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花園裏的草地上,同時感覺到被一股冷風給包圍了身體
于嘯朝四邊都瞧了眼,也并沒發現冷風吹來的方向,倒很像是就在原地上突然吹起的
“大晚上的,我們明天來檢查吧”已有些疲倦的于嘯,嘴上說着,就看去陸笙,發現他正在側頭用耳朵觀察隻是明天還要爲這家老人下葬,必須的養好精神才行
“我們收下了定金,事情當然要辦得妥當,不然拿錢的手都會顫抖”轉頭對着于嘯,陸笙的左眉向上一跳,畢竟他兩都會的奇門遁甲之術,如果别墅真有些古怪,不當即解決,陸笙覺得以後肯定不會安心
雖然愛财,但也要取之适途!
這是陸笙一直對外的口語,自從他下山獨自行走世間以來,雖掙到了不少錢财,幾乎每一次都是拼搏性命所得來的
花園草地上,陸笙朝四邊都觀察了一陣他心中很清楚,冷風的來源一般都會集中在風勢較大的地方,隻要是尋找到,就可斷定風口處有沒有古怪
“喲,沒想到一個道長竟然也愛财啊!”掃了站回到身旁的陸笙,臉上嬉笑的說着,于嘯也開始探測起了冷風的方向
陸笙緩慢的走到花園的左下角,也不知踩到了什麽,隻在腳下有些柔軟于是他擡起左腳,用力往下一蹬,發覺腳下視乎裂開了一樣,左腳踩在剛才的地面上,竟是落空的
“于嘯,你快過來看看,這裏是什麽?”扭頭大聲的喊着,陸笙往後退離了幾步隻因他發現前邊不時地冒出一股冷風,從下方流傳上來
于嘯聽到這話過後,飛快的走來,朝腳下一瞧,頓時臉色有點驚愕卻在草地的一角,竟裂開來一條口子,裏邊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到深度隻是感到有一股冷風,從下面吹打上來了他的臉頰,非常的冰涼刺骨,伸手摸去臉上,全是冰冷的一片
“下邊好像是一個深坑,但看不到深度”剛一說完,于嘯也就朝後退開好幾步,不然讓冷風一直吹,整個身體有些受不了
但是就可判斷出,冷風既然是從下邊吹來的,已經表明這個深坑肯定不簡單而且這股風怎麽冰冷,已和陰風沒有了區别
說不定下邊就有什麽奇怪之地,或是一些兇厲的鬼邪
陸笙立馬就從腰間的随身口袋裏,拿出來一塊符錄,右手二指夾住,豎起在胸前他嘴上默念出口訣,之後符錄就自燃了起來,迅速朝深坑扔了下去
于嘯這一次看得真切,那一塊符錄掉落下去的速度倒也很慢,但沒把火焰給熄滅,直被冷風給吹得向兩邊晃蕩
“你快看看符錄熄滅了沒有?”現在的陸生看不見,就隻能指望着站在一邊的于嘯,他覺得如果火焰滅掉,那下邊定不能下去的,沒有氧氣供養,随時都有斃命的危險
于嘯低頭望去,看到了那一塊符錄的火光越來越弱,隻在一瞬間,就熄滅掉了
“下邊倒是有氧氣,但陰風太大難道你要走下去啊?”轉身對着陸笙說着,眼神就驚訝起來發現深度大概也有好幾米,如果下去的話,下邊有陰風吹襲,不穿厚一點還真是不行
确定了下邊就是陰風的來源處,于嘯心中也知曉,搞不好下面會有一些陰邪的東西,非常兇惡
“你拿着這個手電筒,在前邊帶路”說着,陸笙就從口袋裏摸出來一個弱的手電筒,遞到了于嘯的身前他現在根本用不了,但也好奇下邊怎麽會有龐大的陰風,所以想叫着于嘯一塊下去
若真是有陰邪的東西在下邊,他也可以立馬給解決掉,除去這别墅裏暗隐的危機
陸笙用臉對準風吹的位置,他抱緊了于嘯,兩人直接跳下去了深坑
感覺到這深坑并不是很深,大約也就半分鍾的時間
他向前移了下腳,伸手往前摸去,卻撲了個空,隻在前面根本就沒有可以扶手的地方
“陸笙,你快閃開,屁股壓倒我的腳了”躺在地上大喊的于嘯,臉上的表情有點痛苦,用手電筒照向陸笙,卻突然發現,在他的前邊是一條長長的通道
一陣陰風從裏邊吹來,于嘯趕緊抱起雙手,背上又打了個冷顫
扶起來陸笙後,借用手中的電筒朝裏邊走去
于嘯發現這一條通道裏,全是被挖掘出來的一個長形的空間就連兩邊的牆邊上,都還有挖鑿過的痕迹
隻能一直低着頭才能走進去,可見通道也不是很高
兩人繃緊心神,也不知走了多久?
