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于初之所以能夠從青龍風師的手中逃脫,最主要的原因,其實就是因爲青龍風師并不知道于初的手裏,有着這麽一柄法器寶貝,如果知道有這麽一柄法器寶貝的話,隻怕就算是暫緩攻打萬仙城,有一定要将這柄法器,奪在手裏。要知道,一個通幽期的妖修,如果手裏多一件法器的話,所能夠提升的個人實力,簡直是難以想象的,如果當時,在攻打萬仙城的手,青龍風師的手裏,有着這麽一柄法器,就可以擊敗青元散人,甚至不用等到修仙者的救援來到,就已經奪下萬仙城。由此可以看出,又或者沒有法器,其實本身的差别,其實是相當大的。當然,這一點,也正是這幾個修仙者,不肯放過于初的根本原因,閃電叉對于于初有用,能夠極大的提升于初的實力,也是同樣能夠極大的提升這幾個修仙者的實力。而于初和韓靈兒,在逃亡的過程中韓靈兒卻是忍不住再一次向于初詢問,“于初哥哥,咱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在石壁裏面,不管是于初也好,韓靈兒也好,都是無法清楚的知道外界的情況的,甚至,由于外界的幾個修仙者,專門隐瞞聲音,因此兩人甚至無法聽到外界的任何動靜,但就算是這樣,對于于初和韓靈兒來說,也顯然不算什麽,一直逃下去,這幾個修仙者想要追趕他們,也沒有那麽容易,更加的不用說,利用神遊燈,這麽一直逃亡的話,在石壁裏面穿行,和在外面追趕,終究是不一樣的,在外面追趕,一直要經曆各種石頭,奔行的速度,或多或少。都要受到不小的影響,和于初直接在石壁裏面行走,是完全不一樣的事情。因此在聽了韓靈兒的話之後,于初倒是立即就有了新的想法。“咱們試一試,看他們是不是真的能夠跟過來。”邊說邊連連冷笑,韓靈兒看到這兒,頓時不再問了,他清楚的知道。于初的這種反應,顯然是又打算算計對手了,而事實也的确是那樣,于初在說了這話之後,立即就向下方沉去,和韓靈兒一起,直接順着石壁,一直向下方而去,要知道,這個地方。乃是斷魂峽,什麽是斷魂峽,是因爲兩邊到處都是很高的懸崖,從而形成了峽谷,這種峽谷,由于兩邊的懸崖很高,因此對于于初來說,立即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優勢。她和韓靈兒兩人,一直向懸崖下方沉去,這麽一來。和那幾個修仙者之間的距離,當然是越來越遠,實際上,除非那幾個修仙者。也有能力追趕進入石壁,否則的話,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這種情況下的于初遠離。甚至就連追風鳥,在這個時候,也沒有了任何辦法,當然。這隻追風鳥,由于其本身就是追蹤類的寶貝,因此在這個時候,還是依舊知道于初在什麽地方的,但盡管知道于初在什麽地方,卻是顯然沒有多大的用途,畢竟,此時的于初,可是一直都在向下沉,這種向下沉的方式,雖然和追風鳥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但地方,也就是說在懸崖上的地方,依舊是原先的那個地方,相對來說,可以說根本沒有做出任何移動。這種情況,就像是潛水一樣,人一直下潛,但是卻終究沒有移動開原來的位置,因此此時的追風鳥,就算是想要追趕,也不知道應該到哪兒去追趕,甚至不知道要到哪兒去,嘎嘎的叫了幾聲之後,這隻追風鳥,便不得不在原地停留了下來。而那幾個修仙者,卻是迅速追趕來到,伴随着一陣劇烈的咳嗽之聲,顯然,由于一直都在追趕于初,絲毫也沒有停留下來歇息,甚至,這幾個修仙者,也根本沒有好的辦法,解除毒靈丹的效果,因此此時,在奔走了這麽一段時間之後,遭受的毒靈丹的效果越來越重,直到現在這個時候,卻是咳嗽的越來越厲害了。當然,眼下的表現,也就隻是咳嗽而已,并沒有其他的問題,否則的話,這幾個修仙者,隻怕早就停下來,想盡辦法驅除自己本身毒靈丹的效果了。從這一點上,也可以看出,當時的于初,之所以這麽做,其實還是頗有深意的,以至于這幾個修仙者,在明明知道一直這麽下去,必然對自己不好的情況下,卻又不願意停留下來,耽擱時間。伴随着劇烈的咳嗽之聲,其中的一個修仙者叫道:“這姓于的,想要到哪兒去?追風鳥爲什麽不動了?”另外一人,顯然是這隻追風鳥的主人,因此聽了這人的話之後,立即給出回應,“從追風鳥的反應來看,那人肯定是進入了地下,否則的話,追風鳥不會停下來不動。”“進入地下?”立即就有修仙者疑惑起來,“這厮進入地下去做什麽?莫非又有什麽主意?”