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一枚符篆制作出來,給于初帶來的欣喜,也就可想而知。
“于初哥哥,符篆制作成功了?是什麽符篆?”韓靈兒嬌笑着跑到于初身邊,向于初詢問。
“靈兒,你瞧。”于初把制作成功的符篆拿出來,讓韓靈兒觀看。
“啊!”韓靈兒接在手裏,不由吃了一驚。她出身制符世家,弱水閃電符,還是曾經見過的。但于初制作的這枚符篆,和她以前見過的弱水閃電符,幾乎沒有太多相似的地方,這就不由得韓靈兒不驚了,“于初哥哥,這也是弱水閃電符。”
于初點了點頭,笑道:“的确是弱水閃電符,不過,這一枚符篆,乃是變異之後的弱水閃電符。”
“啊!”韓靈兒再次吃了一驚,隻不過,這一次的驚訝,卻讓她的臉上,充滿了驚喜,符篆變異,怎麽都是好事,因此韓靈兒的内心當中,其實是爲于初開心,“于初哥哥,這枚符篆,變異出了哪些屬性?”符篆變異出了哪些屬性,其實還是能夠看出來的,當然,前提是仔細觀看的話。但韓靈兒顯然并不願意自己慢慢觀看,而是直接向于初詢問。
“呵呵!”于初笑了一笑,伸手撫摸韓靈兒的頭發,臉上露出憐的神色,“這枚弱水閃電符,總共變異出了三種屬性,分别是雷屬性,雨屬性,以及毒屬性。靈兒,你知道這樣的符篆,應該叫做什麽符篆麽?”
“啊!變異出了雷屬性和雨屬性。”韓靈兒不愧爲制符世家出身,一聽于初的話,立即就明白了,“那這兩種屬性,加上符篆本身就已經具有的水屬性和電屬性。不是正好構成風雨雷電四種屬性了麽?于初哥哥,你制作的這枚符篆,乃是一枚風雨雷電符篆啊。”
“還不錯吧?”于初笑着詢問。
“豈止是不錯。”韓靈兒一臉激動的神色。“于初哥哥,風雨雷電符篆。在大荒山區域,至今爲止,還從來沒有人能夠制作出來。于初哥哥,你竟然制作出了這枚符篆,絕對是大荒山區域制符第一人。”
“呵呵!”于初聽了,不禁一笑,大荒山區域制符第一人,其實自從他學會制符之後。早就是了。但耳聽得韓靈兒這麽稱贊自己,還是讓他不由得一陣得意。
盯着韓靈兒誘人的紅唇,于初不由一陣心動,伸手去攬韓靈兒的腰肢,“靈兒,讓我親親。”
“于初哥哥!”韓靈兒送上香吻,兩人擁吻在一起。
過了好久,這才分開,韓靈兒道:“于初哥哥,你剛才還說了什麽?這枚符篆裏面。除了風雨雷電四種屬性之外,還變異出了毒屬性?”
“哈哈!”于初大笑道:“不錯,是毒屬性。靈兒,這枚五屬性符篆,還不錯吧?”