身上除了時不時打出冷顫之外,兩人也還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事
陸笙隻是一路感受到這一條通道視乎蠻長,跟着于嘯左繞右轉的,心中就測算得出,他兩大概走了有一兩百米的路
于嘯在前帶路,不時的用手電筒照掃一下四邊陸笙緊跟在身後,隻是他伸出左手緊拉住了,前面于嘯的腰帶
長長的通道裏,時有陰風吹襲,聲音極像是在黑暗裏咆哮“呼呼”吹響的聲音,又如同鬼怪在吼叫,直讓兩人的背心一陣發寒
于嘯發現終于沒有了彎道,擡手舉起手電筒瞧去,前邊是一條筆直的通道
“走了怎麽遠,這通道視乎是沒有盡頭一樣啊!”伫立在原地,于嘯說着就看去一旁的陸笙,發現他正用耳朵仔細朝後邊聽去
“你怎麽了?”覺得有點奇怪,大聲的說道于嘯把手電筒照去兩人的後邊,也沒有發現到什麽
“别說話,好像有人來了,而且還很多”剛一說完,陸笙就伸手把于嘯給推到牆壁上,他緊靠在了一邊,但馬上捂住鼻子,先前感覺到有一股惡臭的氣味,從前方随着陰風傳來
陸笙馬上就豎起一根手指,做出一個不要說話的手語
于嘯此刻看得都驚呆了起來,手電筒朝下正要關閉的那一刻隻在前邊,突然出現了很多黑影排列爲兩排,正朝兩人這邊走來
行走的速度非常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面前
于嘯親眼瞧見,身前的這群行人身體有些飄浮,但隊形是很整齊的,朝前筆直的走去
每走幾步,他們的身上就會散發出一點幽暗的綠色光絲,随着通道裏的陰風左右飄忽
于嘯靠在牆壁上,大氣都沒敢出一口,隻是害怕會打擾到他們,這陣勢還真是頭一次得見
但心裏卻也知曉了,眼前的這些行人正在趕路
陰兵借道!
擡手就握住口鼻,不讓發出一點聲響
于嘯扭頭瞧見前邊終于隻有一位行人了,心裏正要放下懸起的一顆心,但臉色上卻帶了一些痛苦
最後的這一位行人身子飄浮到身前,僅差十幾厘米但腳背卻被他死死踩住,痛得于嘯的眼淚直冒,恨不得伸手推他一下
陸笙聽到行走的腳步聲,有些遠了之後,才聲的吐出一口大氣
而在一旁的于嘯,此刻是蹲身下去,輕揉了一下腳剛才被那黑影踩得很痛,就像一個鐵塊重重的掉在了腳上
“我的腳,都快被壓扁了”于嘯大聲的說着,站起身來看去一邊的陸笙,發現他臉上挂着一點疑惑,正在思考着
但在這一刻,突然從兩人一路走來的方向,飛來了兩位同穿黑色馬甲的男人,臉色蒼白的站在了于嘯的面前
“剛才是你在說話?”其中一位擡起手中的黑木棒,指到于嘯的身前說話的聲音很兇惡,眼神裏流露出一團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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