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個原因,封魔山谷當中,暫時便隻有絕殺老魔一個煉氣士。↗頂點小說,x.但煉氣士盡管隻有一個,煉氣士以下的修仙者,卻是很多。此外,又由于作惡多端的修仙者,通常都有一定實力的原因,因此封魔谷中的修仙者,高階的修仙者比較多,在這些高階修仙者當中,先天五重的修仙者絕對不在少說。正因爲先天五重的修仙者這麽多,因此對于于初來說,這個地方,絕對不是那麽一個安全的地方。盡管谷外的修仙者,在絕殺老魔的威懾之下,未必就敢随便進入封魔谷山谷,尋找自己的麻煩。但谷中的修仙者,對于自己來說,同樣是一件危險的事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谷中修仙者的危險程度,還要遠在谷外修仙者的危險程度之上。畢竟,谷外的修仙者,都是正大門派的修仙者,正大門派的修仙者,即使暗地裏再怎麽使壞,在光明正大的情況下,怎麽也要顧及一下門派的面子的,怎麽也要講究一點原則的。不過,谷中的修仙者就很難說了,都是些邪魔外道,行事本來就有些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因此對上于初,肯定更是各種手段都有可能用得出來,各種陰謀算計,各種以多欺少,各種巧取豪奪,各種背後捅刀子,這些事情,都是很容易發生的事情。
當然,和谷外相比,在封魔谷中當然也有一個好處,正是因爲這個好處,于初才決定加入封魔谷。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爲這個好處的話。于初可能根本都不會考慮進入封魔谷這樣的地方,要知道。封魔谷中邪魔外道多是一方面,這些邪魔外道不擇手段又是另一方面。更重要的則是。在那樣一個沒有原則,沒有秩序的地方,人很難可以安心修行,因爲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有人過來算計于你,任何人都有可能中了别人的算計,即使是于初,即使是實力強大的修仙者,而一旦中了别人的算計。極大的可能性就是萬劫不複。這種事情,還和個人實力無關,影響的關鍵性作用都是有沒有提前顧慮到這種事情,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人不可能每天防着别人的,因此一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兒就是十分正常的一件事情了。一不小心找了别人的道兒,中了别人的算計,如果是在谷外的話。就比如萬仙城這樣的地方。萬仙城是一個極有規則的地方,因爲萬仙城城主秋玄要依靠規則才能和各大門派相抗衡,因此他的規則必須是公平的,并且公正的。否則他就要受各大門派挾制,甚至很有可能這個城主根本當不常。在這種情況下,公平的規則也導緻了萬仙城這個城市能夠長期存在。并且和平安定的根本原因,因此如果是在萬仙城裏面。即使有人算計于你,隻要沒有蠢到和對方上了生死擂台。不管怎麽說,算計歸算計,對方則不敢明着搶你的東西,你的東西就始終還是你的,尤其是你的生命,更是可以得到最大程度的保全。這就是萬仙城的好處,當然,如果你愚蠢到要和别人出城,那又另當别論。至于于初,于初當然沒有愚蠢到這個地步。因此在萬仙城中,這種有規則的地方,即使中了别人的算計,最終依然是安全的。但封魔谷卻不一樣,封魔谷中這樣的地方,就是一群邪魔外道的聚集之地,邪魔外道的聚集之地,除了絕殺老魔的話是規則之外,其它的機本身什麽規則都沒有,也就是說想怎麽着,就怎麽着,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隻要不違背絕殺老魔,其它的事情,你願意做什麽就做什麽。因此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如果本身擁有強大的實力,當然是一個天堂一樣的地方,如果本身毫無實力,那也不用說了,很有可能根本用不了幾天,就被他人算計到死。在這種地方,人不得不想辦法保存自己。尤其是像于初這樣的人,他已經經曆過一世了,再經曆一世,當然會更加謹慎。明知在封魔谷這樣的地方,時時刻刻都有可能面臨别人的算計,時時刻刻都有可能面臨死亡,當然要想盡一切辦法的增強自己的實力。道理是十分簡單的,隻有自己的實力強大了,才有可能面對更加強大的敵人,隻有自己的實力強大了,在更加強大的敵人手裏,才可以更好的生存。