但這個時候,于初有什麽主意,這幾個修仙者卻又哪裏知道?因此這人一問,其他人不由得同時疑惑起來,隻有追風鳥的主人,那名修仙者,此時的表情十分難看,過了一會,才道:“追風鳥的感應,并不是沒有限制的,一旦超過了一定的距離,我的追風鳥,就再也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了。”“什麽?”衆人聽了之後,再次大吃一驚,誰實話,他們還真沒有留意過這個問題,但是想想當然也能夠想的出來,這追風鳥,絕對不可能一直無限的跟蹤一個人的,否則的話,豈不是千裏之外的人,也能夠感覺到位置?千裏之外,不要說追風鳥,就算是真人級别的修仙者,隻怕也未必就能夠知道另外的一個人,在什麽地方吧。因此這種情況,雖然原本就在意料之中,隻不過卻是誰也沒有想過。因此眼下的情況,就是這樣,這幾名修仙者,在聽到同伴的這話之後,同時大吃一驚,但在大吃一驚的同時,卻也知道,結果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以至于有一名修仙者,最終還是忍不住詢問這個同伴,“既然這樣,咱們該怎麽辦?”那名修仙者,顯然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以前。在利用追風鳥進行追蹤的時候,什麽時候遇到過像于初這樣的人,想要追蹤哪一個,就能夠追蹤哪一個。對方,根本别想逃脫追風鳥的追蹤。但現在,于初卻是出人意料的有着一盞神遊燈,這盞神遊燈,能夠輕易的穿過石頭。随便在石頭中穿行,這麽一來,追風鳥想要追蹤這個人,就隻能隔着石頭,定位這個人的位置,而永遠沒有辦法真正的追蹤這個人。因此這種情況,對于這麽幾個修仙者來說,還是第一次遭遇。因此這名修仙者,在聽了同伴的話之後,一開始也是束手無策。但是在想了一段時間之後,還是回答自己的同伴,“如果那姓于的,不逃的太遠的話,倒還好說,如果逃的太遠,追風鳥就一定會失去他的蹤迹,現在,但願那姓于的,不會逃得太遠吧。”這話一說。所有人的臉色,立即就變得難看起來,如果是眼下的這種情況的話,那于初又怎麽可能不逃的太遠。留在原地不逃,故意留在這兒等着給他們殺麽?因此這種說法,簡直跟沒說一樣。一名修仙者卻是兀自慶幸,“但願那姓于的,并不知道追風鳥能夠追蹤多遠的距離。”如果于初不知道的話,又或者說根本不知道追風鳥的追蹤距離。有着一定限制的話,倒還真有可能并不選擇随便逃走,但剛才那追風鳥的主人聽了之後,卻又立即回答,“這姓于的,隻怕就是因爲不知道,此時正打算利用這樣的方式,進行測試。”“什麽?”其它的幾個修仙者聽了,再次大吃一驚,那追風鳥的主人再次道:“那姓于的,估計真的是在測試追風鳥的追蹤距離,否則的話,又何必向下沉?等他測試出來之後,隻怕立即就要向别處逃跑了。”“不太可能吧,這姓于的這麽狡猾?”另有一個修仙者,幾乎不敢置信的。其實這修仙者倒不是不敢置信,而是根本不願意相信,畢竟,如果于初逃了,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因此這名修仙者,情願于初另有算計,也不願意對方是在測試追風鳥的追蹤距離,但她的想法,顯然不太符合于初的做法,以至于并沒有得到其他修仙者的贊同。因此這人說了之後,立即就有人搖頭,深有憂慮之色,顯然所有人都已經意識到了,此時的于初,隻怕真的正在測試追風鳥的追蹤距離,一旦測試出來,則是肯定會逃跑。不過,盡管這樣,最終,還是有一名修仙者道:“咱們必須要想想辦法才行,至少不能夠讓那姓于的知道追風鳥的追蹤距離,否則的話,肯定就完了。”這修仙者的想法,當然不能說是不對,隻不過,有什麽辦法,才能夠隐瞞下來,讓于初無法确定,自己真的沒有測定出追風鳥的追蹤距離,卻是一個巨大的難題,因此這名修仙者再說了這話之後,其他人卻是立即就沉默下來,并沒有人贊同這名修仙者的說法。追風鳥的主人,更是深有有色,“這姓于的,一旦被他逃了,下次想要再次追上,可就難了。”所有人都知道,這名修仙者所說的不錯,畢竟,就算被于初逃了之後,隻要是從地下出來,追風鳥依舊能夠追蹤他的氣息,但斷魂峽這麽大,又到哪個地方去追趕才是?甚至,斷魂峽這麽大,怎麽可能追趕得到?就算是追趕的到,隻要于初行險,往妖獸的所在地一逃,憑着神遊燈,他可以輕易躲過妖獸的追蹤,甚至根本不讓妖獸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都可以做到,但其他人呢?其他人又怎麽追趕?
