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情緒?”溥冰問,她和淩逸蕭都聽得很迷糊。
“是的,小月芄得了情緒心髒病,隻要情緒好就沒問題。”淩逸鋒回答。
“那怎麽辦?”溥冰很緊張又驚訝。
柳水莘看溥冰的吃驚,看得出她也挺擔心的,“沒事,阿姨,長大一點如果有事再看醫生。”
“是的,我打算等她大點到國外去醫治,相信國外的醫療會比較好。”淩逸鋒說。
淩桂哲點了點頭:“是啊,得去看看;隻要小月芄健康就好。”
聽到這個消息,溥冰跟淩逸蕭納悶了下,還好,我們沒病痛,以後蕭的孩子一定健康。溥冰在心裏想。
晚飯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現在已經是六點多:“夫人,可以吃飯了。”保姆說。
“哦,好。”溥冰看向他們:“我們去吃飯吧!”
“你們先去吃,我來看小月芄。”西鑰可筠說。
溥冰笑着,“姥姥,小月芄讓保姆看着,我們去吃飯。”她将小月芄交到保姆的手中,拉過西鑰可筠。
“這……”西鑰可筠有些不放心。
柳水莘笑着:“是啊,姥姥,吃好再來陪她。”
保姆也微笑:“姥姥放心,我就在這裏照顧大小姐。”這保姆也挺會說話的,因爲這家裏,除了小月芄之外,就沒人是大小姐的稱呼了。
“……你不用叫她大小姐,叫小月芄就可以了。”柳水莘聽起來覺得怪怪的。
“這是要的,在淩府我們都要這麽叫的,大少夫人。”在淩府就是有這種規矩,都得這樣稱呼。
柳水莘都被叫得有些不好意思,溥冰笑着:“是啊,在淩府要這樣叫的;習慣了就好。這位阿姨在我們二十年了,我一直喜歡她。”
“有夫人的照顧,我能在淩府做事,真的很幸運了。”客氣話一大堆,但也是出于真心。
“呵呵。”柳水莘笑着。
“我們去吃飯吧!不然菜涼了。”溥冰招呼他們到飯廳吃飯,小月芄就交給保姆看帶。
一餐飯很快地吃完,然後就是賞月;今晚在淩府的後花園,擺了很多水果,還有一些漂亮的燈籠,放在月光下,插上香燭還有香,幾個人坐在後花園裏談天說笑了起來。
工人送上了水果還有茶:“都說賞月是一種幸福的事,說的真沒錯,一家人在一起就真好。”
而小月芄在柳水莘的懷裏聽着大人們講話,雖然聽不懂,但有說朋笑的聲音,讓她也笑了起來。
“喲,看,小月芄笑了,這麽小就懂得笑了。”溥冰驚訝地說。
西鑰可筠笑着:“是啊,現在小孩很精的。”
“嗯,是的。”
一下子時間就過了,很快地,淩逸鋒他們打道回府,回自己的窩去:“你們真不留下來啊?”溥冰問。
“不了,我們回家,小月芄還是喜歡睡在自己的嬰兒床裏。”柳水莘說。
溥冰也微笑:“我知道你是在敷衍我。”
“……沒有,而且我也會認床的。”柳水莘尴尬地笑。
溥冰看到柳水莘的不好意思的表情,微笑:“好了,你們要回就回吧!但要經常過來,我也會經常過去的。”
“嗯,你沒事就過來,陪姥姥聊天也好。”
“好的。”送走淩逸鋒,溥冰回到自己的家,一個中秋節就這樣的結束。
……
周末很快地迎來,吉于姿正坐在跟淩逸鋒約好的地點裏,“小姐,請問需要什麽嗎?”服務員上前詢問。
吉于姿笑着擡起頭,今天對于她來說,是一個重要的日子,“給我一杯咖啡,不加糖。”
“啊……不加糖會苦喔。”
“呵呵,我習慣了。”說是習慣,不如說今天的咖啡會有不一樣的味道,不會覺得苦。
“好的。”服務員微笑着離開去給吉于姿下單。
但吉于姿早到了半個鍾,這個等法雖然難受,但還是得堅持下去;愛一個人有時真的很可怕,她會忘了一切,甚至那男的已經結婚了。
時間快到了,等來的卻不是淩逸鋒,而是那個肇事司機;“你好,于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司機笑着跟吉于姿打交道。
吉于姿看到司機後,臉霎時白了,立馬站了起來:“你怎麽在這裏?”心裏開始有些虛了起來。
“剛好路過,看到你就進來了。”他笑着。
吉于姿這才松了一口氣:“你還是快走吧!”
“于小姐,我有話要說。”司機不肯離開。
“說什麽?”吉于姿松一口氣時看到司機不肯離開,她又擔心了起來;要是被淩逸鋒撞見,那該怎麽辦?
“我老婆在醫院,希望你能再給我些錢。”
“什麽?”吉于姿大叫了起來,瞬間覺得自己失态了,周圍的人都看着,便低聲:“錢不是給你了嗎?”
“是給我了啊,但不夠。”
“我們說好的,我也有錄音,那筆錢是最後的一筆,你如果有什麽困難,我也幫不了你。”
司機見吉于姿不聽,便奸笑:“于小姐,别忘了,當初是你叫我辦的事,現在就想要溜,沒那麽便宜吧?”
“你夠了,你這算敲詐;這錢我不可能給你。”吉于姿說的時候,心裏又虛又氣;這真的是做了壞事沒好報。
“我敲詐?于小姐,你話可不能這麽說,人都有江湖救急的時候,當初你讓我辦那車禍的事,怎麽沒見你這樣?”司機開始挑事。
吉于姿的臉馬上黑了一半:“你什麽意思?”
“别忘了,淩氏集團的大少夫人的車禍跟你我都有關,如果你不給,我立馬去報警,反正我老婆現在在醫院裏,你看着辦。”
吉于姿根本就沒想到,會惹上這樣的事;她正沒話說:“你要多少?”
“十萬?”這是獅子大開口了。
“什麽?十萬?”吉于姿真的是狗急跳牆。
“十萬你真的可以就這樣不再來找我?”
“是的。”
“憑說無據,你最好給我簽份協議。”
“可以。”
“那好,明天九點,老地方見。”
“嗯,好的,别到時見不到我跑你公司去?于大小姐。”司機笑笑地說完就離開了。
吉于姿看到司機走開,心裏開始計量起來,想我就放你這樣走?不可能!你敢威脅我,明天你等着看。她開始變了,變得很狠,甚至要别人的命作爲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