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說起來,于初使用閃電叉的次數,真的是屈指可數。而且每次使用,基本上都會想好解決的辦法,或者掩飾的辦法。尤其是在當初和謝十三娘一起,進入化妖池所在的山腹的時候,在進入機關的時候,于初就使用過一次,但那次使用,于初卻是及時準備好了閃電符,利用閃電符,擊打兇獸,以此來掩飾自己使用閃電叉的情況。不過當時的情況比較特别,又由于謝十三娘當時,一心想要獲得化妖池中的物品,因此根本沒有仔細檢查,仔細觀看地上兇獸的屍體,所受的傷勢,究竟是怎麽回事,因此被于初輕易逃過了一劫,否則的話,謝十三娘如果仔細檢查的話,還是極有可能發現于初使用了閃電叉這種法器的,畢竟,盡管閃電符打出來的攻擊效果,和于初使用閃電叉,打出來的攻擊效果差不多,粗略一看,簡直分不出來,但在威力上,卻是有着極大區别的。當時的于初,隻不過是後天四重而已,後天四重,使用閃電符,最多最多,就是變異出兩種屬性,三種屬性的變異閃電符,其威力隻不過是和普通的五階符篆威力差不多而已,這樣的威力,遠不能和于初在後天四重的時候,使用閃電叉的威力相提并論。可以說,于初在後天四重的時候,使用閃電叉,所能打出的威力,基本上就和六階甚至七階的閃電符的威力差不多,當然,之所以隻是和六階或者七階的閃電符的威力差不多,并不是閃電叉的威力不行。而是因爲于初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這樣的實力,即使使用閃電叉。也發揮不出多大的威力,這樣的威力,即使面對謝十三娘,使用閃電叉,都不是對方的對手,因此在這種情況下,于初不肯輕易使用閃電叉,也是對的,否則的話。謝十三娘出手,輕易就可以将閃電叉奪去。當然閃電叉畢竟是一件法器,使用的時候,雖然威力和六階或者七階的閃電符的威力差不多,但攻擊速度,卻不是一般的閃電符能夠相比的,因此謝十三娘想要奪取于初手裏的閃電叉,本身也一定會付出一定的代價不可。不過,不管怎麽說。于初都是不敢随便在謝十三娘的面前,露出閃電叉這件寶貝的,因此在使用閃電叉之後,迫不得已。便用閃電符進行掩飾。由于謝十三娘當時的心思,根本不在山洞後面的兇獸身上,因此并沒有仔細檢查。兇獸身上的傷勢,究竟是怎麽造成的。不得不說,這一點的确是于初的運氣。否則的話。隻要謝十三娘一檢查,隻怕立時就能發現,那些兇獸身上的傷勢,至少是六階甚至七階的閃電符,才能造成,這樣的威力,又或者說,六階或者七階的閃電符的威力,以于初的修爲,根本使用不出來,要知道,後天四重,能夠完美使用的,隻有四階符篆,至于五階符篆,即使想要使用,那種激發所需要的時間問題,就是一個巨大的問題,隻怕還沒有把符篆激發,自身就已經被對手擊殺了。因此謝十三娘如果仔細觀看的話,肯定能夠發現,兇獸身上的傷勢,至少是六階或者七階的符篆造成的,而以于初的修爲,根本使用不出那麽高端的符篆,因此在于初的身上,一定有秘密。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于初的處境,就十分危險了。不過,正是由于于初的運氣一向極好,又或者說,根本就是命圖的作用,最終竟然導緻,謝十三娘根本沒有檢查兇獸身上的傷勢,甚至不要說謝十三娘,就連吳兆,都沒有産生檢查的心思,不得不說,于初的運氣,真的不是一般地好,這種好運氣,不用說肯定是由于命圖的影響。而在随後,更是完全用不着于初使用閃電叉,以至于很長的一段時間内,于初都沒有讓閃電叉的秘密洩露出去的機會。