但所有人,盡管明明知道這名修仙者所說的話十分在理,但卻誰也沒有任何辦法,能夠阻擋于初,甚至不要說阻擋于初,連現在的于初,在什麽地方他們都不知道,更不用說于初眼下的行動,以及緊接着将要做什麽。又有一個修仙者失落的道:“那姓于的,這個時候,隻怕已經是逃了。”這話一說,其他人更是感覺失落,另有一個修仙者補充道:“如果能夠知道他逃到了哪兒,或許還好一些。”這話一說,所有人同時望向追風鳥的主人,那追風鳥的主人,卻是立即搖頭,“我也沒有辦法,除非是那姓于的,在附近出來,否則我也不知道應該到什麽地方去追蹤他。”說是這麽說,但這修仙者。還是對自己的追風鳥,下達了幾個指令,那隻追風鳥,在這名修仙者下達了這麽幾個指令之後。立即跳躍起來,隻不過,過了一會,卻又重新飛了回來,落在這名修仙者的肩膀上。顯然,那隻追風鳥此時,已經是徹底失去了于初的蹤迹。“怎麽辦?”看到這種結果,其他人甚至根本都不用問,就已經知道此時發生了什麽,以至于每個人的臉色,都變得異常難看起來,“那姓于的,已經不知道去了哪兒。”另有一個修仙者悻悻的說着,另外一人道:“這麽一逃。他肯定會找個地方躲避起來,再也不會回來了。”這話一說,自然是所有人都贊同這名修仙者的說法,以至于所有人在聽了這話之後,同時點頭。不過,這幾個修仙者的猜測,卻又顯然是錯誤的,在于初和韓靈兒兩人,一直向下方移動的時候,韓靈兒就忍不住詢問于初。“于初哥哥,咱們要去哪兒?”于初立即回答,“那隻追風鳥,我想一定有它的追蹤極限。不可能無限度的追蹤咱們,我想試試,看那隻追風鳥的極限在什麽地方,看能不能擺脫那隻追風鳥的追蹤。”韓靈兒一聽之下,立即大喜,“于初哥哥。你真是聰明。”于初聽了這話之後,隻是微微一笑,其實剛才,在從石壁裏面出去,偷襲那幾名修仙者的時候,于初就已經刻意看好了地形,專門選擇了現在這處地勢比較高的山峰過來,其目的就是爲了測試追風鳥的追蹤極限。畢竟,追風鳥的極限是什麽,就連于初,也從來都不知道,既然是測試,當然要尋找更高的山峰,眼下的這個山峰,顯然就足夠的高,至少是附近最高的了,可以說,如果這個山峰,依舊無法測量出追風鳥的極限的話,那麽以後的事情,對于于初來說,就是十分的麻煩了。因此此時,在聽了韓靈兒的話之後,于初隻是微微一笑,就和韓靈兒一起,繼續想山下沉去。一直沉到最底下,知道碰到了泥土,這才停下。至于停了下來之後,是不是到了追風鳥的極限,不管是于初,還是韓靈兒,卻是并不清楚,畢竟,此時在這個地方,兩人也是絕對沒有任何辦法,能夠看到外界的動靜,甚至不要說看到,連其他的辦法,知道外界的動靜都沒有任何可能。“于初哥哥。”此時的韓靈兒,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因此忍不住叫了于初一聲,而于初在聽了這話之後,卻是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做出任何回答,沉吟了片刻之後,才對韓靈兒道:“靈兒,咱們到别處去。”别的地方,也就是于初看好的地形,實際上,這附近的地形,剛才在于初逃亡的時候,就已經完全看好了,因此于初選擇的到不光是一處很高的山峰,更加重要的,卻是選擇了一處很高的山地,因此和韓靈兒兩人,略一沉吟之下,就繼續向早就看好的方向,奔走了過去,由于有着神遊燈的存在,兩人的奔走速度,其實并不算很慢。一段時間之後,大約走出了十幾裏的樣子。