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嘯突然醒來時,早已快到了中午時分。他趕緊起床清洗一下後,眼見村裏人都在幫忙準備桌碗筷。
今天是各方親朋好友來吃喜酒的一天,所以非常的忙碌。但也隻是蔡師傅一家人,就與于嘯他倆倒沒多大關系。
随後,午飯一開始,大師哥蔡鈞就拉着新娘子走出婚房,就在堂屋的香火底下桌子前,倆人都穿着婚衣,安靜的站着。
等待親朋好友來挂禮時,做個晚輩給跪下回禮。
“你要不要去挂個禮啊?”幽螢站在一旁,小聲的詢問于嘯。
幽螢覺得雖是蔡師傅的一位徒弟,但今天他大兒子結婚,那不去挂禮,說不定還真過意不去。
“不用,等晚上你直接給他倆一個紅包就行了!”于嘯小聲回道,趕緊走去桌子上,等待着開飯。
這一次視乎比上一次房子的酒宴,還要熱鬧一些,各方親朋好友都趕到了不說,一個個都帶着微笑。
這時候,蔡師傅結交下的同門道友,也匆匆趕到。挂了喜禮後,大師哥夫妻倆跪下回禮。
但有位較老的茅山同門,從兜裏摸出兩塊指甲大小的黑線吊墜,親自給夫妻倆挂在了脖子上。
“以後随身帶着,夫妻百年好合!”說着,他就退身幾步。
蔡師傅趕緊招待他們走去了一旁的屋内,親自擺下了桌椅,趁着中午時間,讓二兒子端來了酒菜。
中午一刻,房子門口的馬路上,也趕來了五位身穿黑衣的人,頭上被黑帽遮住,看不清雙腳。
但蔡師傅還是趕緊招呼他們,走到了房間裏,酒菜招待着。這五位也是之前的那五隻鬼,趁着中午,這才趕過來。
雖說中午陽氣充足,但也是陰氣茂盛的一刻,陰陽生合,這五隻鬼才敢出來,趕到蔡師傅家裏。
婚宴的熱鬧勁,一隻直持續到了下午。各方親朋好友吃完飯過後,幾乎都遠離而去了。
“蔡師傅這些同門道友,看上去都不簡單啊!”于嘯剛才經過門口時,偷瞄一眼後,走到幽螢身旁,細聲說道。
“那是,蔡師傅都怎麽厲害,夥伴當然也得厲害些了!”幽螢回着話,拉起于嘯就朝屋内奔去。
他倆坐在沙發上,就打開了電視看着。今天蔡師傅一家,都在忙着招呼親朋好友,所以顯得他倆有點悠閑。
晚上,房子頓時安靜了不少。
蔡師傅招呼完同門道友,以及那五隻鬼過後,親自送他們離開了。
但于嘯跟幽螢正坐在屋内看電視時,沒想到大師哥蔡鈞竟跟新娘子,手裏端着酒杯走進屋内。
“這杯酒我倆敬你們,感謝你爲我家付出這些!”大師哥蔡鈞說道。
“我是蔡師傅的弟子,所以你們别客氣,倒是我覺得這些還該做的!”于嘯拉着幽螢同時起身,說道。
而後,堂屋一直熱鬧着,持續到了夜晚。
大師哥蔡鈞帶着新娘子走進了婚房,蔡師母才在廚房吃着飯。倒是蔡師傅醉得不醒人事,躺在屋内睡覺。
一直到了第二天九點多鍾,蔡師傅才清醒過來。跟蔡師母喝過夫妻倆敬的茶後,一家人吃着飯。
但飯後一結束,蔡師傅就帶着于嘯離開了家裏。大兒子的婚事已經辦完了,那今天得趕去烏江,把捉到的那鬼夫妻的屍體,給打撈上來,找個地方下葬了。
“我聽說烏江裏水流湧急,想要打撈起來可不容易。以前路過時,還聽到過峽谷内一陣歌聲。”
蔡師傅坐在客車上,扭頭看去于嘯說道。
他倆買了直接趕去的車票,趁着中午時分,奔去了烏江。
但蔡師傅年輕時,路過烏江邊,聽到這裏傳蕩着一陣纖夫的唱歌聲。但還聽附近的人閑聊起過,這邊還存在着,專門打撈屍體的人。
不管在白天黑夜,隻要賞給了一壺酒,跟一串錢,那這打撈屍體的人,就會架着船,蕩去烏江裏,替雇主打撈親人死者的屍體。
但烏江時常平靜,水流平穩流淌,天空晴朗之時,不管雇主出多少錢請多少壺酒,打撈屍體的人,也不管白天黑夜,死活都不願出船。
隻因烏江裏,從上遊随着水波飄下來的屍體非常多,但也因此使江裏多了些怪事連連。
打撈屍體的人都知道,烏江水流平穩流淌之時,不管白天黑夜,一出船就會遇到冤魂鎖船,搞不好還會折了自個的命。
這類打撈屍體的人,在這一帶被稱呼爲撈屍人!
“那我們這一次趕去,能打撈上它倆的屍體嗎?”于嘯詢問一句,看過來蔡師傅。
“還很難說,我倆盡量吧!”伸手摸了下袋子裏的黑色壇子,蔡師傅說道。
不久,他倆又坐車趕到了烏江邊上,但這時候都已是下午了。
蔡師傅看去眼前不遠處的烏江,發現江面上水流平穩,不禁臉上露笑。而于嘯也看到後,又跟着走進過去。
他倆走到一處小型碼頭前邊,瞧見有位赤腳的中年男人,蔡師傅趕緊走了過去。
“能不能向你租一條船,我們要趕去江裏打撈屍體!”蔡師傅對着他大聲說道。
哪知,他擡頭先是眼神驚愕一下,而後就大笑起來。綁好了船隻過後,準備離開的一刻。
“今晚可不能下江打撈屍體,天空晴朗,那水流又平穩,一下去說不準就會被冤魂給鎖去了命。”
他說着朝前就走着幾步,但突然停下來,轉身看着蔡師傅。
“你倆一看就是外來的吧!竟不懂我們這的規矩。那下江打撈屍體可不是你們說幹就能幹的,得請專業的撈屍人才行。”
他大聲嚴肅的說完話,彎腰挽起了褲腳。
“你們下江搶了撈屍人的活,他倒不生氣,不過會在你們下江去之前,請你們喝壺酒,不過嘛……那小命就得丢在江裏咯!”
他大聲笑嘻嘻的說完後,扭頭揚長而去。現在已經到了下午時分,再加上江裏水流平穩,也就收船趕緊回了家去。
免得待在這邊,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江裏的冤魂,給奪了小命。
“這我還是頭次聽說,沒想到打撈個屍體,竟也怎麽玄乎!”于嘯盯着那道背影,說道。
“那我們就在這邊等幾天吧。”蔡師傅說着,在前帶路,朝遠處的一個村子走了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