“豈止是不錯。”韓靈兒雙眼放光,“風月雷電符篆,已經足夠強大的了,在風雨雷電符篆的基礎上,于初哥哥,你竟然能夠額外變異出毒屬性。毒屬性本身,對于風雨雷電四種屬性。都有加強的作用,這枚符篆。簡直已經是威力最大的符篆了。”
“哈哈!”于初再次大笑,“不錯。但對我來說,這不是最重要的。”
“哦!”韓靈兒聞言不禁疑惑,不解的望着于初。
于初解釋道:“制作出這枚符篆,不算什麽。關鍵的是,在制作這枚符篆的過程中,我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掌握了弱水閃電符的制作方法。也就是說,從今天起,我開始制作弱水閃電符,隻要開始制作,不受幹擾的話,就是百分之一百的成功。”
“于初哥哥,你好厲害。”韓靈兒雙眼放光,崇拜的望着于初。
于初接觸到對方的眼神,也不由更加得意。
“哈哈!”于初笑了一笑,對韓靈兒道:“接下來好好休息一下,休息過後,等到天一亮,咱們就再次前往斷魂峽,尋找雙屬性符篆。尋找到雙屬性符篆,我就可以直接煉制符篆了。”
“是,于初哥哥。”韓靈兒大喜。
于初又道:“這一次進入斷魂峽,如果不出大的意外,不遇到開蒙期妖修的話,短時間内,咱們很有可能就不會再出來了。所以,這一次進入斷魂峽,可要好好準備一下。”
“于初哥哥,我什麽都聽你的。”韓靈兒急忙表态。
于初點了點頭,當下和韓靈兒兩人,再次回到山洞中睡下。其後的這段時間,倒是沒有什麽人或者兇獸過來打擾。那隻青木豬,卻是根本不怕于初和韓靈兒兩人,将兩人回到山洞裏睡下,也在山洞裏找個地方,直接躺了。
于初和韓靈兒,自然也不會理會這隻愚蠢的青木豬,等到天一亮,便離開了山洞。離開山洞之後,兩人第一件事,當然就是再次前往斷魂峽,在斷魂峽中,尋找水電雙屬性兇獸。
不過,水電雙屬性兇獸,倒不光是斷魂峽中存在,邪惡山谷當中,也是能夠找到的。但和斷魂峽相比,邪惡山谷出現水電雙屬性兇獸的可能性,顯然要小的多。畢竟,雙屬性兇獸,本來就已經十分少見了,而水電雙屬性兇獸,隻會更加少見,至于恰好六階的水電雙屬性兇獸,還會更少一些。
一路之上,于初和韓靈兒兩人盡量小心,但還是遇到了不少隻兇獸。遺憾的是,這些兇獸,都不是水電雙屬性兇獸,于初和韓靈兒兩人不願多生事端,因此盡量躲開。畢竟,這個地方靠近青龍風師的老巢,一旦制造太大的動靜的話,很有可能就會被青龍風師等人察覺,給自己帶來極大的麻煩。但某些兇獸,卻是躲不開的,看大于初和韓靈兒之後,就直接沖過來了。對于這樣的兇獸,于初也沒有辦法,隻好下重手将兇獸擊殺。好在于初的身上。有着靈火這樣的事物,将兇獸擊殺之後,直接将其屍體燒成灰燼。倒也不用擔心會留下什麽東西,被妖修或者青龍風師發覺。
而如果不這麽做的話。留下一具屍體。萬一被妖修或者青龍風師等人發覺的話,根據打鬥的痕迹,還是很容易就被發現那隻兇獸,是死在人類修仙者手裏的。畢竟,人類修仙者的手段,而後妖獸完全不一樣,如果是被妖獸擊殺,到了妖修那個地步。還是很容易就能看出來的,至于被人類擊殺,對于對人類修仙者有着極深了解的妖修來說,更是容易察覺。畢竟,這個時期不同于以往那個時期,在以前,至少是在妖修還沒有攻打萬仙城,又或者說妖人兩界通道沒有被打通,青龍風師沒有從另一界跨界而來的時候,人類修仙者獵殺兇獸。還是會經常到這個邪惡山谷中來的。但現在的情況,顯然不一樣,由于青龍風師跨界而來。妖族的勢力經過了整頓,此時的邪惡山谷,再不是當初的邪惡山谷了。一般的修仙者,根本都不管到這個地方來,到這個地方來,根本不是獵殺兇獸,而是被兇獸獵殺。在這樣的情況下,也隻有像于初這樣的怪胎,才會到這個地方來。畢竟。于初的身上,不僅僅擁有各種特殊的手段。最爲關鍵的是擁有索寶靈鑒,利用索寶靈鑒。随時都可以制造天地靈液,恢複精力。而再加上于初強大的符篆制作手法,更是可以随時将擊殺的兇獸的内丹,制作成符篆,以戰養戰。這些優勢,都是其他的修仙者所不具備的。因此于初進入邪惡山谷,在不遇到開蒙期妖修的情況下,怎麽都具有保命的能力,甚至能夠越戰越強,甚至即使遇到開蒙期妖修,于初在擁有神遊燈的情況下,也可以利用神遊燈,提前穿進石壁之中逃生,讓妖修根本沒有辦法拿他怎麽着。當然,如果遇到的對手,乃是青龍風師的話,于初還是有一些危險的,但青龍風師在妖族地位尊崇,又怎麽會輕易到這個地方來?不管怎麽說,于初在這個地方,安全方面,都要比一般的修仙者強大的多。畢竟,于初遇到開蒙期妖修,還有逃生的可能,其他的修仙者,如果實力不到煉氣士的境界的話,一旦遇到開蒙期妖修,則幾乎就是必死無疑的一件事情。
