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嘯瞧見枯老的孟婆緊逼前來,身邊的陰風也加強了不少,吹打在他身上,直打哆嗦
但腳被粘住了,不能移動躲開,隻能眼睜睜的盯着那兩碗,能讓活人驚顫的孟婆湯覺得如果喝下去,此生都會破毀,再加上于嘯他還怎麽年輕,還有一大把的好光陰
一邊同樣是懼怕的芊兒,眼看着已是躲不開,幹脆就直接閉上了眼睛,放佛在等待着末日的到來
一陣“呼呼”吹響的陰風聲,環繞在這處,極像是孟婆驅使出來的,不曾消散開也給增加了些詭異的氣氛,在幽暗的空間裏,形同接近了死亡地的邊緣
一碗清湯水直端在嘴邊,隻差幾厘米就能喂進去于嘯的嘴裏
這一刻,于嘯右手緊握住槐樹木門,發現手卻能活動,使力提起來,朝孟婆身前扔去
哪知孟婆側身一閃,很是輕松的躲開了槐樹木門就被扔在了,奈何橋靠近木亭子的水溪邊,搖晃了下,然又掉下去了水溪裏,直朝下遊流去
但到奈何橋的底下,卻因槐樹木門長寬些,竟卡在了橋底
“想陰我,你在地府打聽打聽,誰敢對我孟婆這樣”眼神突顯兇惡,孟婆單手托住于嘯的下巴,另一隻手正想喂他喝孟婆湯之際
于嘯趕快擡起來雙手,緊抱住了孟婆的手臂,雖阻止了一下,但發現手上使不上什麽力
“我是陽間的風水師,還沒來陰間地府報道,你就喂我和孟婆湯,這是徇私,對我不公平”扭頭到一邊,于嘯剛一說完,就聽到身前的孟婆竟詭異的微笑了起來
不禁朝她瞧去,眼神露出點驚愕,心裏卻想着這是在謀劃什麽鬼?哪種即無聲,看似笑裏藏刀的笑,于嘯此刻都被驚懼到了這眼神就像要殺人一樣,實在是太兇厲了
“孟婆奶奶,您就放過我兩吧”一邊的芊兒,眼見于嘯頭往後仰,滿臉全是些害怕這才開口用懇求的語氣說着以她覺得,在這裏浪費一分鍾,家人就得遭受陽氣的折磨,所以片刻都耽擱不得
“哼,敢從我這走過去的人或鬼,沒有一個不喝我這湯的,所以,你們兩個今天不喝也得喝”大聲的說完,孟婆甩開于嘯的雙手,正想喂下去的一刻,眼神卻有點驚愕起來
瞧見于嘯的脖子上,帶着一塊青色佩,上邊還夾帶一些幽黑的陰氣,隻不過有些淡薄
孟婆松開托住下巴的手,把佩拿起來一瞧,也沒看多久,她就扔掉了手中的兩碗清湯水,擡手一揮間,陰風也就停止了吹襲
“你這佩哪裏來的?”大聲的逼問,孟婆伸手拿出,自身脖子上相同的一塊,對比一下,竟是一模一樣的
于嘯發現腳能動了,于是走去芊兒的身邊,暗自覺得孟婆現在比之前更要兇惡很多,一副要吃人的面貌
“這是我師傅給我的”看到已是發飙的孟婆,于嘯剛一回話,就朝奈何橋邊走去
先前扔掉的槐樹木門,可是至關重要的,于嘯不能丢棄,就想從新撿起來竟未料到,發現随着溪水流到了橋下
“糟了,我的槐樹木門”已經卡在了橋底下,根本撿不到,于嘯說着就朝芊兒瞧去
“你這佩是不是藍青給你的?”孟婆回到了木亭子裏,對着于嘯詢問道這是她當年親手雕刻的兩塊佩,送出一塊,自身也帶了一塊在這時突然看到,不禁勾起了深埋在記憶裏的回憶
孟婆當時在打起一勺清湯水時,卻瞧見腳下有一位剛睜眼的嬰兒,飄浮着到了面前但看他眉中有一股正氣,并非是陽壽短命的人于是偷偷地抱了起來,趁着陰差并沒防範,就送他到了陽間的一家,屋子的大門口,臨走時還留下了一塊佩
都快遺忘在了腦海裏,沒想到今天竟無意間看到,使孟婆嘴上輕笑了起來
“現在怎麽辦?”走到一邊,芊兒瞧見槐樹木門死卡在奈何橋下,神色驚慌的說着
要想走下去水溪裏,根本是不可能的,深度尚且不知道,再說陰間的水不比陽間,冷冰冰的一片倘若身體沾染到了陰氣,誰也吃不消
“你怎麽知道我師父的名?”突然聽到孟婆說着名,于嘯有些奇怪,心想莫非師傅與她有什麽牽扯,要不然兩塊佩怎麽能是一樣的?
況且師傅已是風燭殘年的老人,于嘯當時見到孟婆也是老人,不由得聯想到了一點,以前師傅恐怕和這孟婆有過一段
孟婆聽到這話,頓時臉色緩和了些皺紋
“槐樹木門本身就屬陰,自是能阻擋住陽氣,其實卡住了也好,以後就不必擔心陽氣飄向水溪裏了”說罷,孟婆就躺在椅子上,閉起雙眼
于嘯拍了下腦袋,頓時醒悟過來,很是贊同孟婆的話奈何橋有了槐樹木門的阻擋,那來陰間報道,剛死的人身上存留的陽氣,肯定是穿不透的,隻能消散在上空
但也同時給水溪下遊的陰宅,解決掉了難題
水溪裏沒有陽氣,病情自然會好起來況且陰風時不時吹襲起,即使有一些陽氣飄蕩在芊兒家陰宅四邊,也會很快被陰風吹散
于嘯朝孟婆瞧去,沒想到當時扔掉的槐樹木門,竟能在無意間解決了,他最爲頭疼的事
芊兒剛露出微笑,但又收斂住,隻因發覺到身後有一陣熟悉的氣息,正朝她這處飄來
她拉起于嘯的右手,直朝前邊奔去片刻都停息不得,那後邊卻走來了兩位陰差
一人一鬼在通道上,拼了命的跑
很快就遠離了地府的管轄範圍,已經到了陽間的邊境處
于嘯卻發現芊兒停步在了原地,深深的看了眼後,就瞧見她消失在了,幽暗的通道裏
剛走出來地面,天空間的天色已經臨近傍晚于嘯朝先前的馬路上走去,是想坐車直接回家
但路過先前購買槐樹木門的村子時,竟看到這村莊已經黑暗了下去天空上邊有一朵大黑雲遮蓋,下邊有一些黑氣,圍繞在村子的四邊,和一般黑夜沒什麽區别
“村子的風水有問題”說着,于嘯就朝村子走去,他看到了不能不管但也有些興奮了起來,晚飯有着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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