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于初臉色變化,顯然是因爲眼下這隻飛行火焰狗所使用的手段,就連于初都感覺到了頭疼。↖頂↖點↖小↖說,x.而能讓于初感覺到頭疼的東西,即使沒有危險,也意味着十分麻煩。因此韓靈兒看到這種情景,忍不住臉上現出擔憂的神色,同時也是開口再次提醒于初,“于初哥哥,當心。”
“嗯!”于初隻是回答了一個字,便即住口,顯然在眼下的情景之下,他幾乎已經顧不得說話了。否則,以于初對待韓靈兒的感情,絕對不至于連一點解釋都沒有,眼下隻回答這麽一個字,顯然是因爲情勢危急,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在這場戰鬥站身受重傷。
果然的,于初回答了這一個字之後,立即取出千影棍,取出千影棍的同時,神色也變的凝重起來。眼下的于初,顯然已經想到了自己應該怎麽做,才能夠應付馬上就要到來的危機。這隻飛行火焰狗,利用火焰将自己保護起來的同時,也相當于建立了一個隔熱層,這個隔熱層,将火焰長龍阻擋在外面,阻擋在外面,也就意味着火焰長龍的傷害,在經過飛行火焰狗的時候,無法傷到飛行火焰狗。而一旦無法傷到飛行火焰狗,也就意味着火焰長龍,必将從飛行火焰狗身上直穿而過。一旦直穿而過,避過飛行火焰狗,其将要面臨的必然是于初,面臨的是于初的同時,也就意味着火焰長龍将不受阻擋,繼續攻擊于初。火焰長龍繼續攻擊于初,對于初來說。可是十分危險的一件事情。火焰長龍本身的威脅就不說了,除了火焰長龍本身的威脅之外。必然還伴随着飛行火焰狗的反擊。很顯然,那隻飛行火焰狗利用以火對火的方式。避過了火焰長龍的攻擊,而在避過火焰長龍攻擊的同時,其本身也必将在短時間内得到空隙,同時對于初出手,而同時對于初出手的結果,如果隻有這隻飛行火焰狗的攻擊,八階兇獸的攻擊,于初還未必就怎麽放在心上。但現在的情形顯然不一樣,除了這隻飛行火焰狗的攻擊之外。還有火焰飛龍。又或者說,其實正是飛行火焰狗,配合火焰飛龍發起的攻擊。兩種攻擊疊加在一起,即使是于初,也未必就能夠抵擋。無法抵擋的後果是十分嚴重的,到了那時,于初很有可能要受到不輕的傷勢。而一旦受傷,對于于初來說,後果将會更加嚴重。先不要說他現在的處境怎樣。就光說于初本身,在這段時間裏面,一直都在躲避萬仙城和各個正大門派的追蹤,就光是各個正大門派的追蹤。就意味着于初一旦受傷,必将成爲砧闆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當然。這還僅僅是一方面的問題,除了這一方面之外。顯然還有另一方面,這另一方面就是眼前的飛行火焰狗。以及邪惡山谷當中的其它兇獸,一旦受傷,隻怕僅僅是眼前的飛行火焰狗就不易對付,更不用說邪惡山谷當中,其它還沒見過的兇獸了。再加上其它還沒見過的兇獸,隻除非于初利用神遊燈,一直躲進山壁當中,不肯出來,否則的話,在受傷的情況下,于初在邪惡山谷當中,必然是寸步難行。但躲在山壁裏面,顯然不是于初所想要的,他這次前來邪惡山谷,目的十分明确,一方面是尋找水電雙屬性兇獸,獲取水電雙屬性内丹,然後煉制弱水閃電符,另一方面則是爲了尋求突破的良機。因此這些結果,不管是哪種結果,都不是于初所想要的。在這種情況下,于初必須要戰勝這隻飛行火焰狗,才能夠獲得那樣的機會。甚至非但要戰勝飛行火焰狗,還要在和飛行火焰狗的戰鬥中,毫發無傷,才能夠繼續進行下去,一旦受傷,不要說手太重的傷,即使隻是輕傷,對于于初的未來來說,已經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情。因此于初幾乎是在瞬息之間,就意識到了失态的嚴重性,意識到失态嚴重性的同時,他本人也不由得在瞬息之間,變的嚴肅起來,嚴肅的同時,甚至忘記了回答韓靈兒的說話。尤其是在看到那隻飛行火焰狗利用火焰,将自己護在當中的同時,于初更是開始急速的思考,應該利用什麽樣的辦法,才能解決眼前的問題。