正是由于這個原因,除了于初之外,在這個時間段,絕對沒有哪個修仙者敢于送死,到邪惡山谷中來。但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如果于初在和兇獸戰鬥的時候,留下太過明顯的痕迹,也就越發容易被開蒙期妖修發覺,甚至還很容易就被開蒙期妖修找到自己。開蒙期妖修找到自己,于初或許不怕,但一旦被青龍風師知道,于初可就完了。以青龍風師的地位,當然不會随便對某個普通的修仙者有想法,畢竟,即使有想法,殺死這個修仙者,對于青龍風師來說,也得不到任何好處。一個普通的修仙者,身上即使有好處,又怎麽會被通幽期的妖修看得上眼?但于初顯然不一樣,即使是青龍風師,也是認識于初的,畢竟,那一次在化妖池,青龍風師跨界而來的時候,卻是見過于初的,同時,青龍風師也知道,金陽鼎被一個女性人類修仙者得了去。以青龍風師對于人界的了解,當然認不出那個女性修仙者是誰。但他卻知道,于初和那個女性修仙者是一起的,一旦抓住于初,就算問不出那個女性修仙者的具體信息,也至少可以知道一些那個女性修仙者的身f秘密。而一旦知道了那個女性修仙者的身f秘密,以青龍風師的強大,怎麽可能完全找不到那個女性修仙者?要知道,找到那個女性修仙者,就意味着有一定的機會,可以獲得對方身上的金陽鼎。
那件金陽鼎,可是一件法寶,法寶這種東西,即使是青龍風師這種通幽期的修仙者,也是不具有的,因此這麽一件法寶,絕對會招來青龍風師的觊觎。
在這種情況下,一旦讓他知道了于初的行蹤,又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于初?而對于于初來說,遇到一個開蒙期妖修不可怕,甚至遇到一個通幽期的妖修也不可怕。甚至遇到一個刻意針對自己的開蒙期妖修也不可怕,畢竟,他的手裏是有神遊燈的,鑽入大山深處,隻怕連開蒙期妖修,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兒。但通幽期妖修,那是不一樣的,通幽期妖修的實力,要比開蒙期妖修強大的多。即使于初鑽進深山裏面,通幽期妖修也未必就沒有辦法知道他在哪兒。因此在這種情況下,遇到一個通幽期妖修,這個通幽期妖修,沒有盯上于初倒還好說,一旦盯上于初,刻意要把于初抓住的話,于初的處境,将會變得異常困難。
甚至連躲都躲不了,即使躲進深山深處,通幽期妖修也照樣能夠知道于初在什麽地方。知道于初在什麽地方,隻要不動聲色,一直在外面等着,在于初出去的時候,給他來個突然一擊,很容易就能将于初擊殺。甚至通幽期妖修,都不用給于初來個突然一擊,要知道,通幽期妖修,由于實力相對于初而言,過于強大,因此很容易就能夠對于初發出魅惑之音,這種魅惑之音,能夠讓于初不知不覺當中,從山洞裏面出去。
上一次,青龍風師就曾經對于初施展過這種魅惑之音,而于初在不提防的情況下,就被魅惑之音制住,最終差一點沒有走出山洞。走到青龍風師的身邊。幸好于初的囊中,有金色巨鼠小金的存在,小金及時發現了這件事情,在于初的手指上,咬了一口,這一口咬下去,也讓于初立即清醒過來,最終幸免于難。
但那個時候,之所以能夠幸免于難,卻是因爲金色巨鼠小金的存在,然而現在,金色巨鼠小金已經陷入了沉睡,想要提醒于初,都做不到。因此于初一旦被青龍風師的魅惑之音魅惑,将是一件異常危險的事情。至于韓靈兒,她的實力連于初都不如,更加擋不住魅惑之音的魅惑,也就更不用說提醒于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