不過,到了後來,尤其是追殺鐵甲慢牛的時候,于初卻是不得不使用閃電叉,最終導緻閃電叉的秘密,洩露出去,在這種情況下,閃電叉所造成的傷勢,根本都是隐瞞不了任何人的,更不用說,在于初和白素心兩人,剛剛将鐵甲蠻牛身上的物品,清掃幹淨之後,就立即飛來了煉氣士級别的修仙者,最終導緻兩人連掩飾鐵甲戰牛身上的傷勢的機會都沒有。以至于最終,閃電叉的秘密還是洩露了出去,不過,當時的閃電叉的秘密,雖然洩露了出去,不過,不管是在于初看來,還是在其它修仙者看來,除了于初和白素心兩人之外,其它的人,都隻是知道是一種閃電屬性的法器,擊殺了鐵甲戰牛,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法器擊殺了鐵甲戰牛,因此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可以說閃電叉的秘密,其實隻是洩露了一半。如果于初誠心想要隐藏的話,也未必就隐藏不了,甚至别人都不太可能發現他身上的秘密,更不會知道,于初曾經使用過閃電叉,也不會知道,所謂擊殺鐵甲戰牛的法器,竟然在于初的身上,甚至都不會知道,擊殺鐵甲戰牛的閃電法器,竟然叫做閃電叉。因此當時的于初,可以說處境并不是十分危險。不過,到了後來,雷震的出現,尤其是韓靈兒到了于初的家裏,尋找于初的麻煩,卻是導緻于初最終不得不選擇離開萬仙城。以至于到了後來,在萬仙城的城外,于初不得不将閃電叉拿出來使用,最終導緻閃電叉的秘密,徹底洩露了出去,被他人知道。不過,在這個時候,雖然别别人知道了,于初本人,卻也早就抓了韓靈兒,逃之夭夭,在擁有神遊燈的情況下,即使别人想要追趕于初,也追趕不上,畢竟,隻要追趕于初的不是散人境界的修仙者,一般的修仙者,即使是煉氣士級别的存在,想要在于初利用神遊燈,在山腹中穿行的情況下。追趕到他,也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絕大部分修仙者,都隻是知道。于初進入了山腹,而且還不是一定進入了山腹,畢竟,這些修仙者在沒有親眼看到的情況下,誰也不敢相信,于初居然擁有進入山腹,在山腹之中行走的能力。
要知道,在山腹之中行走,就必須精通石行術。而于初的修爲,才不過先天境界而已,先天境界的修爲,充其量先天二重的實力,就算給他一套石行術的修行法門,他也絕對沒有辦法學會。畢竟,不是人人都能夠知道,于初的身上,擁有一盞神遊燈。竟然可以在石壁中穿行,以至于在沒有學會石行術的情況下,也能夠利用那盞寶燈,施展出石行術的能力。當然。如果這些修仙者,足夠精明的話,叫來雷震。詢問一下,或許能夠知道。于初的身上,擁有一件可以在石頭當中。任意穿梭的寶貝,由此可以推算出,于初在逃亡的過程中,其實是進入了山腹,在山腹中,逃走的。不過,即使把雷震叫過來詢問,前提也必須是雷震肯傾囊脫出的情況下,而且即使這些修仙者詢問了,雷震也清楚的說了,這些修仙者,依舊無法推斷出,于初究竟是利用什麽寶貝,在山腹中穿行。不過,當時的情景,比較複雜,顯然不是那麽容易推斷出來的,高階的修仙者,尤其是煉氣士一階的修仙者,肯定能夠通過當時的蛛絲馬迹,推斷出于初曾經走向石壁,而且一靠近石壁的時候,氣息就消失了,至于氣息究竟是怎麽消失得,當然不是那麽容易看出來的,事實上,就算是散人,在這種情況下,也很難再追蹤到于初,更不用說,當時的情況,很有可能隻有幾個煉氣士,在關心于初的情況,在尋找于初究竟去了哪兒。