在這一點上,還要感謝于初上一世在對戰類遊戲當中養成的良好心态,這種良好的心态,讓他在面對危險的時候,或者困難的時候,能夠冷靜下來仔細思考。事實上,這種良好的心态,在遊戲當中,尤其是作爲一個遊戲玩家,對戰類的遊戲玩家來說,良好的心态是極爲重要的,一旦有一絲一毫的松動,就意味着這一局對戰,極有可能要輸。尤其是在遊戲裏面,占據瞬息萬變,任何一個小小的改變,都有可能左右整個戰局的結果,因此任何一個小小的失誤,更是極有可能導緻整盤遊戲在原本将要取勝的情況下,突然輸掉。所有這一切,對于極度熟悉對戰遊戲的于初來說,自然知道,是經常發生,并且是随時都有可能發生的事情。而良好的心态,則是決定異常戰鬥勝負的關鍵。失誤随時都有可能發生,但失誤究竟會帶來什麽,那是在事發之前,誰也沒有辦法可以料到的,一般的人在面對誰失誤的時候,有可能會面臨沮喪,難過,痛苦,甚至堕落,放棄這一類的情況,但在遊戲當中,所有這一切的發生,都必将導緻,至少也是很有可能導緻一款遊戲的全面崩潰。要知道,不管是遊戲,還是戰鬥,一定的優勢,至少是短時間内的優勢,如果能夠把握住,繼續擴大的話,所帶來的必将是滾雪球的效果。而這種滾雪球的效果,有些時候,甚至不僅僅隻是體現在遊戲裏面,甚至在現實當中去,其它的事情上面照樣也會出現,而這種滾雪球的效果一旦形成。所帶來的碾壓性的優勢,簡直就是難以想象的。沒有人願意看到對手的身上,出現這種滾雪球的優勢。在遊戲裏面就是這樣。一個不小心的失誤,就有可能導緻對手出現短暫的優勢,而一旦讓對手占據了短暫的優勢,如果不能夠即使調整好心态,一旦心亂的話,被對手抓住機會乘勝追擊,造成滾雪球的勝利,以及滾雪球的優勢實在是太常見了。而對于經常玩遊戲,以及對于玩遊戲極爲了解的于初來說。這種事情,簡直已經深深地刻印在了他的腦海當中,一旦遇到類似的事情,他立即就會産生警惕。一旦有任何對自己不利的情況出現,他立即就會迅速開始分析,找出這種不利,究竟出現在哪兒,然後及時解決,盡快解決。讓這種不利,及時遠離自己。因此受到這種良好心态的影響,可以說,于初這個人。越是在不利的情況下,心态越是冷靜,越是能夠靜下心來思考。而在這種情況下。尤其是在面對危險的時候,于初的整個心思。更是立即就會轉移到戰局上來,甚至全部集中在戰局上面。這就是于初的做真實的做法。因此一看到眼前這隻飛行火焰狗利用火焰,覆蓋在自己身體表面,試圖躲過火焰飛龍的攻擊,然後等待火焰飛龍越過其本身,向自己襲擊的時候,同時出手襲擊自己,于初幾乎是在頃刻之間,就意識到了危險,而一旦意識到危險,對于于初這個人,尤其是對于于初這個人來說,簡直就是在瞬息之間,就開始瘋狂的想起針對性的辦法來。這一點,也正是于初這個人,在多次的戰鬥當中,能夠險中取勝的最根本原因。因此一想到這一點,一旦集中精神思索,于初立即就有了想法。當然,這種想法未必就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但即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也比沒有任何想法要好得多。而在有了想法的同時,于初更是立即就展開了實施。
是的,于初在看到飛行火焰狗利用火焰,覆蓋在自己身體表面,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能夠抵擋火焰飛龍的攻擊的同時,于初就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利用千影棍攻擊飛行火焰狗,利用這樣的攻擊,逼迫飛行火焰狗不得不出手和自己相抗,而一旦飛行火焰狗被逼和自己相抗的同時,它利用火焰覆蓋在自己身體表面,試圖抵擋火焰飛龍的攻擊的方式,便有了破綻,至少在覆蓋的同時,無法完全覆蓋。
這就是于初的想法,在飛行火焰狗全力抵擋火焰飛龍的時候,對其出手攻擊,逼着它不得不進行自救,而一旦自救,平飛行火焰狗的實力,必然會顧此失彼,一旦顧此失彼,也就意味着兩種攻擊,不管是于初的攻擊也好,飛行火焰狗早就打出的火焰飛龍的攻擊也好,必将同時擊打在飛行火焰狗的身上,在這種情況下,這隻飛行火焰狗面臨的,極有可能就是死亡的結果。