這個時候,卻也到了一處石壁的邊緣,但即使是到了這處石壁的邊緣,于初卻又不敢随便出去了,畢竟現在的情況,是他并不知道追風鳥和那幾個修仙者追趕了過來沒有,而有着之前偷襲的一次先例在,這時候想要再次對對方進行偷襲,就再也沒有那麽容易了。因此此時,不管是于初也好,還是韓靈兒也好,内心當中,都不免有些緊張,韓靈兒忍不住的傳音詢問于初,“于初哥哥,咱們該怎麽辦?”此時的于初,其實也是沒有更好的辦法,稍一尋思,“咱們向上面走一走吧。”和韓靈兒一起,直接就向上方走去,其實此時的于初,當然是要尋找一處嶙峋的地形,隻有這種地形當中,才适合此時的自己,向外觀看。其實在石壁裏面,想要尋找嶙峋的地形,并不算十分困難,畢竟,神遊燈這種寶貝,是能夠照出石壁後面的情景的,也就是說,如果石壁太薄的話,以及太厚的話,在神遊燈的光亮當中,是會有一定區别的,也是隻有這樣,修仙者在使用神遊燈,在石壁裏面穿行的時候,可以明确的知道,自己距離石壁邊緣,究竟還有多遠。因此于初和韓靈兒兩人一直向上方行走,在一段時間之後,利用神遊燈,向石壁邊緣照去,最終照到其中的一片地方,顔色和四周不一樣,于初就知道,這處地方,就是石壁向裏面窪陷的地方,當下利用神油燈,直接靠近過去,這麽一來,最終的結果,是于初從窪陷的地方,向外看去,而其他的地方,卻是依舊利用石頭,保護着他和韓靈兒兩人,這一看之下,于初的心裏,頓時就是一松,很明顯的,這個地方,并沒有任何動靜,這一點也就證明了,那幾個修仙者,根本沒有追趕過來。
“好了。”于初徹底松了口氣,和韓靈兒一起,從石壁裏面出來,“終于擺脫了那幾個家夥。”“能夠擺脫他們就好。”韓靈兒在出來之後,同樣的松了口氣,實際上,被那麽幾名修仙者追蹤,危險的可不是隻有于初一個人,還包括她韓靈兒,要知道,那幾名修仙者,本身的目的,乃是爲了奪取于初手裏的閃電叉,奪取閃電叉,可不是爲了門派,最終目的,乃是自己手裏拿着,因此一旦閃電叉奪取到手之後,即使是韓靈兒,也必然要被他們殺了滅口。因此韓靈兒和于初簡直是同樣的危險,也是同樣不想遇到那麽幾名修仙者,另外,那幾名修仙者,單個人的實力,和于初相比,甚至還要略有不如,但六個人加起來,就算是于初,再加上韓靈兒,即使是使用閃電叉,也萬萬不是對方的對手,既然不是對手,當然是先行躲避再說,不管是于初還是韓靈兒,顯然都沒有和對方硬拼的心思。因此兩人的第一選擇,就是在打不過的情況下,先逃了再說,至于其他的事情,完全可以在事後,另外進行考慮。倒是于初籲了口長氣之後,深深的歎息道:“咱們必須要加快速度,尋找水電雙屬性内丹了。”加快速度,尋找水電雙屬性内丹,其實還隻是其中的一個方面,最爲主要的方面,還是因爲此時的于初,必須要想盡辦法,盡快将自己的修爲提高上去,否則的話,一直遇到這樣的修仙者,自己就必然一直都不是對方的對手。一直被對方追趕,就算是于初的心裏,也肯定是感覺極爲憋屈。而隻有盡快把修爲提高上去,才可以保護自己,保護韓靈兒,而盡快把修爲提高上去,對于此時的于初來說,則非要經曆大量的戰鬥不可,在戰鬥中,才能夠尋找突破。
對于一般的人到了罷了,對于有着天地靈液的于初來說,戰鬥,原本就是最好的突破方式,不過,在此之前,由于于初一直都在使用靈火對敵,靈火的威力固然十分的巨大,但對于突破來說,卻沒有太大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