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搬進了新家後,茅山師母又做了一頓飯菜,都坐在堂屋中間,看似非常的熱鬧。
“替新家辦酒席的日子,就定在九月十八号。”于嘯放下筷子,嘴上趕緊咽下一口菜,說道。
這一天在曆書上确實是一個好日子,也就還有兩三天的時間,最适合開門辦喜事。
宜開門,婚事,屋舍等,于嘯就沒在考慮往後的其他日子,不過也很接近大師哥的婚期。
這樣連辦兩件喜事,自然也是可以的!
“依我看,幹脆就跟大師哥的婚期日子,一塊辦了得了,幹嘛非得另挑選日子。”
幽螢看過去于嘯,說着也放下了筷子。
她覺得兩件喜事一塊辦,喜上加喜自然要更好一些。
“不行!”于嘯擡手拒絕!
“這是新修好的房子,得先讓一件喜事給沖一下,免得以後會發生怪事。大師哥的婚事,辦在後邊,自然也就沒什麽事了。”
于嘯說完,就拿起筷子開吃。這滿桌子的美食,浪費了着實太可惜。甯願撐破肚子,也不願倒掉一點。
一般新房子剛修好不久,那就辦這類婚事,确實有些不吉利。
得先讓一件喜事沖一沖,讓竈君爺入住進來,還需拜祭一下土地爺。畢竟他們兩位神君,可都關乎着房子,特别是竈君爺。
新房子的廚房,如果沒有他,那火竈裏怕也生不起火!
要是一入住就辦一塊喜事跟婚事,隻怕誰也喘不過氣來,覺得有點突然。
隻見茅山師母也沒意見,點頭同意了這個想法。随後兩個師哥自然也同意了,紛紛舉起酒杯,又要準備不醉不醒。
第二天早上,于嘯起床後,清洗完跟大家打了聲招呼,他帶着背包就出了門,同時還帶了兩壺米酒。
至于去哪也沒明說,于嘯也不打算先講出來。眼看着好事将近了,他得去把蔡師傅請回來。
一家人都團聚了,怎麽又少得了他!
隻在這邊順便還可以跟着他,學習茅山法術,風和日暖的,天氣怎麽好,也的确是難得休閑的好地方!
于嘯坐車直接去了市裏,而後又買了火車票,直奔賓雲市趕了去。
“怎麽長時間不聯系,你有沒有被鬼給收拾啊!”于嘯摸出電話,打給了陸笙,臉上嬉笑道。
“你小子,這一個多月去哪了?”電話那頭的陸笙,視乎驚訝的說道。
“沒去那,就到湘西師傅家玩了一陣!”于嘯講了句,腦袋就靠在了椅子上。
“你真悠閑,憑我的本事,不捉鬼就算它走運了!”陸笙大聲的在電話裏回道。
“好吧!等下我去淳于煊大哥家蹭頓飯,你去不去啊?”于嘯說着,扭頭看去了窗外。
“我就在他家呢,做好飯等你啊!”陸笙在電話裏說完,就開啓了免提。
“好吧,那我下午來吃晚飯。你叫淳大哥做頓好吃的,我帶來了好酒!”說完,于嘯就挂斷了電話。
随後,于嘯閉眼眯了一覺,一醒來火車就到站了。他立馬打車直奔淳于煊家趕去,畢竟帶了些酒,自然就得去蹭點飯。
至于另外一壺酒,于嘯就準備給蔡師傅帶去。估計他離開家以後,應該就沒喝過這米酒了。
不久後,于嘯下車直奔而去。
一進門就聞到了濃香的菜,這又把一壺米酒放在飯桌上,給陸笙他倆各自倒了杯。
“好菜配好酒,你倆嘗一嘗!”于嘯先飲下一大口,說道。
“這米酒确實不錯!”淳于煊也喝下一大口,笑贊道。
隻見陸笙并沒說話,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好似很高興的樣子。直讓于嘯看得翻白眼,這簡直都能相比酒鬼了。
飯後,三人坐在沙發上聊着。
“那紙片上的古代文字,我暫時還沒完全解開,你倆不着急吧!”淳于煊看去他倆,說道。
“我們不急的,什麽時候解開了,告訴一聲就行了。”于嘯笑着回了句,擡手看了下手表。
發現這時候的天色都已經全黑了,于嘯趕緊拿着背包,又提着一壺酒,道别了陸笙他倆。
出門坐車直奔殡儀館趕去!
