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嘯仔細看了眼,發現這個印子也不算大,就隻有平常洗臉盆大小。不過卻很突出,深深印在棉被上的。
随後心裏就起了疑心,是不是主人家屋裏真有了其中一位家仙存在?
立馬又朝其他的擺設看了去,隻見前邊就隻有一個大箱子跟一個木凳子。不過暫也沒必要探查屋子的風水了,于嘯就退到了屋門口處。
剛才瞧見棉被上的那個深印子,不免有些懷疑,主人家的老人生前,這個屋子内還真存在過一位家仙。
至于有沒有害人,那暫也說不準!
不過聽到主人家說,老人身體上沒事,也就排除了被傷害的可能。先前就跟主人家講過,既然老人是安詳過世的,那接下來就沒必要再追查到底了。
“我們先離開吧。”嘴上說着,于嘯就退到了屋門外。
“主人家以後還是得留個心眼,最好把這間屋子給留着,别讓他人進來休息,以後多給老人燒點香燭紙錢,敬一個孝心!”
說罷,于嘯看到主人家關燈走出來,趕緊又朝那邊的屋子奔去。
現在就隻有等到老人,上山下葬的那一天,于嘯才能幫上忙以外,其他的就隻能是主人家自行安排。
不過于嘯也沒敢閑着,隻因那捆綁棺材的繩子,還需要準備好,他也要親自檢查一遍。
就讓主人家帶着去,檢查一下上山下葬的那些東西。還真的一個都遺露不得,也出不得一點差錯。
畢竟死者出門上山,這個時辰是尤爲重要的,誰也不敢因爲點事給耽擱了,當然主人家也不想發生。
“于先生,那這件事還得請你替我家保密了。”主人家小聲說道。
他覺得既然不是别人做的這種事,那就該是于嘯口中的家仙,聽起來有點詭異恐怖。
老人都已經過世了,那他也沒必要再繼續去查個仔細原因。但家裏出現這種怪事,就希望于嘯能保密,也别說出去。
就擔心讓外人知道了,自家老人過世的怎麽蹊跷古怪,隻怕得引起一陣熱議傳言。
“這個事主人家請放心,我倒不是亂說話的人。”點頭答應,于嘯墩身下去,看着眼前的一捆繩子。
“我等一下請于先生到堂屋内,喝杯陰陽酒,順便當客人拜祭一下過世的老人,你看行嗎?”
主人家臉上嚴肅,這又說着一句。
也是這邊的一個習俗,替老人招待遠道而來的親朋客人,但也想請這位風水先生做一回客人。
雖是請到家裏來的,不過看到這位風水先生事事細心,主人家心裏也很高興。那今晚擺下的陰陽酒,自然就得請他喝一杯。
“陰陽酒!”
于嘯聽得有點驚訝,雖不是頭一次聽到,但也有些震驚了。
隻覺得這個酒一喝,可就表明了跟老人死者有極深的關系。發覺主人家的用意頗深,同時也察覺到,他家老人生前定不簡單。
“感謝主人家!我到時候一定會趕過去,不過我想問一下,你家老人生前是做什麽的?”
于嘯笑着說完,就想解決一下心裏的疑惑,随後又問了一下。
“老人生前跟着他的師傅,學過一些摸骨蔔算,倒也有些本事。年輕時便不願待在家裏,非要遠走四方,去替别人算命,年紀逐漸大了,才趕回家裏來的。”
主人家講解着,就把這位風水先生請到屋内,倒了兩杯茶水,随後坐在了一邊。
“哦,真了不起!”于嘯誇贊一句。
還記得當時也願意想學這門相命之術,隻是拜師無門。漸漸的就斷消了這個念頭,但這時候聽到主人家,說着老人生前是一位算命先生,不禁心裏有些敬佩。
“于先生,請你先坐一陣!我去安排别的事了。”起身說道,主人家笑着點了下頭,趕緊離開而去。
又身爲一家之主,他得先把手上的事忙完。過一陣還得擺一桌陰陽酒宴,請老人生前的夥伴朋友,随後還要擺一個祭禮。
于嘯眼見他離開後,自個在這屋子裏看去電視,着實有些冷清,就想出門去走一圈。
不過,就在于嘯前腳剛踏出門口時,就發現屋子另一邊,好似飄過了一道身影,速度極快的消失了。
對此,于嘯心裏就起了一絲興趣。
很快就聯想到了,師傅說過的家仙。擺明了這主人家屋内,已經存在着其中一位。
至于是哪一位,于嘯不知道,就想去探知清楚,見一見這家仙的樣貌。
“算了,你既然不想讓我看到,那就不看你了。”說完後,于嘯走出了屋門外,朝院子裏奔去。
剛才掃了一圈都沒發現,也就知道這個影子根本不願讓别人瞧見。躲起來就很難找得到,那于嘯就沒了這個心思。
不久後,主人家找到于嘯,說是擺了一桌酒席,就在堂屋内的側屋裏,但這一刻宵夜時間已是開餐了。
跟着主人家走出屋子裏,于嘯着實有些驚訝,竟發現這桌子上坐着的,全都是一些年過半百的老人。
隻見他們個個面色嚴肅,圍着桌子交談着。
見此,于嘯緩慢的坐在了一根凳子上。發現身邊這些個老人,都不是那麽簡單,雖是年過半百了,但似乎個個的精氣神都很飽滿。
突然,在場的五位老人,同時擡頭看來于嘯身上,目光中帶着一絲淩厲。
發現身上被衆多目光打量着,于嘯裝模作樣的輕咳一聲,端起眼前的茶水,就喝了一口。
主人家也在這時候,叫人端菜上桌。但他們六位都沒坐在主位上,心裏也都知道,這個位置正是主人家自己坐的。
于嘯正想拿起筷子開吃,就見到其他五位同時舉起酒杯,朝那個空位上敬酒,馬上也跟着舉起了酒杯。
“替我家老人,謝謝你們了!”隻見主主人家笑着說道。
而後就站在前邊,把主位上的酒杯舉起來,回敬完他們六位過後,朝地上倒了去。
緊接着,主人家就坐在主位上,但也隻是坐在凳子半邊,讓出了半邊。又舉杯敬了六位客人,也就是老人生前的夥伴朋友。
當然于嘯也算在内,他回敬完主人家過後,拿起筷子就夾菜開吃。肚子這時候有些叫餓了,所以動作有點急促。
但于嘯沒注意到,卻引來了其他五位的怪異目光。
這個年輕人,竟是怎麽粗魯,隻在幾位老人家面前,一點禮貌都不講。于嘯低頭想着這些話,不禁低頭微笑了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