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爽快!”秋遠山大喜,一揚手,将手裏的傳承石向餘聲擲了過去,“接着。”
“多謝秋公子。”餘聲伸手接過傳承石,立即又向于初擲去,“将你的破法勁記錄下來吧。”
于初将傳承石接在手裏,想也不想,便利用同樣的方法,将破法勁記在傳承石裏面。
“我要檢驗。”餘聲見于初記錄完畢,立時叫道。
“你,去幫他們檢驗一下。”秋遠山再次吩咐身邊的檢驗人員。
那檢驗人員答應一聲,走到擂台邊緣。于初将手裏的傳承石扔了過去,那檢驗人員伸手接住,略一感應,便又還給于初,“是一套很精深的奇功異術,應該是破法勁沒錯。”
“很好!”秋遠山大喜,一躍上了擂台,大聲道:“于初,将你破法勁的傳承石放在桌上。”
于初遲疑了一下,大聲問道:“他手裏的千影棍呢?如果我赢了,他手裏的千影棍怎麽拿走?”
秋遠山冷笑道:“千影棍這件秘寶,餘聲還要使用。但既然是列入賭注當中,你赢了,當然可以從他的屍體上拿走。”
“很好!”于初點了點頭,接着轉過身去,對着擂台下圍觀的人道:“還請各位幫忙做個證,在下用自己的奇功異術傳承石對賭這人手裏的千影棍,在下赢了,這件千影棍也就變成了我的,在下有權從他的屍體上取走這件秘寶。”
“羅裏啰嗦的說那麽多做什麽?難道還有人賴你的不成?”秋遠山不耐煩的道。
于初冷冷的道:“那可不一定,這些賭注并未寫在生死決鬥書上。現在又不擺上石桌,誰知道他們輸了之後,會不會賴賬。”
“哼!你以爲自己是什麽人?我們堂堂百玄門弟子,還不至于連一件秘寶都輸不起。不過,賴賬這種話,還是等你赢了之後再說吧。”台下那位鄭師兄一臉不屑的神色。
于初不敢示弱的道:“嘴上說的好聽,誰知道到時候你會怎麽做,這個世界上,滿口仁義道德,滿肚子男盜女(娼)的事情多了去了。”
“你……”鄭師兄被于初一段話說的噎住了。
“廢話說完了沒有?如果說完了,賭鬥可以開始了。”秋遠山開口催促。
“拜托各位了。”于初再次向台下拱手,接着将自己手裏的破法勁傳承石放在石桌上。
這枚傳承石,是一定要放在石桌上的,如果不放在石桌上,等自己赢了,隻怕立即就會變成對方攻殲賴賬的借口。
你的傳承石都沒放在台上,你說用破法勁賭千影棍,誰信?
于初自然不會将這種把柄留給對方,将傳承石放在石桌上之後,這才轉過身來,對着餘聲,冷冷的道:“可以了。”
“很好!”秋遠山聽于初說出‘可以’兩字,立即宣布,“生死賭鬥,現在開始。不決出生死,任何人不準走下生死擂台。”說完之後,縱身跳下生死擂台。
“于初,你這狗奴才,你死定了。”餘聲手拿千影棍,輸入真氣,輕輕一揮,無數棍影立即從身邊顯現出來,将餘聲包裹在其中。
緊跟着,但見餘聲千影棍對準于初一指,無數棍影同時飛出,向于初擊打過去。
于初暗吃一驚,這棍影來勢,和先天秘術相比,竟是隻快不慢,更可怕的則是漫天棍影,一起從空中落下,同時向自己擊打過來。根本分不出哪一根是真的,哪一根是假的。
于初暗驚之下,伸手到身上一摸,摸出一枚三屬性土甲符出來,激發之後,向自己身上一指,立即便有一具護身土甲顯現成型,将他全身護在其中。
“變異三屬性符篆。”鄭師兄在台下看到于初手裏的這枚符篆,吃了一驚,忍不住向秋遠山望去,目中露出詢問的神色。
秋遠山道:“鄭師兄不用看我,這厮身上竟有變異三屬性符篆,在這之前,我也不知道。不過,四階的變異三屬性符篆,威力不過和五階符篆差不多罷了,料想這位餘師弟還是能夠抵擋的。”
“這倒也是。”鄭師兄點了點頭,“普通的五階符篆,對上我這千影棍秘寶,立即就會被破除。怕隻怕這厮身上,還有五階變異符篆,如果真的有五階變異符篆,還是三屬性的,餘師弟應付起來,就有些吃力了。畢竟,五階變異三屬性符篆,威力幾乎和六階符篆的威力差不多了。”
“我看這厮身上未必會有,如果有的話,他早就拿出來使用了。”秋遠山回答道:“就算有也不用擔心,這厮身上五階變異符篆的數量,肯定不會太多。另外,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先天一重境界的修仙者,使用五階符篆,一次隻能激發一枚,就算他身上有五階符篆,一次一枚,這位餘師弟依靠千影棍的威力,也肯定能夠應付的來。”
“秋公子說的不錯。”鄭師兄贊同的道。
于初一枚變異三屬性土甲符打出,護在自己身上。
“變異土甲符?哼!”餘聲一臉冷笑,“這種四階符篆,也想抵擋我的千影棍,看我怎麽破它?”