這就是于初的想法,至于韓靈兒,當然也是在這種想法下,被于初派上了用場。當然,于初之所以重視韓靈兒,很大程度上,也和韓靈兒對他态度的轉變有關。如果是之前的韓靈兒,于初肯定會對她有所防備,最多最多隻會将她當做自己的俘虜,而不是助手。然而現在,韓靈兒的轉變,并且是一種徹底的轉變,不小心打動了于初。于初當然能夠看的出來,韓靈兒的轉變乃是真心的。實際上,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的具體體現,本來就是情緒的劇烈釋放。這種情緒的劇烈釋放,即使想瞞過别人,也瞞不過,也就是說,這種轉變不要說于初,就算是個傻子,他也能夠看的出來,主要是他明顯了,人的情緒的釋放,在這種情況下,根本就是十分強烈,一舉一動之間,都充斥着自己内心最真實的想法。當然,促成這些想法的真正原因,還是因爲險惡的環境。這種情況,其實很像是于初前世看過的一出電影,一出野外求生的電影。在那出野外求生的電影裏面,那女主角便是互相敵對,在敵對的同時,遇到了爲難,結果被困在一個荒島上面。在這個荒島上面,兩人不得不想辦法求取生存,爲求得生存,以至于最終兩人不得不互相幫助,而在互相幫助的同時,很容易就産生了感情,感情熾熱而激烈,那種感情,實際上未必是真正的感情,隻不過人在面臨危境的時候。不得不選擇一個人進行依賴,身體上的。或者心理上的,不管是什麽方面的。總之,都需要找到一個這樣的人,進行依賴。依賴這個人的同時,讓自己心情平靜,更有信心生存下去。
其實這種依賴本身是不是能夠起到真正的幫助,根本都不好說,但這種依賴本身能夠帶給人的最重要的一個結果,就是讓兩個人更有信心生活下去。這種情況,就和人在恐懼的時候。互相壯膽差不多,就比如兩個人走夜路,漆黑的夜路,如果再是發生在樹林裏面,那麽每一個人隻怕都心中忐忑,十分不安,感覺到害怕。甚至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隻有一個人的情況下,這個人未必就敢走這條路。兩個人就不一樣了。兩個人互相壯膽,一起走路,或許就可以走下去。這就是一個人和兩個人的區别。如果這種情況,再是發生在墳場。問題更大,一個人半夜裏去墳場,除非這人膽子特别大。否則肯定要被吓個半死。若果是兩個人,就沒那麽可怕。如果是一群人,那就沒什麽可怕的了。如果是一大群人。那就更沒什麽可怕的了。如果這一大群人,再在現場開一個篝火會,或者晚會,大家一玩起來,說不定興緻還挺高,甚至完全忘了自己呆在什麽地方,如果這麽一群人玩夠了之後,都在墳場睡下,大家也未必就會害怕,道理很明顯的,人多嘛。人多,就可以互相壯膽,互相壯膽,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說,其實就是互相依賴,而這種依賴,不是行爲上的,而是心理上的,實際上,某些時候,這種心理上的依賴還要勝過那些行爲上的依賴。行爲上的依賴,在大多數時候,要麽是因爲懶惰,要麽是因爲不願意做事,那種依賴,具體表現出來,要麽就是遷就,要麽就是服從,要麽就是聽從命令。但不管怎麽說,這種依賴都隻是在行爲上順從對方,行爲上順從對方,不代表就和對方親近。實際上,這種行爲上的依賴本身,在大多數情況下,根本不會導緻産生親近的可能。而心理上的依賴,就不一樣了,心理上的依賴,直接産生的,就是人的情緒的變化,而人的情緒的變化,直接帶來的,則是感情的變化,感情的變化,其實是十分微妙的。人的感情,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複雜,他其實隻是某種激素的分泌,在某種情緒波動的時候,分泌出某種激素。
