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櫻聽到柳水莘要離開,很是舍不得!向淩逸鋒借了柳水莘回家。
“今晚終于把你借過來了。”裴櫻樂呵呵地,笑起來像個小女孩,柳水莘對她這樣的比喻可能會比較幼稚,卻很符合裴櫻。
柳水莘笑着:“你老公願意你今晚跟我睡?”
“他有什麽不願意的?他還沒回來呢!”
“這樣真的好嗎?”柳水莘有些擔心。
倆個人坐在床上,靠着床頭:“哎,你就别擔心了,我跟我姐妹聚一晚,他有什麽意見?”
“喲,現在可牛了,說得倒理直氣壯了。”柳水莘打趣她。
她呵呵地笑:“你們怎麽就想着回去了呢?淩蝶真放心她一個人留下來?”
“不放心也沒辦法,女大不中留,小蝶這孩子很有自己的主見的,要改變她很難,除非讓她自己嘗試到一些苦頭。”柳水莘說。
“啧啧啧~我真沒見過你這樣當媽的。”
“那是因爲你在國内,外國一向都是這樣!”
“喲,成了半個洋妞了。”
“必須的,住久了就習慣那邊的了。”
“嗯,這次回去打算什麽時候再回來?”
“還不定,那邊也有公司要忙,短時間内不回來了,你可以辦好護照,然後過去我那邊住一段時間,用探親的方式。”
“我呀,就别想了,這邊也一堆事呢!”
柳水莘冷笑了下:“是啊,我們都有各自的家庭,都放不下了!”
“女人就是這樣,有了家庭,其他都是次要的。
“嗯,對,包括姐妹。”柳水莘瞪着裴櫻。
裴櫻笑嘻嘻地:“好了,我答應你,有時間就去找你。”
“這還差不多!”柳水莘用愛的口吻說。
裴櫻起身倒了兩杯水,一杯遞給柳水莘:“你放心,小蝶在這邊我會幫你看着她的。”
“嗯,她也有她爺爺他們看着,我放心得了。”
“瞧你,别口是心非了,做母親的那有放得下的道理。”
“對了,小恒呢?”柳水莘這才記起铖以恒。
“他回美國了,學業可不能停。”
“呵呵,你對他也是挺嚴的。”
“男孩子應該嚴厲些,你沒有兒子,你不知道兒子多難管。”
“呵呵,隻能說都難管!”
裴櫻的話并不是有意的,柳水莘知道,但是聽起來就是那麽的别扭,柳水莘沒兒子是事實。
“他要畢業了吧?”
“嗯,今年九月就回來。”
“那也好,這樣你就省心不少。”
“希望。”
裴櫻靠着枕頭,看向柳水莘:“來了一年,吉于姿還有爲難你嗎?”
“沒有,我跟她現在一點關系都談不上,雖說是妯娌,但是根本沒有交集。”
“也好,你也要回新加坡了,這樣就好!”裴櫻感歎。
柳水莘看向裴櫻:“我不在這裏時,你和她有見面嗎?”
“我很少,倒是铖以劣總帶着兒子去淩府。”
“哦。”
“我能不見她我才不會見,但過年總得去拜年,就避免不了!”
“嗯,是啊,不過今年我們回來了,過年就聚一起了,避免不了的。”
“這倒也還好,聚完之後你們也回自己家,就沒什麽的。”裴櫻起身向衣櫃旁邊的櫃子走去,從櫃子裏拿出一大購物袋子:“這是我幫你買的零食,還有一你愛吃的主食。”
柳水莘也下了床,看着面前一大袋,哭笑不得:“你買這麽多我也帶不了呀。”
“怎麽會?托運嘛,要不我給你快遞。”
“豪~”柳水莘對她比了個大拇指。
突然,房間的門響了起來,柳水莘并不驚訝,肯定就是铖以恒來找:“去開門吧?”
“嗯。”裴櫻向房門走去,打開門走了出去。
柳水莘看着面前的這些吃的。笑着:“把我當吃貨了……”她的内心很幸福又感動。
十分鍾後,裴櫻返回房間:“怎麽處理好了?”柳水莘逗她。
她以笑回複:“是啊,我出手,沒有什麽搞不定的;他是沒吃飯,我去把飯熱了給他。”
“哦,自己開公司就是這麽的閑不得。”
“是啊,所以我想你老公也一樣吧!”
“嗯,不過他周末會休息,在家給我們做飯。”柳水莘笑着。
裴櫻假裝咳了兩聲:“是啊,就你命好,我天天都得做飯,還故意把聲音提高了。”
柳水莘立馬捂住了裴櫻的嘴:“等等你老公會認爲我是罪魁禍首。”
“哈哈,放心,不會的。”裴櫻笑了起來。
“明晚你們要走,到時把這些都帶去,新加坡就算有,也不是正宗的。”
“嗯,好,謝謝啦!”柳水莘上前就給裴櫻一個擁抱,倆人就像當初讀書一樣,像小時候一樣!
倆個孤兒能一起熬過這四個十年頭,真的很不容易:“我們真不容易,好在現在有孩子,老公可以依靠。”裴櫻說。
“是啊……”柳水莘抱着她,眼睛裏的淚水在打轉,控制不住便流了下來。
裴櫻也流下了眼淚:“我們直人很不容易,要是我們沒遇到他們,真不知道現在會是什麽樣子?特别是你,感情更不容易!”
柳水莘擦幹淚水,又幫裴櫻擦幹:“老天是公平的,他讓我們失去什麽,又會給我們别的……像現在的家庭就是最好的證明,所以我一直都很感恩。”
“嗯,以後就有福享了。”
她們一起回憶着曾經,當曾經那些悲歡離合呈現在她們的面前時,她們又覺得是開心的,倆人邊聊邊笑着,曾經的苦痛,曾經的歡樂,曾經的悲傷,在此刻已經成了回憶,也成了用笑容回憶的事情。
緻青春: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好有壞,有真有假,有痛有笑;當身在其中經曆時如被千萬支針刺了一樣,百感交集!
經曆過了需要時間來淡忘,來愈合;太沖動的想去忘記是錯誤的選擇,越想走出越走不出!經過時間的磨練,一切都煙消雲散,一切都随風而去,隻留下一條疤痕在那裏擺着。
每當想起來的時候,有痛,有樂,有淚,有心酸,有說不出的感動與悲傷,而經過歲月的磨練,一切都變成回憶,現在回想起來是笑着的。
我們的曾經變成了我們現在的幸福~那不痛不癢的青春!
柳水莘、裴櫻
2034年1月3日
這是柳水莘和裴櫻一起寫在微博上的日記,當作她們離别的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