現在蔡師傅都已經上班了,所以趕回去倒也合适。得把請他回湘西老家這件事,趕快辦妥了,于嘯心裏也高興點。
很快,于嘯下車站在殡儀館大門口處,擡頭看去。
隻見這一刻的殡儀館,完全是漆黑一片。裏面不時的吹起一陣小風,非常的幽靜。大門幾乎直對着殡儀館接待大廳,所以現在看過去,還是一樣的陰森恐怖。
于嘯側着身子,走進去了鐵門内,朝值班室走了過去。見到那裏燈光亮着,蔡師傅指不定還沒有外出巡查。
“蔡師傅,半個徒弟來了!”
于嘯臉上笑着大喊一聲,眼睛就朝值班室裏看去。
“你找蔡師傅,他剛才去停屍間了。”
隻在值班室裏,有位年輕的男人,看過來了門口。
“多謝了!”于嘯點頭,道了聲謝後,拎着一壺酒直奔停屍間趕去。
這地方他知道,那時和蔡師傅巡查到過,但隻在門口看了眼,并沒走進去。
于嘯找到了進入停屍間的大門,摸出手機照亮,伸手就打開了門。
“怎麽幽深!”
借用手機上的亮光,看去門裏邊,忍不住驚訝一句。
一眼瞧去,隻在門裏就是一條漫長的通道。此時并沒有路燈,所以幽暗暗的,很詭異寂靜。
随後,于嘯還是鼓起膽子,踏進了門裏。
一直沿着左邊牆壁,朝裏邊走了過去。這條通道大概有三十多米,最裏邊的正面,還有一扇門。
緊閉着的,并沒一點聲響!
于嘯知道這停屍間是存放屍體的地方,自然也會有不少的鬼魂。身邊隻有手電筒上的光,但也照不到多遠。
他發覺身邊很詭靜,隻有自己不時腳步的走路聲。
于嘯剛走到停屍間的内門,準備打開的一刻,就見這道門竟自動打開了……
忽然一股冷氣撲身襲來,很冰冷,也夾着一種奇怪的聲音。
極像是一會兒有小孩在邪笑,一會兒又在大哭!
這兩道聲音傳蕩在幽暗的通道裏,顯得那麽詭異。
于嘯沒扭頭去看,剛想把手機上的光,照進内屋裏的時候,眼睛不禁驚愕起來了……
就在自己身前,突然飄過來一個身影,瞪着眼睛筆直的看過來。
于嘯馬上往後退了幾步,拿着手機光看去。
但眨眼間,這個身影的左邊,就走過來一道人影子。
于嘯擡頭一看,正是蔡師傅,不禁臉上露出點笑。
“蔡師傅,你真快吓死我了!”于嘯摸了下胸膛,說道。
“這屍體有什麽好怕的,你怎麽回來了!”蔡師傅說着話,一邊又把屍體放到了冰櫃裏。
“出去說吧,這裏太冷了!”于嘯左右看了下,說道。
很快,于嘯走在前邊,出了停屍間外門過後,側身看到蔡師傅也走出來,關掉了門。
“這是給你帶的酒,先暖暖身子吧!”于嘯說着,就把手上的米酒遞送過去。
瞧見蔡師傅仰頭喝下了一口後,眼色卻突然變了……
一路上都沒說話,直到了值班室裏。
蔡師傅給倒了兩杯熱茶,又從床底下木箱子裏拿出一本書,一坐下他就翻開看着。
“家裏修了新房子,大師哥的婚事也快要到了。”于嘯先說着半截話,擡頭看去了蔡師傅。
隻見他手上翻書的動作,突然停頓一下,而後擡頭眼神看去于嘯。
“蔡鈞年紀也不小了,确實該找門親事了。”嘴上說着話,蔡師傅放下手上的書。
怎麽多年過去,沒想到三個兒女都已經長大了。他喝下一口酒的一刻,就知道了這個徒弟今晚的來意。
“行吧!明晚等我把那隻猛鬼給滅掉後,我就跟你一起回去!”蔡師傅喝了口茶,一臉嚴肅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