因此想到這兒,于初立即揮出千影棍,幻化出重重棍影,直接就向飛行火焰狗擊打過去。這根千影棍,于初連續用來迎敵,一次次的使用當中,早就熟悉了千影棍的用法,可以說,直到今天,這根千影棍在于初手裏,甚至已經被于初使用的出神入化。
因此千影棍揮出的同時,便見兩道真實棍力,直接就從于初的千影棍中飛出,直接擊向飛行火焰狗擊打過去。這一次的情況,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由于飛行火焰狗已經被于初的鎖仙環鎖定住,因此是無法移動的,也是沒有辦法避開于初的千影棍攻擊。因此于初這一次的攻擊,根本就沒有浪費多餘的精力,對千影棍進行幻化,不浪費多餘的精力,對千影棍進行幻化,也就意味着千影棍擊打出去的威力,更加強大,至少那兩道真實棍力的威力,會變的更加強大。實際上,這樣的使用方式,于初已經不止使用過一次了,在這之前,在對付陳老三的時候,于初就這麽使用過,直接利用千影棍的真實棍力,擊打陳老三,減少一切不必要的幻化手段,這麽一來,千影棍的威力,立即就變的大大增加。而大大增加的千影棍的威力,在對敵的過程中的當然也爲于初帶來了不少好處,即使是面對陳老三的時候。這樣的攻擊性手段,也讓于初大占便宜。
試想一下。陳老三的修爲,可是在先天五重。甚至是先天五重中期的修仙者,在面對先天五重中期的修仙者的時候,同樣的處境下,于初使用千影棍,利用同樣的攻擊方式,尚且是大占便宜,何況是面對現在這個實力隻有八階的飛行火焰狗?飛行火焰狗的實力,隻相當于人類修仙者的先天四重而已,先天四重。不要說和陳老三這樣的先天五重中期相比,即使是面對馮遠那樣的先天五重初期的修仙者,也是遠遠不如。在這種情況下,直接對飛行火焰狗打出攻擊,于初的心裏,當然是充滿了自信。要知道,這一下攻擊,陳老三雖然能夠輕易抵擋,馮遠抵擋起來。卻就沒那麽容易了,至于換成先天四重的修仙者,如果是一般的先天四重,不包括那種專門修煉防禦性技法又或者有防禦性寶貝護身的修仙者的前提下。一般的先天四重,挨了于初千影棍真實棍力的一擊,尤其是在這種沒有幻化重重棍影的情況下。挨上千影棍真實棍力的一擊,對于絕大多數修仙者來說。簡直都是難以承受的一件事情,硬挨的結果。即使沒有身受重傷,輕傷卻也是絕對難以避免的。因此此時的于初,在這一擊千影棍的真實棍力的攻擊打出來的時候,心裏同樣是充滿了自信,自覺憑着這一記真實棍力,絕對可以輕易擊傷眼前的飛行火焰狗,除非這隻飛行火焰狗一看自己的攻擊來到,忍不住進行抵擋。但一旦飛行火焰狗進行抵擋,卻是正合于初的心意,道理是很明顯的,眼下的飛行火焰狗正在全力施展火焰,分布在自己的身體周圍,打算利用這些火焰,來抵擋将要攻擊過來,将要及身的火焰飛龍。在這種情況下,這隻飛行火焰狗是很難能夠分神抵擋于初的攻擊的。強行抵擋,必将導緻它的布置出現漏洞,而一旦布置出現漏洞,那種結果卻是眼前的這隻飛行火焰狗所無法承受的。是飛行火焰狗所無法承受的,卻又同時正是于初所想要的。
因此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于初的這一下攻擊,與其說是爲了擊傷飛行火焰狗,倒不如說是爲了讓飛行火焰狗出手反擊,而一旦飛行火焰狗出手反擊,也就意味着其布置将會被迫打斷,布置打斷,緊接着而來的火焰飛龍才是最爲難以承受的緻命打擊。
“嗷!”那隻飛行火焰狗顯然猜到了于初的心思,一看到于初的兩道真實棍力,直接就向自己擊打過來,頓時發出憤怒的嚎叫。不過,這隻飛行火焰狗顯然也猜到了一些什麽,因此盡管憤怒,卻是眼睜睜的看着于初的千影棍帶來的兩道真實棍力,直接向自己擊打過來,而不選擇避讓,抵擋,或者作出其它的反應。這條飛行火焰狗,竟然打算硬接于初的千影棍,即使是硬接于初的千影棍,也不願意面對後面的火焰飛龍。
