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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開着貨車一路狂奔,一句話也沒說。車子一到賓雲市區,于嘯回頭對着他微笑一下,從身上摸出五枚五帝錢遞了過去。
“銅錢你用黑狗血,泡過的紅線串起來,随時都帶在身上,可以辟邪禦鬼。”說完,于嘯就從車上走了下去。
又搭上一輛出租車,直接往家裏趕去。已經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後,他此刻都覺得渾身輕松了不少,就差洗個澡,睡一個飽覺。
很快,用手機付掉了車費,于嘯就在樓下随便吃了點食物,大步的奔上了樓裏。
放掉了背包,給師傅上了一炷香後,立馬脫掉身上的衣服,于嘯直奔去了浴室。嘴上哼着喜悅的歌曲,心裏美滋滋的。
沒多久,于嘯走了來,躺在沙發上,手裏拿着茅山通篇觀看着。突然間,他想到師傅逝世後,是有一段日子了的,上次也跟孟婆說過,但卻沒有來陽間找他。
算一算日子的話,頭七應該都到了的。
于嘯放下茅山通篇,擡頭瞧去師傅的骨灰壇。
“師傅,你這逝世都過了怎麽多天,難道不想回來看一看?”對着牌位大聲說過一句,于嘯内心知曉,當初破壞了,風水一道的規矩,雖被師傅趕下山去了,但見他的心裏并未生氣。
就依于嘯的話來說,幫人處理事情,當然得收取報酬了,要不然誰會白幹。隻是一般風水師傅索取的酬勞,都是由主人家給的一點心意,偏偏就不是那麽多。
所以道門中人才會全是些貧窮的人,也不見怪,無論走到哪裏,都是忙碌得要死,一生的勞碌命,還發不了财。
于嘯就不想被這規矩牽絆,覺得自己費心費力的,自然報酬是必須提出的一點。畢竟你要生活,别人更是要生存下去的。
自從被他打破了這個規矩,這不,身上都有怎麽多存款了。
于嘯起身,關掉了屋内的燈光,走到卧室,睡一個飽覺去了。
隻在客廳裏,師傅的牌位後,骨灰壇的蓋子突然打開,冒出一縷青煙,飄繞去了四邊。
直到第二天上午,太陽照到了屁股上。于嘯才起床,随便梳洗了一下,帶上背包,了;臨走前給師傅上了一炷香,立馬踏門離去。
先去了銀行兌換了支票,于嘯又從新辦理了卡。先前把身上唯一的銀行卡,借給了那五位中年男人,也算是幫助了他們一次。
取了點現金放在身上,于嘯就走在了街道上,眼神含笑的瞧去一群白大腿。整個熱季确實是烈日翻滾,人一站在太陽底下,如果不出點汗水,放佛太陽就很不滿意似的。
于嘯今天沒打算休息,準備在街上走一走,順便再找點生意做。
可繞了一大圈,都沒看到一處奇特的地方。風水方位倒是平常,不吉也不兇。
于嘯走進去了一家餐廳,坐在靠窗邊的位置上,點了一些食物,眼神瞧去窗外邊。
剛吃到一半,眼神就驚愕了起來。隻在外邊的街道上,有一位年輕女人,紮了個馬尾頭,穿着薄衫牛仔短褲,恰好經過了于嘯的眼邊。但發現到她的腳下,視乎是沒有影子。
還以爲是自己眼睛看花了,趕緊閉上眼睛,随後又睜開,瞧見來往的行人中,除去了她之外,皆被烈日給照射出來了身影。
“見鬼了,這人還真是沒影子。”一臉震驚的說着,于嘯迅速解決掉飯菜,着急的付完帳後,跑了出去。
這還真是難得一見,站在太陽底下的活人,每一位都是有影子的,但眼前這位年輕女人,竟然要别類一些,完全看不到身後的影子。
不過,于嘯也不想去打草驚蛇,先慢慢的跟在她的背後,等查出了一切原因,才好判斷出她是不是怪類。
覺得如果是鬼魂的,借給他十個膽,大白天都不敢在太陽底下行走。
忽然見到她停步下來,打開了一輛靠在路邊的車子,當即就坐了進去。片刻就遠離而去,極像是在飛奔。
于嘯也打下一輛出租車,跟在了尾後。
隻在他覺得,反正今天無聊沒事可做,不如就玩個貓捉老鼠的遊戲呗。相信那位年輕女人已經察覺到了,有人在跟蹤,不然也不會坐上車,就飛奔着離開。
可于嘯最後還是大意了點,跟了一段路,竟然發現她莫名的失蹤了?就連先前坐上的車子,也跟着一塊,消失了不見?
惹得于嘯一陣驚愣,這也太詭異了點,人不見了還好說,怎麽車子也會跟着消失了?
走下車,掃了身邊一圈,都沒發現一點蹤迹。随後就擡頭瞧去左邊的一條小巷子,兩邊都被破舊的屋子給阻擋着,呈現出一些陰暗。
陽光即使是在大中午的,也不見得能照射進去。
雖是見到小巷子裏,沒人走動顯得有些詭異,但于嘯卻不敢亂言。白天下倒還是看的清楚,沒有什麽奇怪的。一般隻有晚上,陰勝陽衰的時刻,才能見證這個巷子,是否真的有詭異。
“這個巷子看着簡單,一個行人都沒有,莫非裏邊真是”嘴上小聲的說了一句,于嘯摸出風水盤,正想探測,左邊的肩膀就被重拍了一下。
“小夥子,你看着巷子裏幹什麽?那裏邊都沒有人居住了,聽搬出來的人說要從新修建,已經荒廢很久了。”突然出現的一位大媽,對着于嘯說着,眼神就疑惑了起來。
轉身一瞧,隻見她滿臉的皺紋,手中提着一個菜籃子。
“大媽,沒什麽,我路過這邊,隻是随便看一下。”臉色微笑的回話,于嘯就離開了這裏。
聽到大媽說箱子裏都已經荒廢了,裏邊看上去還有些詭異。猜想要是沒有鬼駐紮的話,還真是說不過去。
不過于嘯也沒心情去搭理,等到拆掉從修的時候,自是會請來道士做法驅鬼的。
當下就是想搞清楚一點,爲什麽看到的年輕女人沒有影子?
隻在于嘯剛一離開,身後的箱子裏,一個廢棄的牆壁上,一瞬間出現了一位身影,灰白白的一片。很像是被誰貼上去的灰色照片,但眼神卻能轉動。
很快,照片上的嘴角就邪笑起來,更加的給箱子裏增添了一些恐怖的畫面。
于嘯走到馬路上,搭車直接朝家裏趕了去。
他還是覺得,先把茅山通篇上的全都學會,才好出來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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