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狂喜之餘,這個姓吳的表面倒也是十分的平靜,可見是主動将自己的激動的心情壓抑住了。不過,緊跟着,在聽到了妖修催問之後,這個姓吳的也是不敢不繼續往下說。是的,這個姓吳的,雖然在内心當中,暗暗嘲笑這個妖修不假,但是表面上,卻是絲毫都不敢随便表現出來的,非但不敢表現出來,這個姓吳的,對于妖修簡直就是畏懼了,非但不是一般的畏懼,而且這個姓吳的,對于妖修簡直就是恐懼,畢竟如果這個妖修真的看出他的心思的話,說不定早就對他動手了。而如果妖修動手的話,這個姓吳的,可是沒有任何心思能夠承受的下來。也是因此,這個姓吳的,在聽到妖修的追問之後,立即就變得平靜了下來,而對着對方道:“是的前輩,在當時,尤其是那個煉氣士詢問之後,在下的回答,讓煉氣士感覺到了失望,而緊跟着提醒了在下兩句之後,在下聽在耳朵裏面,心裏面的痛苦也就可想而知了。隻是盡管這樣,在下卻是絲毫不敢有多餘的表現,尤其是在對方說了之後,在下更是直接就是道:前輩說得對,在下當時,的确是錯了,不過,在那個時候,也是因爲沒有前輩在跟前,而憑着我們幾個人的智慧,自然是不能夠和前輩相比,因此在那個姓于的跟前,上當倒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而妖修聽到這兒,卻是忍不住點了點頭,這個姓吳的的這麽一番話,在他看來,倒是十分的正常,非但是十分的正常,而且在這個妖修看來,在那個時候,這個姓吳的,如果不知道對煉氣士說好話,才是這個姓吳的太過愚蠢了。實際上,妖修的世界,和修仙者的世界,本來就有着一定的差距,雖然說妖修的世界,十分的簡單不假,但是在很多時候,在正常的情況下,對于很多妖修來說,對于強者奉承,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所以,此時的這個姓吳的的表現,在妖修看來,才是正常的,甚至,如果這個姓吳的在當時,不知進退,随便反駁煉氣士,在妖修看來,才是真正的愚蠢。然後,在點頭之後,這個妖修便已經再次對對方道:“你繼續往下說,緊跟着又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個姓吳的聞言立即就道:“前輩,在緊跟着發生的事情裏面,對于我們來說,倒是沒有太多的難事,而且對于我們來說,最簡單的做法,一直都是麽有變過,所以,在當時,那個煉氣士,和前輩關心的問題,一直都是一模一樣,立即就向我門詢問,接下來做了什麽,打算做些什麽,以及緊跟着有發生了什麽事?”顯然,此時的這個姓吳的的回答,倒是另這個妖修十分的滿意,因此妖修隻是點了點頭,便立即就對這個姓吳的道:“不錯,接着往下說,緊跟着又發生了什麽?”“是,前輩。”那個姓吳的很快就答應着,“在緊跟着發生的事情裏面,就是那個妖修詢問之後,在下自然是如實回答。而這一次,由于那個姓于的,偷襲我們,根本都沒有成功,所以,這一次尤其是在差一點就被我們襲擊,直接将其擊殺的情況下,那個姓于的估計也是被吓到了,所以立即就向着前方逃走。”而那個妖修聽到這兒,卻是頓時忍不住點了點頭,這些事情,他之前都已經從哪個姓吳的口中聽說過一次了,這一次從新聽了一遍,倒是再一次的從中證明,這個姓吳的所說的話,一直都是沒有人自己有任何的欺騙,也正是因爲如此,此時的這個妖修,對于這個姓吳的的回答,十分的滿意,當然,滿意歸滿意,這個妖修,真正在乎的顯然不止是這麽一點,這個妖修真正在乎的内容,和其它的事情有關,主要是在這之前,從對方的口中聽說的,那個煉氣士的反應。實際上,這個妖修一直都是在關心煉氣士在面對一件事情的時候的反應問題,此時自然是絲毫也不例外,因此直接就向那個姓吳的詢問道:“那個煉氣士呢,在當時的這種情況下,又是什麽反應?”而那個姓吳的,在聽了這麽一番話之後,頓時忍不住搖了搖頭,實際上,妖修的這麽一番詢問,一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即使是妖修沒有開口,他也必然知道,對方真正關心的,其實就是這些内容。當下直接就對對方道:“前輩,那個煉氣士的反應,在當時其實是相當的簡單的,尤其是在那種情況下,對方向我們詢問的内容,幾乎是一直都沒有發生過變化,而且直接就是詢問我們,在追趕那個姓于的的過程當中,又遇到了什麽。當然,這一次,由于之前發生的事情,煉氣士特意提醒我們要小心,小心那個姓于的再次對我們進行偷襲,不僅僅是這樣,那個煉氣士,還刻意的囑咐我們,在追趕的過程當中,一定要注意四周由于之前,那個姓于的突然間的跳出來對我們進行偷襲,所以這一次,也就難保那個姓于的不會重新這麽做。所以,在當時,對于我們來說,那個姓于的的做法,還是很難能夠預料的,甚至非但是很難能夠預料,一個不小心,甚至有可能因爲對方的偷襲,導緻我們幾個人直接受傷。不過,那個煉氣士,在那個時候,自然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就直接囑咐我們,讓我們在追趕人的過程當中,多加小心,避免被對方偷襲。”而那個妖修在聽了這麽一番話之後,頓時忍不住點了點頭,贊許的道:“不錯,那個煉氣士,能夠在這種情況下,想到這些内容,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所以,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你們聽他的囑咐,就絕對不能夠算錯。”“是的,前輩。”那個姓吳的聽到這兒,果然是再次忍不住的對妖修點頭,實際上,雖然是在點頭,這個姓吳的的心裏,卻是忍不住再次笑了起來,之所以笑,顯然是從某種程度上,這個姓吳的在内心當中,對于這個妖修再一次起了鄙視的心裏。