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于初才從福伯那兒,問到孫三的住處。
他一心要求長生,聽說了仙城的消息,自然要離開呂煙兒。隻是在離開呂煙兒之前,必然要爲她免除後患。
他等呂煙兒睡下,便從家裏出去,直接前往孫三家。
孫三經營着一個打行,他還沒有成家,就住在打行的鋪子裏。那鋪子臨着大路。于初走到他的打行門口,透過門縫,向裏張望了一眼,孫三正和一群閑漢在喝酒。
湊巧的是,白天的那幾個閑漢正在裏面。
于初一聲冷笑,所有人都在,正省了他的事了。
孫三正在對另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抱怨,“陳老七,你可沒對我說,你那甥女還有一個男人。m的,今天差點就回不來了。你說,現在怎麽辦?”
那中年男子陳老七一臉愁苦的神色,陪着笑臉道:“孫三哥,你說的這事,我也不知道啊。煙兒什麽時候有了男人,又沒對我說過。”
“m的!”一個閑漢罵了一句,“那厮絕對是武林高手,一塊磚頭,就那樣在手裏捏成了粉。你們沒有看到郭老六的樣子,我敢打賭,她當時絕對吓尿了。”
另有一個閑漢一臉惱怒,“王經,别瞎說,你才吓尿了。”頓了一頓,又對孫三道:“那人的功夫那麽高,依我看,咱們不要惹他算了。”
王經嘲笑道:“還說沒有吓尿,這就不敢惹人家了?”
郭老六翻了個白眼,不以爲然的道:“實力差的太遠,上去就是送死,惹什麽惹?”
“Tm的!”孫三突然一甩杯子,大聲罵了一再次轉向陳老七,憤怒的道:“陳老七,我錢已經給你了,不管怎樣,你必須幫我想個辦法,我絕對不能給你算完。”
“這……”陳老七一臉爲難的神色,陪着小心的道:“孫三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煙兒已經從我家裏搬出去了,她現在獨門獨戶,自己管自己,我也不能把她怎麽着啊?再說了,我隻是個姨丈,又不是叔叔,不是他們自家人,管不着她啊。”
孫三怒極了,“m的,我不管,你要麽還錢,要麽交人。m的,我孫三的錢,是那麽好拿的麽?”
“孫三哥,你消消氣。”陳老七一看孫三怒了,連忙賠罪,“萬事好商量,不是麽?”
“呸”孫三一口唾沫吐在了陳老七的臉上
“隻有一次?”陳老七眼睛突然亮了。
孫三恨恨道:“至少一次。”
“那……錢的事?”陳老七試探着問。
陳老七沉吟道:“隻有一次的話,倒還好說。”說着站起身來,在原地走了幾步,突然喜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孫三也跟着一喜,忙問:“什麽辦法?快說。”
陳老七道:“我現在說的話,在我那甥女面前,是不管用的了。倒是她姨娘說的,還管點用。”
陳老七笑道:“這個……卻是做不到的。”
孫三一愣,急道:“那你快說,你Tm到底是什麽辦法?”
“孫三哥别急。”陳老七道:“這事還得着落在我那婆娘身上,不過,事前也不能讓她知道是爲了對付煙兒,否則的話,那婆娘非又和我吵鬧不可。”
“你老婆身上?”孫三聽了一奇,繼續道:“怎麽做?”
陳老七道:“回去之後,我讓我那婆娘邀請煙兒到家裏做客,就說是爲婚配的事情賠罪,煙兒聽了,必然要來。”
“妙計,妙計。”孫三大聲稱贊,鼓掌笑道:“這個辦法好”
“哈哈!”室裏的其他人都哄笑了起來。
笑聲當中,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來,接着房門打開,于初一躍進入房裏。
“啊!是你?”孫三等人看到于初,都吃了一驚,吓的臉色蒼白。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快逃!”
