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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嘯站在馬路邊上,搭上一輛出租車直接回了家。先給師傅上一柱香後,再把黑罐子拿了出來,擺放在一邊。随便吃了點東西,清爽的洗了個澡,躺在床上補充睡眠去了。
隻因明天還要找到通往陰間的通口,所以于嘯還是先睡個好覺,才有充足的精神。
第二天九點多鍾的時刻,溫暖的陽光從窗子邊,照射到了窗簾上,格外的清新。
于嘯趕快起床,簡單的梳洗一下,之後就把黑罐子放在背包裏,走出了門。他先去了銀行兌換了支票,順便放了點現金在身上。随後就坐車直奔去了,專賣死人物品的商店街道。
“既然都答應了你家人,我肯定不會趁機貪污的。不過期望你以後能放下仇怨,安心的待在陰間地府,反正惡人自有惡報的。”
小聲的說着,于嘯瞧去黑罐子。完全購買齊全所需物品之後,這才又坐車直奔去市郊。
下車後,于嘯找到了一塊田野。探查了一陣,發現此處就是大白天,也是涼飕飕的。不時的有微風吹襲,也依此可以斷定,這一處乃是陰間通道。隻不過表面上無法發現到,唯有陰間地府的陰差,才能同行。
于嘯拿出茅山通篇,翻到鬼異篇,學着上邊的一段描述,念出口訣,就在原地打開一個通道,好送女鬼下去。
但于嘯嘗試了好幾下,都無法打開來一個。眼見快要到正中午了,那時的陽光很旺盛,人都不能久待,别說鬼魂了,哪怕一分鍾,都會被曬得灰飛煙滅不可。
索性直接把背包扔在了一邊,于嘯全神貫注的念出口訣。右手二指,豎起在胸前,他雙眼緊閉着。
不多時,地下果然出現了,一個水桶大小的通口,隻在裏邊漆黑的一片,一眼看去,根本望不到盡頭。
這一刻,于嘯從背包裏拿出黑罐子,撕掉了貼在上邊的符錄。對準通口朝下扔了去。
但卻驚愕的發現,那黑罐子裏的女鬼,視乎是不甘心一般,眼神兇厲的瞧來于嘯。剛要伸出雙手欲要飛出來,但還是被手裏的一塊符錄,給擋住在了上邊。
“奉勸你安心待在陰間地府,如果你要強行出來作惡,那就别怪我打得你魂飛魄散了。”大聲的對着,下邊女鬼的說着,于嘯就把手上的符錄貼在了通口處。
以防女鬼趁于嘯離開後,不願去陰間地府,越過通口出來。
當即就在地上,于嘯把買來的一些物品,堆在一塊,用打火機點燃後,退開到了一邊。
很快,于嘯眼見前邊的黑色通口逐漸消失掉,他深呼吸了下,轉身離開了這邊。
哪知,先前的通口上邊,那一塊符錄并沒深印在地下,而是平躺在地上的。所以也因爲于嘯一時的疏忽,導緻讓女鬼再次跑了出去。
于嘯坐車直接去了商店,買來了一台電腦,找到了一家可以網絡機構,安裝了些網路。
此時,于嘯就坐在客廳裏,玩起了對戰的遊戲。
“唉,真是豬一樣的隊友。”于嘯看到他們這一隊被突破大塔,輸掉了後,歎息道。
很快又開始了第二局,于嘯一人操控着英雄單殺下路,一路勇猛無敵。
轉眼間,照射一天的烈日逐漸降落下去,一片黑幕降臨。
于嘯關好電腦,給師傅上了一炷香,帶上背包離開了屋子。玩了一下午的遊戲,肚子早已是開始呼叫了起來。
走去了一家大排檔,點了些飯菜,要了兩瓶啤酒,于嘯的眼神瞧去一處。
隻在前邊不遠,深巷子的門口,就有一家按摩店。離這邊也不算很遠,可于嘯親眼目睹到,幾位小妹穿着暴露,仿似在吸引過路的行人。
不禁心中也有些欲動了起來,于嘯喝了口啤酒,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心中有了個想法。
三下五除二似的,吃完了桌子上的飯菜,于嘯起身擦幹淨了嘴巴,直奔前邊走了去。
一段時間過後,于嘯才離開而去。聳了聳肩膀,此刻感覺到身體輕松好多了,不在是那麽的疲憊。
于嘯打下一輛出租車,直奔去先前擺地攤時的公園,趁着夜間,想去看一下當時的位算命老人。之前就見到他那邊的客人比較多,心許還真是一位算命的先生,不是江湖騙子。
如果确認無誤,于嘯就可以把相命之術買過來。準備把自身打造爲一個多面手,也好混迹江湖之中。
趕到了公園的馬路邊上,于嘯付錢下車後,快速的走了進去。
無雨的夜晚,公園裏是最熱鬧的一個場所。
于嘯好不容易觀察了一陣,卻沒發現到之前的那位老人。
随後又繞了大半個公園,還是沒能看到他。于嘯走的乏累,于是坐在了旁邊,剛有人離開的長椅子。
坐着休息了一陣,于嘯覺得今晚恐怕是見不到他了。隻好起身,朝公園門口走去。
“你這手中姻緣線很長,現在肯定是有了陪伴的女友了吧。”隻在左邊的一處,突然說起了一句。聲音有些蒼老,雖是嘴上帶笑說出的,可話中之意卻很堅定。
于嘯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扭頭一瞧,隻在左邊,那一位老人坐在一條路口處,正幫别人算命。
“先生坐下的地方,乃是一個好路口啊!”嘴上嬉笑的說着,于嘯就走了過去,看了下地攤上的玉佩,于嘯蹲身下去,伸手撿起來一塊,仔細看了起來。
“老先生莫非知曉,此路口是一個吉地,這才把生意轉換到了這裏?”放下玉佩,于嘯擡手指去一邊,盯着眼前的老人,說道。
擡頭看了下眼前的這人,确實很熟悉,但想不起在哪裏見過一樣?
“你今晚莫非是來跟我搶生意,還是來砸場子的?”從話中猜到了這人的來意,老人沒好氣的說着,就點燃了一根煙。
打量了于嘯上下,就覺得這人很普通,不是富貴之人,所以對着他也沒客氣一說。眼神裏露出一股強烈的精神氣,甚至都可以和年輕人相比較。
“老先生誤會,我隻是來詢問一下,你是否真是相門傳人?”直接的開門見山,于嘯也沒和他啰嗦。搞那一套文绉绉的話,對他來講卻是有些難度。
“當然了,老朽自幼修習,到現今已有好幾十年了。隻不過客人越來越少,人也逐漸老了而已。”大聲的辯解着,他就撫了一下胡子。
于嘯見他說話很有自信,心底也相信了幾分。要是真得到相命之術,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你能不能把相命之術買給我,三十萬怎麽樣?”豎起三根手指,于嘯故意誘惑了他一下。
眼前的老先生,突然聽到怎麽多的錢,眼神頓時一亮,于嘯便認爲他肯定是喜歡了。畢竟三十萬也不是個小數目,至少對擺地攤來講,要好得多一些,起碼以後能輕輕松松的過日子。
随即就低着頭,他不是不想交易,而是心中又說不出的苦衷。隻因相命之術不在他身上,所以根本交易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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