但同時,分泌出某種激素的時候,同樣也會導緻感情的轉變,這種轉變,直接就會影響人的情緒,狀态,心理反應的轉變,而這種轉變本身,又進一步引導着人的感情。人的感情在這種情況下,其實是十分微妙的,而這種微妙的感情,在某些時候,又會發生某些變化,這種變化進一步又刺激着人類的心裏狀态。可以說,很多時候,尤其是在環境一直不變,一直維持着同樣環境的情況下,人的情緒一旦産生,就會導緻某種激素的産生,而激素的産生,同時又會導緻情緒的進一步擴大,情緒的進一步擴大,又進一步影響激素的産生。所以很多時候,人的情緒一旦産生,就會像滾雪球一樣的不停變大,最終導緻因這種激素的産生,而導緻這種情緒越來越來越強烈,感情也越來越深。注意,這種變化是有條件的,條件本身,就是所處的環境,那韓靈兒來說,就是韓靈兒現在所處的朝不保夕的環境,而這種朝不保夕的環境,才是導緻這種情緒能夠維持産生,并且進一步擴大,甚至能夠一直維持下去的最根本原因。可以說,如果沒有這種朝不保夕的環境,韓靈兒的情緒,可能根本都不會産生,更不會對于初産生依賴的心理,如果不會産生依賴的心理,那就更加不會産生對于于初的感情變化。可以說所有的事情,固然是在韓靈兒身上發生的,但起到決定作用的,卻是韓靈兒所處的那種朝不保夕,随時随地都面臨着危險,随時都有可能導緻死亡的環境。正是這種環境,逼着韓靈兒産生那樣的情緒,産生那樣的情緒之後,繼續逼着她親近于初,在親近于初的同時,最終又導緻現在這種結果的發生,也就是依賴于初。
實際上,不止是韓靈兒。即使換了其它的人,也完全一樣。除非這個人的心志極度堅強,個性極度獨(立)。否則是不可能不産生這種依賴心理的,這種依賴的心理一産生,所導緻的最直接因素就是情緒的轉變。而決定這種結果本身的,乃是所處的環境,至于環境中的人,則是受到環境的影響。所以說,在這種情況下,不止是韓靈兒,即使換了一個其他人。換成柳貞,換成白素心,同樣會産生這樣的情緒。當然白素心和于初交好,這種情緒的本身肯定沒有韓靈兒這麽深刻。至于柳貞,柳貞對于于初有着很深的仇恨,對上于初的時候,一開始的時候的變化,或許會和韓靈兒有所不同,但持續下去。最終結果必然和韓靈兒一樣。但不管怎麽說,這兩個人在這種情況下的轉變,都要比白素心的轉變要大得多。道理是很明顯的,白素心和于初交好。因此面對于初的時候,不會有太多顧慮的心思,也就是不會過于擔憂自己的未來。于初肯定會不顧一切的保護她。至于柳貞和韓靈兒,則不一樣。她們和于初,則沒有那麽深的交情。既然沒有那麽深的交情,又憑什麽讓于初一心一意的保護她們?既然于初不能一心一意的保護她們,兩人的處境也就更加堪憂,既然處境堪憂,問題也就出來了,兩人在面對危險的時候,肯定是既恐懼,又憂慮,同時産生一種患得患失的心理,而那種患得患失的心理本身,就是導緻兩人在安全感上,要比白素心更差。也就是說,和白素心相比,這兩人肯定更加沒有安全感,當然,決定兩人心理狀态的肯定是和于初之間的關系,而和于初之間的關系,直接決定的就是兩人的心裏狀态,兩人的心理狀态,肯定又直接影響到兩人的情緒變化。
和白素心相比,兩人的安全感更低,安全感更低,肯定也就更加擔憂于初不肯對她們伸以援手,或者說是保護她們,而在于初不肯伸出援手的情況下,兩人的處境也就更加險惡。既然處境更加險惡,在面對這種處境的時候,心情也會更加的不安。而在那種極度不安的心情之下,伴随着那種患得患失的想法,兩人對于于初的依賴感,也就更加強烈。因此在這種情況下,一反常理的,對于其他人的依賴感,交好的朋友之間,和朋友與仇敵之間的依賴感,反而朋友不如仇敵之間的依賴感更加強烈。這也是爲什麽,在這種情況下,仇敵反而比朋友更加容易結成生死之交的原因。