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嘯用手電筒對着前邊照了一圈,除了陸笙站着的位置有移動之外,其他的倒沒什麽變動。
眼見身處的地方,環境也不是很大,看上去大概有近五十米的範圍。
“陸笙,你快走開!你站在死門上了!”
忽然在這一刻,于嘯眼神露出嚴肅,嘴上大喊一句。
低頭看去手裏的風水盤上時,竟看到指針停止了下來,但所指的方位,正是陸笙現在的位置處。
風水盤上這時候指出的方位,按風水點穴秘訣上講,這一處是一個離位,代表着陰火。隻是在這地下,立即變爲了一個死地,換句話說就是一道死門。
天宇之下的離地,代表着陽火,而在地下深處,見不到陽日,自然就是一道陰火。
于嘯用手電筒照射完眼前的整個地方,一眼瞧上去,非常的寂靜,看起來并沒有變化。
但于嘯并沒在意這些,現在最爲吸引住他的,便是這近五十米的地方,竟然像是五行八卦陣圖。
“我往那邊走啊?”
失聲大叫,陸笙擡頭看去于嘯。
“你向右邊走七步,再朝身前走四步,隻要走到坤位上就行了。”
說着,于嘯沒再管他,獨自走到他左邊的牆壁邊。
朝腳下的地上看了眼後,不禁眉頭皺起,竟和斷定的一樣,這一處極像是一個八卦陣圖,而在圓心裏邊竟又刻着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的圖案。
“這可就奇怪了,八卦夾合五行,這是什麽情況?”
看得于嘯都有點迷惑,眼下遇到的這個怪事,以前從來沒有碰到過。
八卦稱爲乾坤震巽坎離艮兌,代表着陰陽之象,同時還可以喚作風水方位的别稱。
反而在八卦裏圓中心的五行,呈現着外圈相生,内裏相克。
于嘯把所有範圍都給掃了個遍,腦袋裏正想着,這地上的八卦五行有什麽作用時,無意間看到陸笙竟擅自離開了方位。
“你幹嘛,不是叫你按我說的位置走嗎?”朝他質問一句,于嘯正想再次說話時,卻看到,陸笙就算走移了方位,也并沒有什麽變化。
“我看你在這邊都走一圈了,都沒發生事,我也走動幾步。”嘴上說着,陸笙就把手裏的蠟燭給掐滅了。
哪知,陸笙剛一離開方位,原先的位置上,竟自動開啓了一個大洞,足夠兩個他一塊掉下去的那麽寬。
“好驚險,還好我朝前走了幾步,不然就掉下去了。”嘴上虛歎一聲,伸手摸了把胸膛。
“不對,這八卦五行好像是連接着什麽,不然古代的風水先生修在門口幹嘛?”
說罷,于嘯收好了風水盤。這一下倒也用不上了,還不如收起來。
隻是這個八卦五行,于嘯早就記在了心裏,甚至那五行相生相克的變化,都能倒背如流。
“該不會是它吧!”
陸笙伸手指去前邊那道古銅色的鐵門,扭頭看過來于嘯。
“沒錯,确實是連接到鐵門的。你下來的時候,不是說感覺到身上被風吹着的嗎,我看你是踩在巽位上了,這個位置屬風。”
于嘯被看去鐵門一眼,腦袋裏突然想到,可能還真的跟地上的八卦五行有關聯。
但在這地底深處數十米之下,竟然會有八卦順序的交錯,各個方位也還會位移,于嘯一想到這,心裏都有點疑惑,好像不太符合風水上邊的原理。
“我剛才想着,墓主人請的風水先生,設計的八卦五行陣圖,着實非常厲害。要真是與打開鐵門有關,那也一定是防止有人偷進。”
于嘯朝前踏了步,說着就踩在了乾位上。這下子他也不敢亂動,否則随時都會遇到危險襲來。
剛才陸笙先下來,就遇到了風吹,也就說明他踩在巽位時,腳下的位置上受到重壓,影響到了什麽才會吹來的風。
很快,于嘯眼神就朝八卦圓形裏瞧去,隻見中間的五行,現在看上去根本不是相生相克,反而錯亂開來,毫無順序可言。
“陸笙,你快看圓形裏的五行,是不是很奇怪!”看着前邊的陸笙,臉上帶着疑惑的說着。
發現這位修造八卦五行的風水先生,還真是很怪異。不光是八卦陣圖錯亂,甚至裏邊的五行金木水火土,也給錯亂開來。
“金生木,火克土,哪有這樣的變法,完全跟我看到的不一樣。”陸笙看了過去,抿了下嘴說道。
“喔,我知道了,這是風水先生在考驗入墓者。你看,我們腳下各個方位會移動,也就說明隻要把順序調正,墓門就能打開。”
說罷,于嘯這又走到了陸笙的身旁。隻覺得他倆這一刻靠近點,感覺要安全一些。
“乾位坤位震位巽位坎位離位艮位兌位!”
“天地換法,速速歸位!”
于嘯把八卦陣圖全給念了出來,正要再次念出五行相生相克時,竟感覺到,自己腳下的土地,逐漸開始移動了起來。
他倆現在站的位置,正是鐵門的前邊,擡腳就能走過去。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陸笙緊接着說出了五行相生相克之法,随後就瞧見,裏邊也開始變動了起來,幾乎就在眨眼間,八卦陣圖五行之位,全都按順序排列整齊着。
但在八卦陣圖的中心處,突然亮起了一絲淡色的綠光,上升到半人的高度。
“于嘯你看,中間有綠光!”
陸笙驚訝的說道,擡手就指了去。
很快,這道綠光似乎是受到了聲音的影響,竟又當場熄滅了。
“順序都自動調整好了,你說那鐵門怎麽還不打開?”于嘯越過了石梯,靠近鐵門後,疑問道。
要按之前于嘯的判斷,已經把八卦陣圖五行之法,全給調整好了,就以爲鐵門會開啓。
但足足等了一分多鍾,隻見這道古銅色鐵門依舊紋絲不動。
“于嘯,你看門口的右邊!”
陸笙正往鐵門走近,但前腳踏在石梯上時,擡頭就看到了右邊右一根手臂長的石柱子。
“怎麽了?”于嘯扭頭瞧去。
“我覺得有點像一把鑰匙!”陸笙說着,就走了過去,伸手摸了下眼前的這條石柱子。
竟不料,在他的頭頂上,突然一陣轟轟響動。
于嘯臉色一變,拉着一旁的陸笙,跳到了石梯下邊。
他倆腳都還沒站穩,隻在鐵門的前面,從上邊下起了箭雨。
指姆大小的箭支,一直降落了好一陣。發光的箭頭碰撞到地上,還發出了一陣“铛铛”的聲響。
但沒多久,箭雨逐漸停止下來,正當他倆還在愣怔當中時,那道古銅色的鐵門,竟自動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