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水莘聽着淩逸鋒的話,覺得還有點道理,她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問:“這孩子什麽時候生?”
淩逸鋒看了一眼她的肚子,笑着,那笑容很溫暖,很溫柔:“預産期是明年的五月份。”
“哦。”柳水莘突然想到,生孩子一定是很痛的一件事,不由得寒顫了下。
“是冷了嗎?我們回屋吧?”淩逸鋒問。
柳水莘擡起頭,點了點頭:“好。”
淩逸鋒牽着柳水莘步入屋裏,此時的西鑰可筠正在廚房裏忙着,淩逸鋒和柳水莘經過時,淩逸鋒停下了腳步:“我進去看一下。”
柳水莘不知道他要看的是什麽,也走了進去,原來這一間是廚房,感覺像是卧室。
“唉,你們進來幹嗎?快出去,這裏面油煙大。”西鑰可筠看到他們走進來,立馬趕走他們。
淩逸鋒微笑:“姥姥,要我幫忙嗎?”
“不用,你去陪小莘吧!她今天才剛醒過來。”
“呵呵。”
柳水莘站在他們的身後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她感覺到這一班人對自己是真的好!“我沒事。”她突然出聲。
淩逸鋒和西鑰可筠驚訝地回過頭:“我已經醒了,我不是病人,不用總顧着我。”
淩逸鋒隻是笑笑地,西鑰可筠微笑:“你不是病人,但你還是個孕婦,我們照顧你是應該的,還有,你不能進廚房,快出去吧!”說着,西鑰可筠看了一眼淩逸鋒:“帶小莘出去,吃飯的時候我再叫你們。”
晚上十點,到了睡覺的時間,淩逸鋒陪着柳水莘上樓向房間走去,可在進到房間門的那一刻,柳水莘竟然停住了,轉頭看向淩逸鋒,不說話。
“怎麽了?”淩逸鋒不明白柳水莘想幹嗎?
柳水莘尴尬地想說話,但又閉着嘴巴,最後看到淩逸鋒看她的眼神,隻能尴尬地開口:“今晚我睡這裏?”
“嗯,是的,這是我們的房間。”淩逸鋒聽到柳水莘說的,才有些明白過來。
“呵,那你睡哪?”柳水莘尴尬地問。
淩逸鋒現在才明白這個問題:“我也睡這間。”
柳水莘眼冒怒火:“那還有别的房間嗎?我睡别的房間。”
‘……這是要分居?不是吧!難道我要從此成爲了和尚?’淩逸鋒心想,他真的哭笑不得;一天之間,柳水莘讓他想哭又想笑了兩次。
“我們是夫妻,同睡一張床不爲過吧?”淩逸鋒在哄柳水莘。
“……可我跟你不熟。”柳水莘覺得淩逸鋒還真的有點奇葩。
“……”換淩逸鋒尴尬了:“要不然這樣,我睡沙發,你睡床上;半夜你需要幹嗎我也可以幫你。”
柳水莘覺得這靠譜嗎?跟一個陌生男人住一間,雖然他們已經結婚了,可在她的眼裏還是陌生,柳水莘沒有說話,她正在考慮着。
“怎樣?行嗎?”淩逸鋒用詢問的眼神和語氣試探。
隻見柳水莘沒有說話,自顧自的走進屋裏,淩逸鋒看她的動作和沉默,就知道她是答應了;他微笑着:‘還好,今晚不會被趕出房間。’他的心裏在慶幸。
大着肚子行動就是不方便,而且也不知道衣服放在哪;這些事情都是淩逸鋒幫她準備的,她自己都有點尴尬。
淩逸鋒看出了她的尴尬,内心在偷笑,表面溫柔地說:“好了,别尴尬了,這事以後你還得習慣呢?以前你還叫我去幫你買過女人用品,你都不尴尬的。”
“女人用品?”柳水莘不知道淩逸鋒指的是什麽?
“也就是衛生巾。”
“衛生巾?”柳水莘驚訝,她的驚訝程度淩逸鋒不知道她到底在驚訝什麽?她繼續問:“衛生巾是什麽?”
‘……看來這些還得再教了。’他心想,可是一個男人,再怎樣也教不來這種吧!
“這個你現在不用到,以後再說;去洗澡吧!”他溫柔地說。
柳水莘天真地應了一句:“哦。”
她走向浴室去,隻留下淩逸鋒,他坐在沙發上,發呆:‘這下怎麽辦?她就像個小孩。’他心想。
……
醒過來的這些日子,柳水莘見到了很多人,比如淩桂哲,溥冰,淩逸蕭,但這些人在她的眼裏都是陌生人;腦子裏從沒見過的人。
坐在房間飄窗上的柳水莘,看着窗外發呆;雖然現在是晚上,外面的的路很暗,看不到什麽!但她總喜歡這樣坐着,跟失憶前的她有些區别。
“在想什麽呢?”淩逸鋒走了進來,往她的身邊而去。
柳水莘微笑地擡起頭,相處了一段時間,大家彼此都比較熟悉了解了,她也會露出微笑來面對:“就想,很多認識我的人我不認識,很難溝通。”說着,她有些沮喪。
淩逸鋒微笑起來:“怎麽會呢?接觸兩三次就好了;你和我還有姥姥不也一樣?”他坐在她的面前,安慰着她,想要把她擁抱進懷裏,但介于柳水莘的現在狀況,并不适合。
“是嗎?”她對自己沒什麽信心。
“是啊,你以前可是對自己很有信心的。”
“那是以前,我現在不是以前。”她的意思淩逸鋒懂,她指的是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她。
淩逸鋒笑着:“不管你變成什麽樣?我唯一愛的就是你。”
“謝謝。”她很客氣地對淩逸鋒說。
淩逸鋒都不自然了起來:“不客氣,到了要睡覺的時間了。”
“我還不想睡。”她湊着眉頭。
“不困嗎?”
“嗯……”她點了點頭。
淩逸鋒也不勉強:“那就不睡,要不看書吧!你以前很愛看書的。”
柳水莘看了一眼淩逸鋒:“好。”
“嗯,我去拿書。”說着,淩逸鋒向書房走去。
現在是新的一年的新曆一月份,元旦剛剛過去,現在是最冷的冬天;柳水莘裹着毛毯,坐在飄窗上看着,她的肚子已經在慢慢的大,比足球要大了一點點。
“你怎麽就這麽大呢?我好累呀。”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語。
淩逸鋒拿着一些書走進房間時,看到她如此的自言自語,心裏有些酸:“書來了。”他笑着走近她。
“哦,謝謝。”柳水莘接過書。
淩逸鋒看了她一會,到嘴邊的話還是咽了下去,想了好久,才開口:“懷孩子是辛苦了點,但孩子出生的那一刹那,你會知道是一件幸福的事。”
柳水莘的臉從書中擡起來:“是嗎?”她天真無邪的眼神,讓淩逸鋒的心更軟。
“嗯,是的;孩子是最好的禮物。”
柳水莘沒有回答,她低着頭看着書;過了一會,擡起了頭:“我明天能不能出去走走?”
淩逸鋒驚訝,因爲她從醒過來的那天起,就沒有說要出去:“爲什麽要出去?”
“想看看外面是怎樣的,我也得到外面學些東西了,總不能依賴着你們。”她想獨立。
淩逸鋒微笑:“好。”但其實心裏是狠不得她隻依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