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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嘯跟着大家,走在了導遊的背後,聽着她講述出這個山洞棧道的曆史。
一群人仔細聽着,不時的朝眼前瞧去,視乎對這個奇異的山洞棧道,生起了極大的興趣。于嘯也沒例外,這一道風景,相對來說非常的另類。
洞内的棧道下,雖然安裝上了潔白的燈光,可并不亮堂,卻看不到多遠。不過腳下邊每半米處,就會有一盞燈亮起。
大家跟在導遊的背後,走走停停。沿路一直的介紹着這個山洞,終在不知不覺間,已然到了出口處,也就意味着最後一次的出行,結束了。
導遊立馬帶領大家,沿着小路直奔山下而去。
一群人剛坐在車上,隻見導遊臉上帶笑,說道。
“三天的遊行到此結束了,請大家先回酒店休息一陣,随後我們可以直接回去了。”
于嘯看了眼,見她坐在了車前邊,之後才扭頭瞧去車窗外。
大巴車行駛了幾個小時,之後趕到了酒店。
于嘯見大家都往各自的房間走了去,而他則是擡頭看去天空,此刻藍天白雲依舊,烈日并不炎熱。
“導遊,等一下我還要去個地方,随後我坐車回去就行了。”對着站在一邊的導遊,大聲說了句,于嘯就轉身去搭車。
第一天見到的那一座寺廟,所以就想去看下,是不是真如那位說的一樣,供奉的是一類鬼的塑像。
要真是這樣,先是詭異不說,簡直就是世間少有,或是沒有的怪事。
“于先生,那你自己當心一些了。”看去于嘯,說着,導遊便朝酒店走了進去。
很快,于嘯坐上一輛出租車,直奔而去。本來司機還不情願的,但給出極高的價錢,這才願意。
于嘯現在也沒心情去搞清楚,之前哪一位司機的詭異。内心覺得,如果他真的不同尋常,但隻要感覺不到威脅,也就并不想多事。
見他那麽兇狠的面孔,要真是一隻厲鬼,于嘯也沒辦法捉得到。所以不想惹麻煩是其一,搞不好還打不過。
于嘯隻覺得,恐怕隻有陸笙才能搞得定了吧?
畢竟他是專職的捉鬼道士,功力深厚,運用捉鬼除魔之術,自然不在話下。
不久後,于嘯走下車,朝一邊瞧去,方向正是寺廟的地點。
快速的走了過去,于嘯隻想探查完這寺廟的驚異,之後也好趁着天還沒黑,趕回去酒店。
但他剛走到寺廟的大門口時,全身就像走進了狂風裏,被肆無忌憚的吹打着身軀。甚至連身上肉裏的骨頭,都感覺到了冰冷。
“當時我來,都沒有風,這一刻竟然狂風大作,怕是遠遠超出了想象。”
嘴上說着,于嘯便伸手緊按在大門上,正要推開,他眼神竟露出來了一點驚愕。
隻在大門内,突然冒出來一絲黑氣,夾随在狂風之中,似比平常的陰氣,吹得還更加厲害。
“即使這一次真有厲鬼,那我也得觀察一下,寺廟裏的一切。”說完,于嘯便推開了大門,擡頭朝裏邊一瞧。
隻在眼前出現的,便是一群各類的厲鬼。什麽吊死鬼,淹死鬼,餓死鬼,色鬼等,這些鬼的塑像。
也不知是誰修造的,于嘯感覺到有些奇怪。
寺廟一般住着的都是神佛,或是土地爺,還有陰間地府的一些官員。
可是見着眼前這個寺廟供奉了一些鬼,不禁有點疑惑。但一時也很難弄明白,唯有走進去仔細檢查一陣,才好找出點緣由。
于嘯摸出來風水盤,探測了一下。寺廟的方位倒也不錯,雖不是風水絕佳之地,但也可以安居駐紮于此。
“我看這類鬼真是活膩了,連寺廟竟然也敢搶住。”一說完,于嘯收好了風水盤,之後朝寺廟大廳走了去。
看着眼前這各類鬼的塑像,他對此無法理解。各個都修造的栩栩如生,竟和真鬼的身形一般無二。
“喂,餓死鬼,這下來個活人,你可以飽食一頓了。”隻在一處,有位脖子間,明顯帶有一條勒痕的鬼,嘴上說道。
很顯然,說話的這隻鬼,卻正是一個被勒死的鬼。隻不過此刻他眼神眯起,低頭瞧來于嘯身上。
“我可不敢亂動,他脖子上有一塊玉佩呢,我在陰司身上也見到過,這人不會那麽簡單。”另一邊的,一位餓死鬼,眼神嚴肅的說着,也盯向了于嘯。
一瞧見玉佩,好似有點畏懼。
掃了一圈,于嘯發現除去這些鬼塑像之外,并沒其他變化。但也有了一點猜想,肯定是被誰故意搬來寺廟的。
正當于嘯走到寺廟大廳最裏邊時,左邊第一位,有一隻無頭鬼,兇惡的說道“鬼君讓我們注意些,現在還不是時候,大家都别招惹陽間的人,特别是會法術之類的道士。”
剛一說完,整個寺廟大廳内,左右兩邊的各類鬼,全都盯向了于嘯,但并沒露出身形來恐吓。
“寺廟其他地方全都沒有一點問題,有的隻是這類鬼塑像了。”
轉身看着身前這隻吊死鬼,說着于嘯就準備離開此地。
現在都接近下午了,如果不趕緊離開,這些鬼又同時出現,那他還真的走不了了。一隻都很難對付,何況一下子怎麽多。
不過,于嘯還是覺得要想歸還寺廟的原狀,就得把這些各類的鬼塑像全都搬走,最後通通燒掉。從新供奉一些神佛,但必須要開光後,才會鎮得住寺廟四邊趕來的厲鬼。
但這種事不是他一個風水師傅能辦到的,除非得像陸笙那樣,法術精通的茅山道士才行。
光是燒掉塑像,并未毀掉鬼的原身,可是會激怒衆鬼前來報複的。
“以後得跟陸笙說一說,讓他來處理這事。”走到寺廟門口處,于嘯又朝裏邊瞧了眼,說道。
剛關上大門,并沒急着離開,而是用耳朵仔細聽過一會兒。視乎裏邊有些聲響,極像是塑像活過來了一般。
驚吓得于嘯趕緊遠離這裏,一秒鍾都不想待下去。
走到了先前那處景區門口,剛好見着一輛大巴車回市裏。于嘯就走了上去,付錢後,坐在了最後一排的位置上。
等了好一陣,人員全坐滿以後,司機才開車離開。
隻在于嘯的身旁,竟有一位頭發遮擋住了兩邊臉頰,她扭頭看了過來,嘴上細聲道。
“你……帶上我一起走吧!”
聲音很柔弱,但也有些陰沉恐怖。
直把于嘯聽得一驚,也扭頭看來她,僅半秒,當即站起身,朝前邊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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