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後,王峰随着一名待者來到了一間豪華的休息艙内。躺在柔軟的床上,王峰眼皮一沉睡了過去。這段日子雖說沒有遇到太大的麻煩,可也沒有好好休息過。在王峰睡着後,幾名待者将這裏情況傳到了安德莉亞那裏。
此時安德莉亞正和幾名信徒商量着什麽,這幾名可不是一般的信徒。他們在天主教内也是擔任着執事的職務,此時他們對安德莉亞将王峰帶到遊輪上的事發表着不同的意見。可不管他們怎麽勸說,安德莉亞還是堅持将王峰載到岸上。
幾名執事在勸說安德莉亞無果後,一個個離開了房間。他們要時時刻刻盯着王峰,以防他有什麽不詭的企圖。安德莉亞看着一衆執事離開,也是暗歎了一聲。她何嘗不知道這麽做會擔風險,可相對于三年後面對那如神似魔的男人,眼前的一切都不算什麽了。
不知過了多久,王峰睜開了雙眼。這一覺下來,他覺着混身充滿了力量。要知道自從他入魔離開天涯之後,就一直沒有好好休息過。其間雖說有幾次沉睡了很久,可在那種環境下他怎麽可能休息好呢。穿好衣服,王峰活動了一下身體。正在這時,他的腹中也打咕噜噜的叫了起來。拍了拍肚皮,王峰打開艙門準備去找點吃的。
可當他一隻腳剛邁出艙門便發現,艙門外站着四名待者打扮的青年正一臉嚴肅的盯着他。這陣仗搞的王峰一愣,随後他也沒有在意,随口吩咐道:
“帶我去餐廳。”王峰還以爲這些人是來服侍他的呢。可他說完後,那幾名侍者并沒有動作,隻是目不轉睛的盯着王峰。這時王峰眉頭一皺就要發火,可是他突然想起來這些人是聽不懂他的話的。想到這裏,王峰暗暗的一笑,也不理幾人,徑直向着餐廳走去。而那幾名侍者就跟在王峰後面,眼睛始終不離開王峰的身上。
感到幾人的目光,王峰并沒有在意。幾隻蝼蟻而已,隻要他想随時都可以剝奪他們的生命。雖說隻來過一次,但王峰還是順利的來到了餐廳之中。當餐廳的廚師看到王峰這個大胃王時,臉都鸀了。要知道那天王峰可是吃下了30人份的食物啊,就算他們食物準的多,但也經不起王峰這麽吃下去啊。不過聖女早就叮囑過,不管王峰能吃多少都要好生的招待。
王峰坐下沒多久,餐廳的廚師們就将一張桌子上擺滿了食物。看着這一桌豐盛的食物,王峰心裏不由感歎到,他們真是好客啊。随後王峰也不客氣,開始享用這些美食了。片刻之後,這桌四人份的食物已經下去了一半了,廚師正準備再去做時,發現王峰舀着餐巾擦了擦嘴,然後站起身來,離開了餐廳。
看着王峰離開,一衆廚師愣在原地,這還是那個吃貨嗎?雖說剛才王峰也吃了有兩人份量的食物,可和那天簡直是天地之差啊。他們卻不知道,王峰那天吃那麽多是由于他體内的食物早就消化的一幹二淨了。所以他吃那麽多隻是急于補充體内的空缺而已,現在嘛,那天吃了那麽多食物所轉化的能量并沒有消耗多少。所以王峰隻是将睡覺時消耗的能量補充回來而已。若是讓他現在吃那麽多食物,估計王峰當場就會翻臉。
離開餐廳,王峰在遊輪上四處逛着。遊輪上的人對他到是充滿了好奇,他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對着王峰指指點點的不時小聲說着什麽。雖說以王峰的耳力能夠聽到,但他聽不懂啊。聽着這些人叽哩哇啦的怪叫着,王峰郁悶起來。還好這裏還是有一個會華夏語的,可是他卻找不到人。
“喂,你們帶我去找安德莉亞。”王峰轉着對着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幾名侍者說道。然而那幾名侍者一個個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王峰一眼,然後幾人在一起商量着什麽。雖說他們聽不懂王峰的話,可安德莉亞的名字他們卻是聽的懂的。結合王峰的神情,他們已經猜到了王峰是想找聖女。
他們想去通知幾名執事,可看到王峰正皺着眉頭看着自己,他們幾個将這個念頭打消了。眼前這人的手段他們可是見過,領着王峰去見聖女最多被幾名執事罵幾句。但若是惹了眼前這位,說不定下一刻他們就要和上帝喝茶去了。幾人互望一眼,做了個請的手勢。帶着王峰向遊輪的頂層走去。
遊輪頂層的甲闆上,安德莉亞正慵懶的在躺椅上享受着溫暖的日光。現在是3月份的天氣,隻有這赤道附近才會有這麽溫暖的陽光。此時她将三年後的末日抛到了一邊,就算她無時無刻的修煉又如何,三年的時間她怎麽怎麽不可能是那男人的對手。與其将美好的時間用在修煉上,到不如多享受一下生活。這樣就算三年後重蹈覆轍,最起碼要讓自己這一世沒有遺憾。
想到遺憾安德莉亞那絕色的小臉刷的一直變得通紅,雖說西方的女人很開放,但她做爲天主教的聖女。前世直到死在那個男人的手中時,她還是一名處子。雖說她沒有享受過歡愛,可現在的條件,歡愛的視頻她不知看了有多少了。她到是想找個男人好好的享受一番,可是在她身邊的這些人一個個哪裏能入的了她的眼睛啊。不行,這一世一定不能留下遺憾,就算不能轟轟烈烈的談次戀愛,那最起碼也要找個能看得上眼的男人享受一下魚水之歡,最好能在末日之前生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可到哪裏去找這樣一個男人呢?
安德莉亞紅着小臉,滿腦子在想男人和孩子。将自己身邊的男人過了一遍後,她無奈的發現就算末日到來之時自己還是處子,也不會和這些信徒上床的。
“主,賜給我一個愛人吧。”安德莉亞心裏默默的祈求着,正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音響起。安德莉亞将目光轉到聲音傳來的方向,入眼的是一個黑發的東方青年正向她走來。回想起自己剛才的祈求,安德莉亞的臉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