“咦!”于初看到這種情景,忍不住輕輕咦了一聲,顯然,這隻飛行火焰狗的表現,頗爲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一般的情況下,像這種檔次的飛行火焰狗,由于尚且是兇獸,其智慧本身都是比較低的,雖然不至于低的太過離譜,卻肯定不能夠和人類相提并論。因此在于初的猜測裏面,眼前的這隻飛行火焰狗,在面臨自己的打擊的時候,一看到自己的攻擊比較兇猛,必然是第一個想法,就是選擇避讓又或者以攻對攻,來抵擋自己的千影棍的攻擊。
因爲道理是十分明顯的,作爲兇獸,尤其是還沒有達到開蒙期的兇獸,其智慧本身,是完全沒有辦法和人類修仙者相提并論的,因此大多數時候,所作出的反應,基本上都是本能反應,很少有什麽兇獸,會進行理智的,智慧的思考,更是鮮少有什麽兇獸,竟然會衡量兩種攻擊,究竟哪一種攻擊更高,哪一種攻擊更低,然後有目的的進行選擇,最後在兩種不同的攻擊當中,選擇一種嬌弱的攻擊,利用身體硬抗,對于那種較強的攻擊,則是選擇避讓。
這不是動物的選擇,也不是兇獸的選擇,畢竟不管是動物還是兇獸,隻要沒有達到開蒙期,就都不會進行理智的思考,所作出的基本上所有的反應,都是由其本身的本能所決定的。而在這種情況下,眼前的這隻兇獸,竟然會做出眼下這樣的反應,那就不由得于初不感到意外了。因此在意外的同時,就連于初也不禁輕輕咦了一聲。
眼前的兇獸,實在是超出了他對于兇獸的認知。
但盡管是超出了于初對于兇獸的認知,于初的那一記千影棍在擊出的同時,可是沒有進行絲毫的停留,伴随着于初的一聲輕咦,那一記千影棍,已經擊打在眼前的飛行火焰狗的身上。
“嗷!”饒是那隻飛行火焰狗的實力,乃是在八階兇獸,而且兇獸的身體,要比一般的人類修仙者要強得多。盡管不管是兇獸,還是人類修仙者,除了那種專門的防禦性兇獸之外,很少有天生就具有強大的防禦能力的,不過,一般的兇獸,但就防禦能力來說,在先天上,就比一般的人類修仙者更加強大。當然,像于初這樣修煉了金鼎功的修仙者是個例外。但盡管于初是個例外,修煉了玄術的修仙者又有多少呢?在大荒山區域,不要說普通的先天境界的修仙者,即使是煉氣士境界的修仙者,修煉玄術的也不多。
因此,像于初這樣的修仙者,在先天境界,就有玄術可以修煉,完全就是一個異類,根本不能拿一般的修仙者進行比較。
而眼前的這隻飛行火焰狗,盡管隻是一隻火屬性兇獸,而火屬性兇獸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更偏向于攻擊性的兇獸,攻擊性的兇獸,在防禦上來說,一般的是比較低的。
但這種比較低,卻也是有特對的比較對象的,隻是相對于防禦性兇獸來說,火屬性兇獸的防禦能力比較低而已,而和人類修仙者相比,這種防禦能力卻要高得多了。
一般的人類修仙者,在防禦能力上面,除非專門修煉了什麽防禦性的功法或者技法,尤其是像于初這樣的修仙者,竟然修煉了一門防禦性的玄術,又或者說身上有什麽防禦性的寶貝,比如謝十三娘,謝十三娘的身上那件金陽鼎的法寶。當然金陽鼎的法寶,雖然是一件法寶,其實嚴格來說,乃是輔助性的法寶,而不是防禦性的法寶。但盡管他本身并不是防禦性的法寶,法寶本身的層次,卻又根本不是一般的法器,秘寶,所能夠相提并論的,因此隻就防禦能力來說,謝十三娘身上的那件金陽鼎,防禦能力可是十分的強大,甚至和于初所修煉的金鼎功相比,還要強大的多,甚至多的多。
隻不過,不管是于初也好,謝十三娘也好,兩人在人類的修仙者當中,都是比較特殊的存在,能夠有他們這麽好運氣的人族修仙者,至少在大荒山區域,絕對是屈指可數。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說這隻飛行火焰狗的防禦能力,比一般的先天境界尤其是同階的修仙者更加強大,絲毫也不過分。實際上,眼前這隻飛行火焰狗,其實力雖然隻有八階,是一隻八階兇獸,相當于修仙者中的先天四重,但隻就防禦能力來說,和先天五重初期,馮遠那個境界的修仙者其實差不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