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公園裏不止有裴櫻,在不遠處還有铖以劣和吉于姿互相擁抱的身影。
吉于姿不知道趴在铖以劣的肩膀哭了多久,才清醒過來,離開他的擁抱;“哭完了?”铖以劣問。
但哭完的下一刻也是铖以劣難逃魔掌的時候:“剛才幹嗎要阻止,你站在宴會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吉于姿看着面前的铖以劣問。
“我說的是真的!你幹嗎非得在一個不愛你的人身上蹭呢?這樣不覺得你很做作?”
“我的事與你無關,看在大家是同學的份上,這次我原諒你,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吉于姿很認真地說。
铖以劣真心的無語:“難道你眼裏就隻有淩逸鋒?我不是人嗎?”
“什麽意思?”聽到這話的吉于姿愣了。
铖以劣笑了笑:“呵,什麽意思?我一直以爲你會從淩逸鋒身影中走出來,但我沒想到你越陷越深,連那麽老套的聯姻方法都搬出來,以公司爲條件想去結婚!我也不可能再放縱你這樣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吉于姿覺得铖以劣越說越不對勁。
“我喜歡你。”铖以劣突然嘣出一句四個字的話。
吉于姿愣在那裏差不多有一分鍾左右,随後笑了:“铖同學,你跟我開玩笑吧!”
“誰那麽有心情在這樣的情況下開玩笑?難道你真的沒發覺,我從小就喜歡你了嗎?你的什麽事不都是我出來幫你?你想想吧!”铖以劣很認真地說。
吉于姿被他這麽一說,真的呆住了,回想着小時候到大學,到現在的一切,她真的不敢相信:“不可能,而且我不會跟青梅竹馬扯上關系的。”
铖以劣歎一聲:“難道我真的讓你很丢臉嗎?我長得不比淩逸鋒差,家世也不差;你怎麽就沒正眼瞧過我呢?”
“不是,你當然不比他差,但我隻把你當兄弟,哥們,沒别的意思!如果我哪裏做了讓你誤會,我跟你說對不起!”
“你聽我說,我要的不是對不起!我要的是你從不正确的感情裏走出來,去看看這個世界還有另一面。”
“我什麽都不想聽!”吉于姿捂住自己的耳朵:“如果你把我當朋友,就别再在我傷口上撒鹽了。”
铖以劣拉下她的手:“你聽我說,這個世界不是隻有淩逸鋒一個,何必爲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又或者說爲了一片森林而去放棄一棵屬于你的樹呢?”
“我不聽,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他十年了,整整十年以上了。”吉于姿邊哭邊大叫,還好公園的這個角落沒什麽人,不然,人家還以爲是遭到什麽不測。
不止吉于姿心痛,铖以劣也心寒:“那我呢?我至少喜歡你有二十年了吧!”
“我又沒叫你喜歡我,你放過我好不好?”說完,吉于姿往公園的出處跑去,邊跑邊哭,她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但是不是結果卻也是個未知數。
裴櫻坐在不遠處,聽着他們的對話,眼淚直接啪啦下來,當柳水莘和淩逸鋒趕到時,她的臉已經濕成一片,隻是燈光比較暗,看不出來而已。
“小櫻,小櫻……”柳水莘邊叫邊接近裴櫻,接近她時,已經隻能感到顫抖的身體。
裴櫻看到柳水莘後,抱着她大哭起來,柳水莘也哭了起來,自己的好朋友傷心一半也是因爲自己,是自己的錯,她也哭了起來:“對不起。”向裴櫻道歉。
“……”淩逸鋒這下真的無語了,對着柳水莘心想:‘你能不能别這樣?’雖然傷到周圍的人他不想,但是沒辦法,有些可以放棄,唯獨自己愛的人不能!
“你幹嗎跟我說對不起啊。”裴櫻不明白,她看到柳水莘哭了,自己反而停止了哭:“别哭了,我好多了。”
铖以劣轉過頭那會,卻瞧見了淩逸鋒他們,他走了過來,看到裴櫻和柳水莘的哭樣,也吓了一跳,而裴櫻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铖以劣看向淩逸鋒:“有時間聊嗎?”
“可以,但我要送她們回家先。”淩逸鋒爽快地答應。
铖以劣根本就沒去理會裴櫻到底爲什麽哭,他也沒心情理了:“好,我在這咖啡廳等你。”說着,他拿出一張名片,往淩逸鋒的手裏塞,那是約好的地點;铖以劣自己走向地點去。
“我送你們先回家吧!”淩逸鋒說。
“嗯。”柳水莘回答,“我們回去吧!”拉起裴櫻。
裴櫻邊走邊對淩逸鋒說:“學長不好意思,還讓你跑一趟。”
“呵,沒事,她緊張你了,我也得必須來。”
柳水莘看着裴櫻被蒙在鼓裏,還要對他們深感抱歉,心裏就很不舒服:“不用道歉,他應該的。”
“……”
随後又看向淩逸鋒:“今晚我不回了,你等等直接回家吧!”
這次換柳水莘做決定,淩逸鋒沒說什麽!自己犯下的錯,也隻能随了。
坐在咖啡店裏的铖以劣看着淩逸鋒走了進來,伸手向他招呼,淩逸鋒走了過去,坐下來。
“請問要喝什麽?”服務員問。
“一杯美式咖啡。”
“好的,請稍等。”
淩逸知看向铖以劣:“想聊什麽?”從讀書認識那會,從沒有正經地坐着聊一次。
“吉于姿。”铖以劣很淡定地說。
“呵,她不是被你帶走了嗎?”
“是的,但我也想說,如果你真不喜歡她,那就别傷害她,像今晚這事,你做得太過分了。”铖以劣說着,喝了一杯咖啡:“我可不想哪天我們打了起來。”
“呵,放心,不會有那一天,因爲我們喜歡的女人不是同一個。”淩逸鋒覺得這也太可笑了:“還有,今晚這事并不是我的安排的,我爸有這意思,我可沒那興趣。”
“吉于姿我會慢慢勸她,這你可以放心,我會讓她放下你的,你不配她喜歡你。”
“這也太可笑了吧!你這是擡高自己貶低别人嗎?我也不需要太多人的喜歡,我知道我愛誰就可以!還有,在你說别人的時候,請先看看自己,有沒有資格說!”
“你這是什麽意思?”铖以劣根本就不知道淩逸鋒知道什麽。
淩逸鋒覺得也應該讓他知道了:“在你喜歡一個女人的同時,還有另一個女人正喜歡着你,你說我傷害吉于姿,但你卻不知道,你同時也在傷害另一個女人;這是我對你的告知,希望你以後做事前先想好!也别傷害人;我是沒那麽好,但我跟你卻是半斤八兩。”說完,淩逸鋒直接把錢放到桌上,起身走出咖啡廳,隻留下覺得淩逸鋒莫名奇妙的铖以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