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風水先生眼看墓穴已經探點好了,這就走在前邊,朝主人家裏趕去。現在就等着找人來挖開,所以留在這裏也沒事可做。
于嘯跟着衆人趕了回去,看着鬼叔正在幫他師傅穿壽衣,也就停在了外邊,沒打算進屋去。
隻是這個穿壽衣可有講就,先必得是自家親人才能替死者穿上,其二也或是外姓人,但關系卻和親人一樣。
“師傅,弟子沒能來看你最後一眼,期望你老人家在天有靈,不要怪罪!”伸手用衣袖擦幹了眼淚,鬼叔說完就朝身後退了去。
現今一切都準備好了,鬼叔這才退開,這時候該得讓主人家過來,整理老人的遺容。
突然間,主人家在擦拭着老人的臉部時,卻發現他的右手,竟朝前抖動了一下。
很快,正想擦去老人死者的手臂時,擡頭一看,不禁被驚吓一跳。
堂屋内此刻并沒剩下幾位人,自家的親人跟鬼叔外,其他的人都請到外邊去了。
一時間堂屋内都很安靜下來,看似有不少的目光,都盯去了那位較大的男主人家。等待着他趕緊擦完老人,也好祭奠起來,以免耽擱了些時間。
但他發現老人的眼皮,不時的跳動一下,好像是在眯着眼,準備想要睜開。
“不好,你們快來看!”驚訝一聲,他朝身後看去。
這種怪狀還得了,說明老人死者快要睜開眼睛了。一直盯着家裏親人的話,隻怕夾含着一個意思……
死不瞑目!
于嘯在外邊閑坐,沒事時總愛朝那位風水先生看去。隻見他一個人在屋子裏踹算着,老人死者該那一天下葬合适?
“你一個人在忙呢?”
起身朝那屋子走去,于嘯一到大門口,臉上笑着說道。
今天難得遇到一位同行道友,也就準備過去跟他交流一翻。不過于嘯并不想跟他搶活計,也就隻是想聊些簡單的閑話。
既然這位風水先生都是主人家請來的,那于嘯就沒話說,隻能見他把事做完。死者爲大,要怠慢了可不好!
“老夫得算出下葬時間,沒工夫跟你鬧!”眼見有人走進來,他趕緊反面壓着,好似不想讓外人瞧見。
“好吧,那你忙!”于嘯說着,這又反返身離開。
請來的這位風水先生,那話裏根本不待見于嘯,那就沒必要繼續待着。
又過了一段時間,鬼叔從堂屋打開門出來,掃了去眼前,發現到于嘯過後,便朝他走了過去。
“走,跟我去屋裏坐!”看去眼前的于嘯,鬼叔大聲說道。
隻是這位雇主請來師傅家裏,自然就得好生招待,不管如何進門都是客,所以鬼叔還是懂得這個道理。
很快,于嘯就跟着到了屋内,突然倒也沒什麽話好聊的,全都盯去了電視。
不過又在堂屋裏,男主人家此時在爲老人燒紙錢,其他幾位親人都已經離開,忽然幽靜了下來。
不久後,隻見有位總管嘴上大喊着,讓村裏人擺桌子吃飯了。
鬼叔才叫着于嘯一塊,朝屋子前的院壩上走去。
“鬼叔,不妨我們換一桌坐吧。”
于嘯瞧見對邊也有那位風水先生,悄聲對着鬼叔說道。
于嘯倒不是不願跟着一塊吃飯,但看到這位風水先生雖是年紀大點,但擺出的高傲姿态,着實看不過去。
“沒事,吃個飯而已,花不了多少時間。”低頭小聲一句,鬼叔就拿起了筷子。
坐席間,他倆都沒再說話,自顧的趕緊吃完飯後,都朝屋子裏走去。
“鬼叔不妨趁着下午的時間,該去把你的孩子給接回來了!”
于嘯看了去身旁,對着鬼叔大聲說道。
眼看着别人家趕來的都是一群人,但于嘯發現鬼叔不時的瞧去别人家的孩子,心裏就料到了一些。
“都已經去過好幾次了,我這臉都快丢完了!”鬼叔收回目光,說道。
随後,于嘯沒再說話。這些話他也隻是提醒一下,但還是知道鬼叔心裏,其實也想去請老婆孩子回來。
外人不便插手,得讓鬼叔自個估量!
他倆這一坐,都到了下午接近天色昏暗之際。
主人家又讓總管給安排了晚飯,村裏人們這時候更加熱鬧了起來。于嘯跟着鬼叔這又走出門,坐在了桌子上。
哪知,對邊又走過來那位風水先生,竟坐在于嘯的對面,眼神一直盯着他。
“等下吃完飯後,我想跟你聊聊!”擡着頭,他大聲着,故意加重了最後兩字。
于嘯就覺得,這隻怕不對勁。随後就猜想到,當時在替老人選墓穴時,頂了他一句,估計他找出了這人正是于嘯。
“好啊!我也正想跟你聊聊呢!”立馬答應下來,于嘯自然是想跟他交流一翻心得,所以也學着加重了最後兩字。
畢竟見這位風水先生有本事,且年紀還較大,所以一路過來經曆的怪事隻怕也不少。探點那些怪穴,尤爲怪事連連。
于嘯雖是本事高強,但年紀尚輕,論許多經驗還是不及這位風水先生。
又是飯後,于嘯被他請到了一間屋子裏,剛坐車這位風水先生就很着急的詢問。
“當時是不是你說得話?”
“在哪裏啊?”于嘯心裏很明白,但嘴上還是得隐瞞一下。
“早上幫老人死者挑選墓穴時,說話的是不是你?”他又繼續追問,有些着急的想讓于嘯回話。
“後來老夫仔細又想過,那墓穴邊修建溝渠,确實是該得一年時間!”
風水先生激動的說着,随即起身走到桌子上,拿來一塊紙頁,遞到了于嘯眼前。
“這是我選擇的下葬時間,你來看下。”
當時隻是随便說一句,沒想到這位風水先生還認真了。
那溝渠确實得一年時間修建,過久了後墓穴會被雨水給侵入,新墳很容易坍塌。且棺材也會快速腐爛,接着就是老人的屍體。
不過,于嘯覺得既然這位風水先生細想過,那說明爲人還算不錯。都隻是爲死人着想,也沒那麽多較真。
“你老人家挑選的日子,晚輩哪敢亂揣測。”突然對着他恭敬起來,于嘯笑着說道。
大家都是同行,且還是前輩,于嘯也不敢故擺高傲姿态,畢竟在這位風水先生面前,可就算晚輩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