不光是仇敵容易結成生死之交,而且在仇敵一起面對生死大敵的時候,甚至更加容易化解仇恨,仇恨化解之後,惺惺相惜,成爲生死朋友,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這種正常,其實不對的,隻不過是是人在險惡環境之下,爲了保護自己,導緻對于他人産生的錯誤依賴感,所帶來的錯誤的情緒,這種情緒本身,其實在某種程度上,和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是一樣的,情緒的出現,導緻人産生錯誤的心理狀态。當然,這種錯誤的心理狀态其實正是由于人的沒有安全感本身所決定的,但不管是什麽決定的,最終的結果則是已經注定了的,這種最終注定的結果,就是人的情緒的轉變,一個人對于另一個人産生錯誤的,但卻是極度的強烈的感情。而這種錯誤的,極度強烈的感情,在一般情況下,是輕易不會消失的,除非所處的環境發生了改變,人從險惡的環境中,換回了安全的環境。而一旦回到了安全的環境,人冷靜下來之後,就能夠進行冷靜的思考。當然,冷靜的思考是一回事,能夠意識到自己當時的轉變是錯誤的是另外一回事。實際上,由于當局者迷,絕大多數人都無法意識到自己當時的選擇是錯誤的,隻是感覺自己當時的選擇很奇怪。而且那種遺留下來的感情,這人也未必就能意識到是錯誤的,非但意識不到是錯誤的,很大程度上,還會将這種錯誤的感情當做真的,當做真的的同時,導緻那種感情,在當時雖然是錯誤的,但在事情發生之後,即使兩個人冷靜下來,也未必就能夠意識到是錯誤的,反而會因爲當時遺留下來的感情,而将這份錯誤繼續延續下去。這就是人的情緒的奇怪之處,也是人的感情的奇怪之處。這種奇怪之處,導緻結果最終向着誰也無法預料的結果走去。當然,在平靜下來之後,人經曆一段平靜的生活,當時的那種感情肯定會變淡下去,但感情會變淡下去,當時的那段經曆所在人的心裏留下的深刻印象,卻永遠都不會變這種永遠都不會變的深刻印象,最終導緻人的感情繼續維持下去。
實際上,這種時候,維持人的感情的,或許就已經不是當時的那種錯誤的情緒波動了,而是變成了對于當時那段險惡經曆的緬懷了。情緒是會變的,感情也是會變的,但對于一段險惡經曆的緬懷,留在人的心裏,卻是永遠都不會發生改變的。這就是人的情緒變化,在很多時候,都是無法避免的一件事情。
現在的于初和韓靈兒就是這樣,實際上,不要說韓靈兒,甚至就連于初本身,也受到了這種情緒的影響。韓靈兒本身,一方面是擔心自己的安全受到威脅,時時刻刻面臨外敵的威脅,另一方面,則是要時時刻刻面臨于初的威脅,兩種威脅結合在一起,提心吊膽,終日恐懼,一刻不能心安。而于初的狀态,并沒有比韓靈兒好過多少,于初在逃亡的時候,同樣每時每刻不在擔心有強大的修仙者,尤其是煉氣士或者煉氣士以上就别的修仙者追趕上來,将自己殺死。這種極度的時時刻刻面臨危險的感覺,讓于初的心裏,時時刻刻都有着巨大的壓力,這種壓力,在某些時候,甚至壓的于初喘不過起來。在這種情況下,韓靈兒本身,也對于初起到了一定的幫助。當然,如果韓靈兒是個男的倒也罷了,于初對于其他男人沒有訴求,極有可能立即就會殺了他。但韓靈兒偏偏是個女的,既然是個女的,于初就能夠從她身上獲得某些東西,可以說,當時之所以不殺韓靈兒,于初本身就是有着這樣的考慮。韓靈兒從他身上獲得慰藉的同時,于初也從韓靈兒身上獲得了慰藉。在時時刻刻面臨危險,精神極度緊張的情況下,韓靈兒帶給于初的,卻是情緒的釋放。韓靈兒想要逃跑,于初打她,但打人本身就是一種發洩,這種發洩十分有助于情緒的緩解。此外,于初晚上入睡,總是抱着韓靈兒入睡,這種抱着一個女人入睡,尤其是一個美貌的女人入睡,本身同樣可以緩解心理的壓力,緩解人的緊張情緒。
因此在整個逃亡的過程中,由于所面對的危險的威脅,韓靈兒固然從于初身上得到了不少好處,至少讓她的心理得到了安定,讓她在面對恐懼的時候,有了依賴。同樣的,于初從韓靈兒身上得到的好處也不算少,這種好處,和韓靈兒得到的好處,當然不一樣,至少在性質上不一樣。但盡管在性質上不一樣,好處卻也是明明白白,一分不少的。
于初從韓靈兒身上得到的好處,主要是指對于緊張情緒的緩解。而這種對于緊張情緒的緩解,在很大程度上,讓于初能夠保持情緒安定,頭腦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