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上的,全是變異符篆。”高小路随口回答着,走上前去,要幫施通解開纏在他身上的木藤。
觀看片刻,便拿起施通遺落在地上的長劍,向木藤挑去,這把長劍,本就不是一般的神兵利器,在高小路手裏施展出來,很快就将木藤破壞。
施通吃了個大虧,心中恨極,望着自己身上一個一個的血洞,大聲罵道:“那混賬,等将他找出來,我非親手殺了他不可。”
邊說邊将身上的木藤扯開。
但這根火焰荊棘藤,還帶着火焰的性質,不離開身體還好,一離開身體,火性發作,立即便會燃燒起來。
施通剛将一截木藤扯離身體,便聽到‘轟’的一聲,荊棘藤燃燒起來,将他整個人包裹在火焰當中。
這火乃是五行真火,就算是先天一重的修仙者,也不能輕易承受,片刻之間,就将他身上的衣物燒成灰燼。
“啊!好痛,好痛。”施通被火燒的又叫又跳,拼命拍打自己身上的火焰。
高小路等人見此情景,也是暗暗心驚,連忙沖過去,四人一起,好不容易才将那火焰撲熄了。
施通本就受了傷,再被五行真火一燒,傷上加傷,就算他是先天一重的修仙者,也不由有些萎靡,服了些藥物之後,換了一套衣服,罵罵咧咧的罵個不停。
高小路轉向彩帶女和年輕男子,問道:“有沒有傷到他?”
那彩帶女憤憤的道:“那家夥太狡猾了,我們剛一沖過去,他就縮回石頭裏面去了。”
這個結果,倒是在意料之中,但高小路聽了,還是不由得皺起眉頭,“那厮可以任意在石頭裏面穿行,不一定什麽時候,就會從什麽地方出來,有了剛才的前車之鑒,咱們要加倍小心。”
其他人聞言全都點了點頭,深以爲然。
于初在石頭裏面聽到四人的對話,想了一想,便順着石頭,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遠遠繞開,走到四人看不到的地方,這才重新探出頭來,向四人望去。高小路等人果然謹慎了許多,正在一塊石頭挨着一塊石頭的搜索,顯然是想要把自己找出來。
于初輕輕皺了皺眉,便再次靠近過去,這一次,他依舊選擇了施通,施通有傷在身,在四人當中,乃是最弱的一個,從他身上下手,也就更容易突破。
他悄悄的向施通靠近過去,估摸出施通的方位,突然從石頭中出來,正在施通的左側,擡手一記力神拳便擊了過去。
這一次,施通倒是極爲謹慎,因此一下子就發現了他,大聲對其他人叫道:“那小子在這兒,那小子在這兒。”
随手一劍,向于初刺出。
于初眼看無法得手,力神拳已經化作破法勁,将他這一劍的勁力破除,緊跟着縮回石壁。縮回石壁之前,還不忘打出一枚閃電符。
閃電符淩空下擊,一下子就将施通打了個趔趄,這枚符篆,隻是一枚雷電符,因此施通并沒受多重的傷。
其他人聽到施通的話,也都沖了過來。
施通大聲道:“他就在這塊石頭裏面,就在這塊石頭裏面。”
“他能夠通過這塊石頭,跑到另一塊石頭裏面去。快!将兩塊石頭之間連接的部分打破。”
連續被于初襲擊,高小路等人也已經看出了于初身上寶物的作用,一聽說于初在這塊石頭裏面,便同時出手,向兩塊石頭中間的連接處擊去,試圖将于初留在這塊石頭裏面。
四人同時出手,一起向兩塊石頭的連接處擊去。
于初趁着這個機會,已經再次從石頭裏面闖了出來,連續打出四枚木藤符,向四人腿上纏去。
“快閃!”四人眼看木藤纏到,同時躍起閃避。但這一閃避,攻勢立時便被破去。
于初已經趁着這個機會,再次縮進石壁,從石頭之間的連接處逃了出去。
“又被他逃了,混賬。”高小路大聲罵道。
施通剛才又受了于初雷電符一擊,雖然及時出手擋了下來,卻還是被雷電符上附加的雷霆之力麻痹了片刻。那片刻的麻痹時間,如果不是有同伴就在身邊,隻怕早就被于初得手了。
後怕之下,氣的破口大罵,“他肯定還會回來的,咱們就在這兒等他。”
話音剛落,便聽到使彩帶的年輕女子大聲提醒,“施通,小心。”
于初再次從施通背後的石頭裏面探頭出來,一記力神拳打向施通的後心。
彩帶女提醒的當時,彩帶一抖,如靈蛇一般向于初擊了過去。
于初眼看她彩帶擊到,再次縮身石壁,彩帶女的彩帶頓時落空。
這一次偷襲,徹底吓到了施通。如果不是彩帶女提醒,隻怕自己還要受傷,他臉色十分難看,“這個家夥盯上我了。”
高小路深有憂色,“這家夥想要各個突破,一個一個把咱們留在這兒。施通受了傷,是他的首先攻擊目标。”
“這家夥太無恥了,躲在石頭裏面偷襲,一見情況不對,就立即縮回去,隻有他能傷到咱們,咱們卻傷不到他。”彩帶女憤憤的道。
“無恥?”于初已經順着石頭,遠遠走開,“誰更無恥?你們四個先天一重,圍攻我一個後天四重,不比我無恥?”
