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修聽到這兒,頓時忍不住默默點頭,雖然不是十分的贊同這個姓吳的的說法,但是不得不承認,在那種情況下,就算是換成自己,隻怕也是會采取同樣的方式,正是因此,此時的這個妖修在聽了對方的話之後,頓時忍不住沉默了片刻。★當然,也就隻是沉默了片刻而已,最終,這個妖修還是很快就對那個姓吳的道:“然後呢?在這種情況下,緊跟着,你又做了什麽?主要是針對當時的那種情況,你究竟做了什麽重要的事情,用來處理這種情況?還有,如果那個姓于的真的進攻了妖修你們是怎麽打算的?如果那個姓于的不進攻妖修,你們又是怎麽打算的?”這一次,則是輪到這個姓吳的聽了之後,有點張口結舌了此時的他,也是不得不承認面對妖修的這些問題,自己竟然難以回答,或者說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才好。而所有的這些,此時在姓吳的的眼裏自然也就變得十分的難以處理起來。不過,即使是這樣,這個姓吳的此時對于這些顯然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他的想法,可以說是十分的簡單,一般的事情倒也罷了,比較重要的事情,則是能夠處理就處理,不能夠處理,那就想辦法進行處理,同樣的,能夠回答的問題,自然就好好回答,不能夠回答的問題,爲了避免妖修針對自己,這個姓吳的的想法,可以說是十分的簡單,那就是自己随便編出一定的理由,來搪塞對方就夠了。此時的情況,顯然就是這樣,對于這個姓吳的來說,處理問題,正是采取的這種方式,希望能夠通過這種方式,引來這個妖修的注意,甚至不僅僅是妖修的注意,這個姓吳的還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讓妖修不确定自己究竟在做什麽,因此最終,自己通過這種方式,獲取好處。是的,即使是在妖修的心中,對于這個姓吳的的态度問題的改變,在這個姓吳的看來,依然是一種好處,而且是一種比較重要的好處。正是因爲如此,此時的這個姓吳的可以說根本沒有多餘的表示,就是直接對那個妖修道:“前輩,在那個時候,我們的想法,當然是十分的簡單,如果恰好遇到那個姓于的,對于煉氣士進行攻擊的話,對于我們來說,自然是最好不過,如果沒有遇到對方對于煉氣士進行攻擊的話,對于我們來說,同樣也沒有什麽損失,畢竟,我們之前,就沒有指望着那個姓于的能夠拯救我們。當然,如果對方對于煉氣士進行攻擊,其實那個時候,我們的想法可以說是相當的簡單,那就是趁着對方對煉氣士進行攻擊的同時,如果對方不能夠将煉氣士打傷,那就算了,大不了就算我們倒黴,如果我們運氣好,那個姓于的恰好就将煉氣士打傷了,接下來,自然是我們的運氣就來了,針對這種情況,我們可能就會對那個煉氣士出手,一旦我們對那個煉氣士出手,我想,如果那個姓于的足夠機靈的話,實際上,這個姓于的,是一直都是十分的機靈的,因此根本不用擔心其本人看不出問題的真正所在。在這種情況下,這個姓于的則是一定會對煉氣士進行攻擊的,這一點,根本想都不用想,也不用有任何疑惑。”而妖修聽了這些,也是忍不住點了點頭,盡管不想承認,但是他也不得不認爲,這個姓吳的所說的一番話,的确是相當的有道理的,非但是有道理,簡直在那個時候,就算是換成自己,隻怕也是同樣的選擇。因此此時的妖修就是十分贊許的點了點頭。不過,倒是緊跟着,這個姓吳的已經繼續道:“前輩,在那個時候,讓那個姓于的攻擊煉氣士當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在那之前,我們才刻意沒有告訴那個煉氣士,對方手裏面有寶燈的事情,就是爲了給那個姓于的創造機會,以期讓那個姓于的,能夠找到更好的機會,對那個煉氣士進行偷襲,同時,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那個煉氣士,也是有很大的可能被對方偷襲受傷的。反過來說,如果那個煉氣士事先知道對方的手裏有着一盞寶燈的話,依靠那個姓于的的實力,想要偷襲那個煉氣士,直接将對方擊傷,隻怕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這一點,我們自然不願意冒險。”而妖修聽到這兒,卻是忍不住再次點了點頭,這一次,都不禁是妖修點頭的問題了,妖修顯然是極度的認可這個姓吳的的話,在那個時候,不要說煉氣士,即使是換成自己,那個姓于的,想要在自己有防備的情況下,偷襲自己,僅僅是憑仗着一柄閃電叉,顯然也是無法做到的,甚至,這個妖修都認爲,對方多半不能夠将自己偷襲受傷。這一點,倒也不是這個妖修過度自負,而是在那種情況下,以他的實力,面對那個姓于的的時候,的确是這樣。兩人的實力差距太大了,于初幾乎不可能給他造成太大傷害。尤其是在他有防備的情況下,這一點,這個妖修還是十分的自信的。因此這個姓吳的,在說出這麽一番之後,頓時得到了妖修的認同,甚至與此同時,這個妖修緊跟着還忍不住道:“不錯,在那個時候,的确應該是向你說的這樣。甚至不要說那個妖修,即使是換成我,在那個時候,一樣會采取你說的這種方式同樣的方式。所以,你繼續往下說,緊跟着又怎麽樣了?生了什麽事情?”而那個姓吳的聽了這話,則是急忙答應道:“是的,前輩,在那個時候,在下的想法,可以說是相當的簡單的,就是在那個時候,看看是不是能夠找到辦法,應付那個煉氣士,最好當然是要看看是不是能夠給那個姓于的一點提示,讓對方知道,我們正在做什麽。這麽一來,那個姓于的在對付煉氣士的時候,顯然就會更加的有底氣,甚至理直氣壯,不用擔心後果的問題。”