“有機會麽?”于初一聲冷笑,順手從牆上摘下一把鋼刀,展開青雲步,縱身而前,手起刀落,一刀殺死一人。
七八個人,被他瞬間殺死。
“壯士饒命,我是煙兒的姨丈。”那陳老七一邊後退,一邊祈求。
“親外甥女,也要算計,該殺。”于初毫不手軟,一刀對準陳老七的脖子斬下,腦袋滾落在地,被他一腳踢開。
這時,活着的人裏,就隻剩下孫三一個,轉身就要向外奔逃。
于初冷冷的道:“跑的了麽?”
一拳擊了過去,拳到中途,突然想起了什麽,改拳爲抓,一把抓住孫三,捏住他的後頸,拎了起來。
孫三正想大聲呼喊,被于初左手閃電探出,一把捏碎了喉管。
于初拎着孫三,向他自家後院走去。走進後院,一眼看到一座假山,假山有塊大石頭,于初心中一動,取出神遊燈,穿石而入,将孫三丢在石頭裏面,接着穿石而出。
“哼!這樣還不死!”于初冷笑一聲,轉身又回到鋪子。
出了鋪子,關上店門。于初再次施展青雲步,向縣衙奔去。到了縣衙,潛入進去,找到縣令的小妾,直接打暈,又從縣衙翻出部分金珠首飾,連人帶物一起帶回孫三的鋪子。
将一小部分金珠财物撒在地上,造成分贓不均,自相殘殺的假象。接着将縣令小妾剝去衣服,綁在後院。
他來這兒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要怎麽做。既要殺人,又不能爲呂煙兒留下後患。因此殺人的時候,連碎玉拳都沒用,用的是打行自己的鋼刀。
做完這些,重新布置了一下,掩上店門,這才回去。
直到第二日,殺人的事情傳開,由于牽涉到縣令自身,孫三不知所蹤,很快就被定義爲孫三帶人盜了縣令家的财物,擄了縣令小妾。随後分贓不均,殺死同夥,帶着财寶逃離。
由于還牽涉到呂煙兒的姨丈,呂煙兒關心之下,又有些懷疑,不免問起于初,于初微笑搖頭,并不告訴她真相。
他在鳳源顯陪呂煙兒住了幾天,這天,終于提到要離開的事。
呂煙兒深明大義,“男兒志在四方,公子要求仙道,煙兒自然不能攔你。隻求公子去後,時常回來看看。”
于初點了點頭,“萬仙城就在大荒山中,我一得空閑,就回來看你,對了……”
說到這兒,突然想起一事,從身上拿了兩瓶天地靈液出來,這兩瓶天地靈液,還是最近幾天,他制作出來的。
天地靈液,乃是天地靈氣凝聚而成,就算是凡人使用,一樣能夠洗滌身體雜質,大有好處。甚至脫胎換骨,也不是難事,唯一的區别隻是不能像修煉一樣産生真氣罷了。
他把兩瓶天地靈液交在呂煙兒手裏,囑咐道:“這兩瓶是天地靈液,你留着用吧,每天服上幾滴,自有好處。你身體弱,天地靈液有改造體質的功效,使用天地靈液,最合适不過了。不過要當心,這兩瓶天地靈液,就算在修仙者眼裏,也是寶貝,不能讓外人看到了。”
“是,公子這麽對我,煙兒……煙兒真不知……”呂煙兒心中感動,嗚嗚哭了起來。
于初又拿出幾本武功秘籍出來,繼續道:“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這幾本武功秘籍,你拿去修煉,有了天地靈液改造體質,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說到這兒,又不由惋惜,“可惜我沒有修煉功法,否則的話,也傳給你,讓你跟着我修行。”
他修煉的玉清上玄經,雖然是無上級的修行功法,卻是命圖在掌控,自己根本不知道該怎麽修行,因此也無法傳人。
“煙兒知道。”呂煙兒抽搭着,堅定的道:“公子對我這麽好,煙兒就算即時爲公子死了,也是心甘情願。”
于初凝視着她的雙眼,微笑道:“這是什麽話,我讓你死做什麽?你活着我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