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姐是不會做飯的吧?我看她好像做不來。”田嘉邊洗着菜邊和柳水莘聊天。
柳水莘點了點頭:“是啊,有錢人家的孩子,從來都不用做飯的。”
“原來是這樣!挺好命的,不像我……”
“呵呵,你也挺好的呀,至少現在還有謝總這麽疼愛你。”柳水莘笑着。
“嗯,莘姐也不錯呀,淩少很愛你。”語音剛落,淩逸鋒就走了進來。
他站在門邊看着柳水莘和田嘉:“需要幫忙的嗎?”
田嘉驚訝地轉過頭去:“淩少,你怎麽進來了?”
“呵,進來看看。”
柳水莘倒知道淩逸鋒怎麽跑進來了,看着他在笑;淩逸鋒用狠眼神看她,像是在用心對話:‘你就那麽希望我去面對她?’
柳水莘不去看他的眼神:“你要是有空,就去房間裏查下這邊有什麽好玩的。”
“好玩的?下午不是玩過了嗎?”不說還好,一說田嘉還是有點害怕。
“呵,淩少,下午的别說了行麽?”
“看你,就會吓人;出去。”柳水莘命令淩逸鋒離場。
淩逸鋒笑着:“行,我走。”便出了廚房。
一走出廚房,吉于姿便出現在淩逸鋒的面前:“淩少,有時間聊嗎?”
淩逸鋒這下避無可避:“有事嗎?”
“是啊,想跟你聊一下。”吉于姿笑着,這愛情真讓人受不了。
淩逸鋒看了看沙發那邊的人,“那過去吧!大夥一起好聊些。”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吉于姿說。
“那行,我們到陽台那邊說。”淩逸鋒說着,向陽台的方向去,吉于姿也跟在身後。
淩逸鋒面向海:“有什麽事就說?”
“你家公司的事,難道你不管?”
“什麽事?”淩逸鋒真不知道。
吉于姿嘲諷了下:“你家公司需要大量資金,但我爸的條件就是聯姻。”
“呵,你也太可笑了吧!這種事你也答應?”淩逸鋒覺得這女孩真的是想不通。
“那是因爲我喜歡你。”吉于姿說的時候,就像是在揭傷疤:“所以再怎樣我都答應。”
“可我不答應……難道你不知道倆個人在一起,必須兩情相悅的道理嗎?如果隻有一方願意,那是不會幸福的;你又何必勉強呢?”
“我知道,但感情的事可以培養的啊?”吉于姿對于感情還是挺執着的。
淩逸鋒真的受不了:“那我不喜歡你可以了嗎?”他說着,他也不想傷害一個喜歡他的人,但是吉于姿是過于煩人了。
“難道你可以爲了柳水莘,不顧你家的事業,讓你的家倒閉嗎?你還是想想吧!”吉于姿說。
淩逸鋒覺得可笑:“我是不希望我家的事業倒閉,但也沒到要以這樣的條件來維護事業;如果你真的想進我家,那看來要另想辦法了。”
“你家也沒什麽讓我貪圖的,但除了你;還有,我倒要告訴你,你跟柳水莘不會長久的。”她的話刺激到淩逸鋒了。
淩逸鋒正以非常憤怒的眼神看她:“你最好别來惹我,我可不保證做出什麽來?”
因爲吉于姿的話讓他想起了中午金字塔屋的事:‘難道那個女人是吉于姿安排的?不可能吧!’他心想,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淩逸鋒是不會說出來的。
“要是沒事的話,大家還想當朋友的話,那就離我遠點。”說完,淩逸鋒向屋子裏走去,隻留下被痛恨充滿頭腦的吉于姿。
“不管怎樣,我會讓你知道,你的世界隻能有我……”她雙手握緊。
半個鍾過去,飯桌上就出現了幾道菜:“吃飯了。”田嘉走到客廳,開心地說;另外四個人接而陸續地往飯桌走去。
“做了什麽啊?”謝可俊笑着問。
“當當當……就這些,自己看吧!”田嘉笑着:“大部分都是莘姐做的,我隻做一小部分。”
“呵,看起來不錯啊。”淩逸蕭笑着,他從來沒吃過柳水莘做的飯。
吉于姿看着面前的菜,突然有感而發:‘看來我是輸在這廚藝上,所謂要制人先制他的胃;我也要去學廚藝了。’
她笑着:“是啊,學妹跟田小姐廚藝真棒,不像我,隻會吃。”
“呵呵,于小姐客氣了,那是于小姐生長在好環境裏,我們可沒有于小姐那樣的待遇哦。”
“這哪裏話,我還要跟你們學廚藝呢!”吉于姿笑着。
淩逸鋒當作沒聽到,柳水莘從廚房裏端着最後一盤青菜走了出來:“大家坐下吃吧!”
“我去拿酒。”謝可俊說:“今晚這菜不喝酒對不起自己。”
“你這酒鬼。”淩逸鋒對謝可俊是服了。
其他人都坐了下來,柳水莘坐到半逸鋒的右手邊,淩逸蕭坐在淩逸鋒的左手邊,田嘉跟柳水莘坐一起,桌子是長方形的,所以分兩邊坐。
當然,淩逸鋒就以主人的形式坐在重點位置上。
突然,柳水莘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裴櫻打的電話:“喂。”柳水莘接了起來。
“你在哪啊,小莘?”裴櫻問。
柳水莘笑了笑:“我在島上。”
“跟誰呢?我們也在島上。”
“你們在哪個島?”柳水莘驚訝。
裴櫻無語:“s市附近就一個島,你說呢?”
“……不是吧!這麽巧?你跟誰呢?”
“公司的同事,還有铖學長,但那遊艇坐不下那麽多人,所以同事們先走,就我跟學長還在島上;問題是現在找不到住的地方。”裴櫻的語氣可以聽出有些煩。
“要不你來bg酒店吧,我們這邊還有房間。”柳水莘邊說邊看向在場的人,在場的人包括淩逸鋒都聽懵了。
“誰啊?”淩逸鋒問。
“裴櫻,她跟铖學長來這島上了,但找不到住的地方。”
“哦,那正好,叫他們過來一起吧!”淩逸鋒這下開心了,铖以劣就像是他的擋箭牌,但隻有吉于姿這下覺得會尴尬。
柳水莘點點頭,對着電話裏頭的裴櫻:“你們過來吧!這邊有房間,順便一起吃飯,我們剛要吃,等你們。”
“好吧!真是巧呀;那我先挂電話了。”
“嗯。”
柳不莘挂下電話,問在場的幾位,除了淩逸鋒:“我有兩位朋友要來,你們不介意吧!”
田嘉笑着:“當然不介意,人多好玩嘛。”
“你就知道玩!”謝可俊對田嘉的喜愛那可不是一般滴。
“呵,人活着能玩的時候就好好玩。”這是九零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