“他在那兒。”高小路大聲叫道。
四人同時奔出,向于初聲音傳來的那塊石頭奔去。
等四人到了那塊石頭處,于初的聲音卻已經從另一塊石頭裏面傳了出來,“想堵我?哪有那麽容易?那個女人,我給你一次機會,讓你和我單打獨鬥,你敢不敢?”
雖然沒有叫出對方的名字,但衆人都知道他指的是彩帶女。
“柳貞,不要中了他的激将。”高小路連忙提醒。
其實不用他提醒,柳貞也絕對不敢和于初單打獨鬥,馮乾的前車之鑒離此不遠,身爲一重的修仙者,在實力比對方高了一重的情況下,還被對方瞬殺。柳貞的實力,和馮乾差不多,盡管馮乾會被對方一擊殺死,在某種程度上,也有他自己的原因在裏面,是由于他的粗心大意,但由此也可以看出,對方實力之強。
對上這樣的對手,柳貞可沒有絲毫取勝的把握。
當下冷笑道:“你已經是甕中之鼈,逃不了了,我爲什麽要和你單打獨鬥?”
“既然不敢,就少說廢話。”于初再次換了一塊石頭,冷冷的道。
高小路眼珠一轉,突然道:“我和你單打獨鬥,你敢不敢?”
“讓其他人留在這兒别動,你自己向山谷深處走十裏,我就出來。”于初冷笑一聲,直接說出地點。
高小路頓時無語,他之所以這麽說,不過是爲了将于初騙出來,四個人一起圍攻。
沒想到于初一句話,就直接斷了他圍攻的想法。
憑對方剛才表現出來的實力,真要丢下同伴,向裏走十裏,隻怕一旦動起手來,就算同伴立即趕過去,不等趕到地方,自己就被對方殺死了。
“怎麽?不敢了?”于初再次換了一塊石頭,語氣裏盡是不屑。
“要打就在這兒打,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陰謀詭計。”高小路狡辯道。
“在這兒打,當着你同伴的面打?你TmD當我是傻子?”于初聽了,忍不住氣的大罵。
“你既然不敢,說什麽廢話?”高小路回了一句,意思倒是和剛才于初說柳貞的差不多。
“我不敢?”于初氣極反笑,“我的确是不敢,一個打四個,我的确是不敢。高小路,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四個,一個都别想逃脫。”
“胡說大話!想殺我們,你也要有哪個實力。”高小路不屑的道。
“實力,等着瞧吧。自以爲先天一重,就了不起了,還不是已經被我殺了一個。”于初不屑的道。
“你那是偷襲。”柳貞沉着臉還了一句,接着道:“如果不是偷襲,你以爲你能傷的了誰?你是很厲害,但再厲害,還不是被我們追的縮在石頭裏面,不敢出來了。”
“臭娘們,你少得意。”于初心中惱怒,大聲罵道。
柳貞聽了這話,直氣得臉色發白,全身顫抖,“高小路,等将他抓到,一定要把他交給我,我要親手将他千刀萬剮。”
“柳貞,你放心,他絕對逃不了的。”高小路的臉色,同樣很難看。柳貞這女人形貌俱佳,高小路一向對她有意,因此聽了于初的話,心裏也是恨極。
“千刀萬剮?哈哈!”于初又換了一塊石頭,再次大聲回應道:“落在我的手裏,我叫你知道什麽叫做……哈哈。”
這一次,柳貞氣的臉都綠了,憤然道:“狗賊,你出來,我和你單打獨鬥。”
怒極道:“狗賊,十裏之外是嗎?姑奶奶接了,你給我滾出來。”
于初嘿嘿一笑,接着道:“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的想法?誘我出去,四個人一起圍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