在一家咖啡廳,面前的男人也拿着支票對着她;她的頭有點痛。
這樣的說法對她來說就是一種侮辱:“我不能接受。”
“那你想要什麽?淩逸鋒是不可能的,因爲他是我們淩低集團的未來繼承人,他得有淩氏集團的安排。”這是在談判,隻差坐在法院上了。
“我什麽都不想要,但我想要知道,爲什麽?”柳水莘不明白,爲什麽淩桂哲要她離開淩逸鋒。
“因爲他得跟南氏集團的千金結婚,這樣對我們事業有幫助;話已至此,你自己考慮下,支票收不收是你的事。”淩桂哲面無表情地說,在談這事時就像在喝水一樣。
‘南氏集團千金?不也就是吉于姿……’她瞬間明白了。
她看着淩桂哲:“叔叔,我和淩逸鋒的事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我也知道事業挺重要的;但淩逸鋒沒有放棄我,我也不會放棄他。”她像吃了豹子膽一樣。
‘要拿淩逸鋒當籌碼,那是不可能的事。’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