冷笑聲中,手中千影棍一揮,無數棍影同時從空中向于初擊落。于初雙眼急速向重重棍影中一掃,認出左側的某根棍影乃是真的,立即便向右側閃去。
就算身上有土甲符保護,他也不敢硬受千影棍秘寶的一擊。如果這件秘寶,是由後天境界的修仙者操縱,倒也罷了。在先天境界的修仙者手裏,威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四階變異三屬性的護身土甲,絕對無法承受千影棍的一擊。
空中棍影的數量實在太多了,于初根本不可能完全閃過,因此必須要在重重棍影中找出真實的那根棍子,才能伺機躲避。
于初在重重棍影當中,發現左側的一根是真的之後,立即便向右側躲閃。
“哈哈!”于初才剛剛向右側躲閃,餘聲便突然大笑起來,“可笑,你以爲千影棍這種秘寶的攻擊,是那麽容易就能躲過去的麽?真是可笑。”
千影棍再次一揮,棍影立變。
“啊!”于初吃驚之下,立即發現,随着餘聲這麽一揮,千影棍的真實棍影居然還會轉化。
他本來已經發現左側有根棍影是真實的,這才向右側躲閃,豈料餘聲隻是将手中的千影棍輕輕一揮,真實的棍影立即就發生了轉移,假的變成了真的,真的變成了假的。
于初頭頂正上方原先一根虛假的棍影突然變成了真實的,向于初當頭打下。
“砰!”這根真實棍影直接擊在于初的護身土甲上面,于初的護身土甲立即就被擊碎。剩餘的棍力打在于初身上,于初急忙運起先天真氣相抗,依然被打的口噴鮮血。
“哈哈!”餘聲一棍擊傷于初,忍不住哈哈大笑,得意道:“狗奴才,這一棍的滋味怎麽樣?”
于初一言不發,直接取出一瓶天地靈液,吞服下去。
天地靈液的香氣散發,台下的觀衆嗅在鼻中,忍不住失聲驚呼,“天地靈液,這家夥……好奢侈。”
秋遠山和鄭師兄看到于初吞服天地靈液,臉上同時現出妒忌的神色。
這瓶天地靈液,于初并沒有拿來賭鬥,就算最後餘聲赢了,也沒人敢胡亂去搜他的屍體,将他屍體上的天地靈液據爲己有。
餘聲又妒又恨,忍不住再次罵道:“狗奴才,你倒是奢侈,天地靈液都拿來療傷。但就算有天地靈液,又能怎樣?在我的千影棍下,你一樣是個死。再來接我一棍。”
千影棍一揮,再次向于初擊打過去。
“死?”于初眼看千影棍擊到,忍不住冷笑着反擊道:“餘聲,這次死的是你。”
“哈哈!真是可笑。”餘聲狂笑道:“在我的千影棍下,你拿什麽來和我抗衡?破法勁麽?力神拳麽?還是你那可笑的變異符篆?四階變異符篆,就算是三屬性符篆,又能怎樣?于初,如果你有五階變異符篆,或許我還會忌你幾分,四階變異符篆,連我千影棍的一擊都擋不住,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千影棍對準于初一指,重重棍影再次向于初身上擊了下去。
于初一邊躲閃一邊道:“你說的不錯,正是變異符篆,四階變異三屬性符篆算得了什麽?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變異符篆。”
“哦!”餘聲手上的攻勢一緩,臉上同時露出輕蔑的神色,“我倒要看看,是什麽變異符篆。于初,你這狗奴才,以爲五階變異符篆就能勝過我麽?以你的修爲,使用五階符篆,你一次能夠打出幾枚?哈哈!你最多也不過打出一枚而已,一枚五階符篆,就算是三屬性變異,又豈能破得了我的千影棍?難道你還想用六階符篆,六階符篆,我豈會給你激發的時間?還沒等你激發出來,你已經死了。”
“廢話真多。”于初眼見餘聲手中的攻勢一緩,不由得心中大喜,“想要見識我的變異符篆,我這就成全你。”
冷笑聲中,突然伸手向餘聲一指,三枚火焰金劍符穿過重重棍影,同時向餘聲打了出去。同時另有一枚三屬性土甲符被激發,護身土甲再次出現在于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