“是的,不錯,的确應該是這樣。”這一次,妖修聽了這個姓吳的的話,更是忍不住大聲稱贊,當時的情況,的确應該是這個樣子。不管是自己也好,還是其他人也好,最好的辦法,尤其是在當時,應付那個煉氣士的時候,顯然這才是最好的辦法。不過,雖然這是最好的辦法不假,但是這個姓吳的顯然沒有把妖修的稱贊當做一回事,緊跟着,在妖修說了這麽一番話之後,這個姓吳的已經是緊跟着便道:“前輩,在那個時候,對于我們來說,當然是想盡辦法和那個姓于的溝通一下。讓對方及早的知道我們在想什麽,這麽一來,自然也就不會因爲這一點,和我們的想法生沖突,甚至能夠更好的配合。因爲不管在任何時候,那個姓于的在看到我們和煉氣士之後,肯定是第一時間就知道隻有煉氣士才是他最大的對手,對他更加的能夠産生威脅。至于我們,隻要對付了煉氣士,可以這麽說,當時的我們,簡直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對他産生任何威脅。因爲如此,那個姓于的如果不是太過愚蠢的話,在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顯然是應該知道應該如何抉擇的,也是絕對知道自己應該先對付誰。畢竟一旦對付了那個煉氣士,緊跟着,再次對付我們,就根本不算什麽了。我們幾個,也是斷然無法對那個姓于的造成太大的威脅的。甚至不要說威脅,對于那個姓于的來說,在對方的心裏,隻怕我們根本不能夠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随手利用閃電叉,隻要和韓靈兒聯手,就足以将我們殺死了。所以,我們對于他們兩個來說,威脅并不大,甚至殺不殺都無所謂,隻要無法解決煉氣士,我們的存在,對于她來說,就沒有任何意義,而一旦解決了煉氣士,我們的存在,對于他來說,一樣也就沒有了任何意義。正是因爲如此,那個時候的我們的打算,即使是在我們自己看來,也是相當的合乎清理的。同時,我們也不相信,那個姓于的竟然根本都看不到這一點,實際上,對方肯定看到了這一點,非但看到了這一點,隻怕那個姓于的,在那個時候,各種想法和做法,都是十分的明确。一旦看到了之後,憑着對方的才智,肯定是第一時間就知道應該如何處理所有的問題。對于這一點可以說從頭到尾,我們都是沒有任何質疑的。”而那個妖修聽到這兒,卻是忍不住再次點頭,這個姓吳的說的不錯,在那個時候,不要說姓于的,就算是換成自己,隻怕同樣會這麽做。甚至從頭到尾,根本都不會有任何改變。不過,此時在聽了這麽一番話之後,這個妖修緊跟着便道:“不過,雖然你說了這麽多,但是讓我疑惑的是,就是在那個時候,你又怎麽确定那個姓于的不會認爲那個煉氣士是被你們請來的呢?”說到這兒,妖修緊跟着便補充道:“如果在那個時候,那個姓于的認爲你們是被對方請過來的,那麽不用說,在他看來,既然自己不是那個煉氣士的對手,想要對付對方的同時,肯定是要先清除你們這些幫手,也就是你們這些實力比較弱小的人,因爲隻有你們才容易清理,至于先擊殺那個煉氣士,隻怕那個姓于的,暫時還是沒有這樣的打算的,同時,她自己肯定也能夠意識到那麽做的艱難。”姓吳的聽到這些的時候,卻是頓時忍不住臉色一變,不得不說,這個時候,尤其是此時,這個妖修的一番話,還是相當的有道理的,甚至這麽一番話,一下子就問到了關鍵點上,讓這個姓吳的在面對這麽一番話的時候,簡直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隻是,雖然這樣不假,那個姓吳的,暫時顯然沒有放棄的意思。緊跟着便道:“前輩,在那個時候,我們的想法,當然是十分的簡單,就是針對那個姓于的,看看是不是有什麽辦法,能夠暗示給對方知道,我們其實和那個煉氣士不是一夥的。甚至在這之前,我們還因爲擔心那個煉氣士提前找到姓于的,進而對付對方,專門引着那個煉氣士繞了一個大圈,就是爲了給那個姓于的争取時間。”
不過,這麽一番話,顯然是不足以說服這個妖修的,在聽了這麽一番話之後,這個妖修第一時間,就忍不住搖了搖頭,“你有這種想法,我是可以理解的。不過,在那個時候,對于你們來說,這種方式,真的能夠湊效麽?你真的認爲這種方式能夠湊效麽?甚至,在那個時候,你又是怎麽想到,那個姓于的在聽了你的暗示之後,就認爲你和那個煉氣士不是一夥的呢?你打算怎麽暗示,才能夠收到這樣的效果?”這一次,聽了妖修的這麽一番詢問之後,這個姓吳的頓時忍不住愣了一下,緊跟着,這個姓吳的甚至都忍不住苦笑了起來,在那個時候,他的确是沒有想太多,甚至根本都沒有想過,在那個時候,自己這種做法,是不是真的合理,能夠正确的引導那個姓于的,向自己想要的方向行進。甚至不要說這些,這個姓吳的甚至都沒又來得及琢磨當時的那種想法,畢竟當時的事情,最終生的還是有點突然地,對于其本身來說,更是簡直根本沒有那樣的機會說出那樣的話。因此此時在聽了這個妖修的一番話之後,這個姓吳的頓時再一次的苦笑道:“前輩,在那個時候,不是我們沒有找到正确的方法的問題,而是在當時,根本都沒有輪到我們找到正确的方法,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生了,而接下來的事情,則是在前輩到來之後,立即就變得難以處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