就在剛才,這個姓吳的回答的這麽一番話,其實再一次的是這個姓吳的編出來的,而根本不是那個煉氣士囑咐的。而之所以編出來這麽一番話,顯然是爲了應付這個妖修,隻是,顯然,這個妖修絲毫也沒有察覺這個姓吳的正在編出來一番話應付自己。因此在聽到了這麽一番話之後,這個妖修甚至還忍不住稱贊起來。但是對于本身就知道這是怎麽回事的這個姓吳的來說,自然是忍不住在内心當中,暗暗竊喜,非但是暗暗竊喜,這個姓吳的在内心當中,對于妖修,還起了一種完全的鄙視的心理。這個妖修的反應,讓他更加的輕視對方了。當然,這個姓吳的顯然不知道,之前,就在自己說出某些話的時候,這個妖修同樣的也是在輕視自己,如果早就知道這一點的話,這個姓吳的,内心當中,說不定還會懷恨這個妖修。當然,就算是懷恨,這個姓吳的,也是絲毫不敢說出來的。畢竟這個妖修的實力過于強大,而且對于這個姓吳的來說,簡直就是根本都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和對方匹敵的,甚至在面對對方的攻擊的時候,對于這個姓吳的來說,最終也是隻有死路一條而已。不過,盡管是這樣,這個姓吳的,顯然是根本都沒有多餘的表現,當下直接就是很平和的和這個妖修說話。當然,此時之所以出現這樣的結果,也是因爲這個姓吳的根本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不過,和妖修的交談當中,随着說到的事情越來越多,對于這個妖修,這個姓吳的,顯然是此時已經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若是說之前,這個妖修一開始的時候的表現,尤其是聽到了這個姓吳的的講述的時候,都人不在每一次鄙視對方一下,表現出一副自己知道很多的樣子。但是現在,對于這個姓吳的來說,卻是根本都不在乎對方的話了,所有的話,這個姓吳的,都已經完全的不在乎了。因爲一次又一次的表現當中,讓這個姓吳的逐漸察覺,這個妖修其實也隻不過就是那麽回事而已,别看剛才表現的挺厲害的,還鄙視自己,但是漸漸地,随着提到的事情越來越多,每一次的表現,都讓這個妖修更加突出的表現出了自己的情況,最終,也是讓這個姓吳的,從内心當中,再一次的對妖修有了深刻的認識,而這種深刻的認識,也是讓這個姓吳的,對于妖修,立即就少了很多的敬畏起來,認爲對方也不過就是那麽回事。正是因爲這種心态的存在,此時的這個姓吳的再次和妖修說話的時候,就相當的平和自然了。而那個妖修自然是絲毫不知道這種情況下,還在很平和的和對方說話,不過,那個姓吳的,在聽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卻是漸漸地又再一次有了新的想法,當下直接就對那個妖修道:“前輩,在下承認,那個煉氣士當時所說的話,的确是有着一定的道理的。不過,對于我們來說,尤其是對于當時的我們來說,卻不過就是那麽回事而已。尤其是對當時的在下來說。”顯然,這一次,這個姓吳的,就是故意引偏話題,故意對着這個妖修向着四周到處亂扯了。不過,那個妖修顯然沒有意識到其中的關鍵所在,而是十分懵懂的向那個姓吳的詢問,“這話究竟怎麽說?”那個姓吳的聽到這兒,頓時忍不住的笑道:“前輩,當時的情況,其實是相當的簡單。那就是在那個時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發生過了,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那個煉氣士再次對我們提醒,提醒的就算是再重要,對于我們來說,也是沒有絲毫的辦法改變過去了。也是根本都沒有任何作用了。”妖修聽了這麽一番話,顯然頓時就是忍不住的沉默了下來,不過,這一次,妖修倒是沒有沉默太長得時間,就對那個姓吳的道:“你說的話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尤其是針對這種情況,你又具體是怎麽說的呢?”而那個姓吳的聽了這麽一番話之後,頓時忍不住的微微一哂,實際上,不要說這麽一番話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在當時,他也是斷然不敢随便對那個煉氣士胡說八道的,而且更加重要的是,那個煉氣士根本都沒有提醒過他這些内容,也是因此,此時聽了這個妖修的話之後,這個姓吳的立即就道:“前輩,在那個時候,在下的想法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既然那個煉氣士提醒了這麽一番話出來,那麽對于他來說,肯定就是想要表達一些什麽。”
妖修聽到這兒,頓時忍不住點了點頭,不過,這一次,那個妖修就沒有說話了,隻是稍微的向那個姓吳的示意了一下,讓對方繼續往下講。而那個姓吳的,在看到妖修的示意之後,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耽擱,直接就向下面講道:“所以,在那個時候,既然是那個妖修,本身就有着自己的心态,那麽對于我們來說,如果反駁對方,必然是另對方難看,所以,最好的辦法,當然是不反駁對方,其實在那個時候,爲了擔心那個煉氣士動怒,在下根本都不敢把這些事情提出來,甚至,在那個煉氣士說出了這麽一番話之後,在下還裝作十分認可的樣子點了點頭,附和對方的話。”而妖修聽了這麽一番話,卻是頓時愕然了一下,雖然這個姓吳的的話,是在說那個煉氣士,但是給他的感覺,卻是和說自己差不多。以至于此時,這個妖修的心裏,多少都有一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