在這種情況下,簡直根本不可能找到于初的蹤迹。事實上,最後的結果,也真的就是這樣。這些修仙者,甚至都沒有仔細詢問雷震,于初究竟利用什麽手段,逃出去的,甚至都不知道于初進入了山腹之中,從山腹之中離開。畢竟,于初的身上,擁有閃電叉這樣一件法器,和其本人有關的秘密,必須要盡量保守,越少人知道越好。因此當時的修仙者,甚至根本都沒有特意叫過來雷震,仔細詢問,畢竟,雷震去舉報于初的蹤迹,卻是跑到萬仙城的城主府,彙報給了秋玄,而于初逃亡的消息,最終知道的,卻是隻有韓震,畢竟,于初在逃亡之前,擊殺的弟子,乃是韓震的弟子。而韓震和秋玄之間,當然是心懷鬼胎,都恐怕對方知道閃電叉的秘密,尤其是秋玄,根本都不會将雷震舉報于初,說于初身上擁有閃電叉的秘密,告訴給韓震,至于韓震,當然更不會将自己的弟子,乃是被于初利用閃電叉擊殺的這種消息,告訴秋玄,甚至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韓震隻怕還會故意破壞自己弟子的屍體,以此來掩飾于初利用閃電叉,擊殺他的弟子的事實,甚至還會刻意破壞于初逃跑時,在石壁上留下來的氣息,最終導緻,秋玄完全被蒙在鼓裏。當然,秋玄肯定也會以爲,韓震被蒙在鼓裏。不過,有人使用閃電屬性的法器,擊殺鐵甲戰牛,卻是基本上萬仙城中,每個修仙者都知道的,不過除了韓震和秋玄之外,隻怕很少有人會知道,甚至基本上不會有人知道,擊殺鐵甲戰牛的竟然是于初。至于秋玄,則肯定是從雷震的嘴裏,聽說了閃電叉的存在,由此推斷出,殺死鐵甲戰牛的,必然是于初這個人,而于初殺死鐵甲戰牛,所用的法器當然就是閃電叉。至于韓震,隻怕最終隻是推斷出,于初利用一件閃電屬性的法器,擊殺了鐵甲戰牛,随後又擊殺了自己的弟子,甚至抓走了韓靈兒,至于于初利用的法器,究竟叫什麽名字,韓震卻是未必知道。此外,爲了保守秘密,秋玄多半會殺死雷震,以防閃電叉的秘密,被其它人知道。
事實上,不管是秋玄,還是韓震,就是這麽做的,這樣的結果,互相算計,也導緻于初最終從萬仙城中逃了出來。否則的話,如果兩人一知道這些消息之後,立即通知其它的修仙者,甚至讓青元散人知道,隻怕于初根本沒有逃走的能力,甚至還沒有逃出去多遠,就被青元散人追上了。要知道,法器這種東西,就算是青元散人,都隻有兩件而已,因此于初手上的這件閃電叉法器,隻怕就算是青元散人,同樣會心生觊觎,要知道,符篆當中,說到單屬性符篆,當然是以雷屬性符篆的威力,最爲強大,其次則是電屬性的符篆,再次是金屬性或者火屬性的符篆的威力。符篆的威力是這個樣子,法器的威力,當然也是同樣的性質。因此電屬性的法器,說到真正的威力,也隻是僅次于雷屬性的法器而已,這樣的一柄閃電叉,說到威力,還肯定要勝過韓震身上的兩件法器的威力,因此即使是韓震,也必然會生出觊觎之心,窺視于初身上的這柄閃電叉。
不夠,正是由于韓震和秋玄之間的互相算計,互相忌憚,最終導緻,閃電叉的秘密,知道的人根本不多,甚至是青元散人,都未必知道,以至于最終,閃電叉的秘密根本沒有洩露出去,也是因此,給了于初逃生的機會,讓于初順利從萬仙城中逃了出來。
至于後來,于初在逃亡的過程中,遇到了兩個奪元宗的弟子,尋找自己,尋找韓靈兒,則是顯然,那兩個弟子,肯定是韓震的心腹或者弟子,畢竟那兩個弟子,還是認識韓靈兒的。不過,那兩個弟子,顯然并不知道,于初的身上,有着閃電叉這件法器,在一心想要将于初拿下的情況下,反而被于初利用閃電叉所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