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豹的手已經到了幕纖纖的身前,正得意的他耳邊猛的響起張龍的聲音。“老二小心!”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感到喉間有一絲涼風吹過,這讓他不由的打了個哆嗦。
而眼前的獵物那張精緻的小臉上,那絕望的神色已經被震驚替代。眼光不由向着幕纖纖注視的方向看去,隻見一道身影正疾馳而來。不過看那身影還有段距離,正想先将幕纖纖抓到手中。這時他感到喉間一熱,一股熱血由他的喉間噴出。意識到什麽的張豹擡手向喉間捂去,可那血還是泉湧般的噴出。
“老二……”
“二哥……”
在聽到這兩聲悲呼後,張豹的意識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而趁着這功夫,那道身影也來到了幕纖纖身旁。
來者正是南宮羽,他追着幕纖纖而來,之前由于距離較遠,隻能眼看着幕纖纖被槍擊中。還好張豹要活捉她,才給了南宮羽機會,全力的一記劍氣将張豹擊殺。
來到幕纖纖身旁,南宮羽并沒有扶她。而是将體内的劍氣運轉起來,這三人的身手在遠處時他可是看到了。所以要想救幕纖纖隻能将他們打倒。
而張龍和張虎則回過神來,身上散發出一陣陣殺氣。他們的兄弟就死在眼前,他們要擊殺這個男人爲兄弟報仇。還有那幕纖纖,即然老二看上了她,他們也會将幕纖纖送下去陪老二的。
兩兄弟對望一眼,便向着南宮羽撲去,隻要解決了南宮羽,那失去行動力的幕纖纖就随他們處置了。
看到兩人撲來,南宮羽也迎了上去,他可不想戰鬥波及到幕纖纖。就這樣,三人打成了一團。張龍和張虎的功夫比張豹要高出許多,再加南宮羽爲救幕纖纖全力的一記劍氣,使他體内的能調動的劍氣十分有限,所以南宮羽隻好利用自己的近身功夫和二人周旋起來。
看到三人混戰,幕纖纖第一次後悔起來,之前她一直看不起槍械這類熱武器,自大的認爲自己的功夫可以應付一切。雖說她身上有配槍,可她的槍法自己清楚,萬一打到南宮羽就麻煩了。想到這裏,她下定決心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練習一下槍法。
正打着,張龍看到出上塵土飛的揚,意識到之前的槍聲驚動了警察。再不走麻煩就大了,想到這裏,張龍撲向了失去行動能力的幕纖纖。
而張龍一動,南宮羽硬挨了張虎一拳。身形借着這一拳的力道退到了幕纖纖的身前,擋住了撲來的張龍。原來南宮羽怕他們向幕纖纖出手,一直防備着這招。他體内不多的劍氣則瘋狂的集中到右手食指上,迎着着張龍點去。
而張龍看到南宮羽也停不下來了,心下一狠,打不到那小妞能打倒你也一樣。想到這裏,他沖着南宮羽就是一拳。
拳指相撞,張龍一聲慘叫,整上人身上噴出無數股血柱。卻是南宮羽将劍氣打到了張龍體内,劍氣在其本内肆虐将張龍全身的經脈給毀了個徹底。
張龍的慘叫引的張虎一愣,他實在想不明白,要是之前南宮羽有這種手段爲什麽還要和他們周旋?然而就這一愣神的功夫,南宮羽将體内剩餘的劍氣彙成一道,風一般的劃過了張虎的喉間。張虎手捂着喉嚨步入了張豹的後塵。他不知道,南宮羽之前不用是因爲他體内的劍氣不多,必須要一個他們不能閃避的機會才能出手,否則死的可能就是他了。
看到張虎倒了地面抽搐不已,明顯活不了了。南宮羽将目光轉到了張龍身上,提步上前,南宮羽對着張龍的頭就是一拳。這一拳下去,張龍那滿是罪惡的人生就結束了。
“住手……”
南宮羽的拳頭停在了張龍的額頭處,然後用滿是疑惑的目光看了一眼幕纖纖。這時能阻止他下下的也隻有幕纖纖了。
“南宮羽,你不能殺他,他應該受到法律的治裁……”
“法律嗎?”南宮羽輕笑着搖了搖頭,曾爲南宮世家少爺的他太明白所謂的法律了,不過即然幕纖纖開口了,這人也徹底廢了,他也沒必要非殺他不可。
收起了拳頭,南宮羽來到了幕纖纖的身旁,看着依然在流血的小腿。南宮羽蹲下身來,先将幕纖纖的褲子撕開,然後粗略的包紮了一下,抱起幕纖纖就準備向山下醫院跑去。
“南宮羽,你、你放我下來……”頭一次被男人抱着的幕纖纖紅着小臉嬌嗔道。
“怎麽了?不用我送你到醫院嗎?”
“笨蛋,你沒看到我們的人來了嗎?你能跑的過汽車嗎?”幕纖纖給了南宮羽一記白眼。
“哦,不好意思,我記忘了。”說着南宮羽将懷中的幕纖纖放到了地上。這時他才看到遠處滾滾而來的車隊。
“那我先走了……”南宮羽轉身準備離開,要知道這裏可離南宮世家不遠。裏面的警察說不定就有認識他的,他可不想被南宮世家知道他還活着的消息。
“謝謝你!”在幕纖纖的道謝聲中,南宮羽化做一道黑影消失在了遠方。
大案成功告破,而幕纖纖也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現在的她被送到了醫院裏的高幹病房裏養傷,看着床前堆滿的鮮花,她的腦袋裏隻有一副畫面,那就是南宮羽硬受一拳擋在了她的身前的那一幕……
與此同時,同一所醫院的一間病房門口則是兩名警察看守着,病房裏面也有兩名警員。而床上那包紮的如同木乃伊的人正是被廢了的張龍。此時張龍已經絕望了,成了廢人的他隻能等待着審判。
這時,房門打開了。一名警員将病房内的警員叫出,然後一個帥氣的年輕人來到了病房裏。若是南宮羽在這裏便會發現這年輕人不是别人,正是現任南宮家主之了-南宮淳。
“張龍你們怎麽會搞成這個樣子?警局裏應該沒人是你們三兄弟的對手啊?”來到病床旁南宮淳開口問道。
原來,張氏三兄弟之所以可以在這裏搞風搞雨,還多虧的南宮世家的庇護。同時他們所得的大部分利潤也到了南宮家的手中,而他們的接頭人正是南宮淳,在這裏也隻有南宮世家才能将警察支開吧。
“南宮少爺……南宮?……”張龍說着眼中絕望之聲更濃了。
“嗯?怎麽了?”聽到張龍叫他,南宮淳下意識的應了一聲,可看到那絕望的眼神,他心中一驚,到底是什麽人能讓這惡徒絕望到如此地步。
“南宮少爺,我們三兄弟這些年來沒少孝敬你。可你們也不能過河拆橋啊,錢你們拿走就算了。爲什麽?爲什麽還要我們三兄弟的命啊?”張龍掙紮着要起來,一副要和南宮淳拼命的樣子。
“等等?我什麽時候說要你們的命了?我要想要你們的命你們還能活到現在?到底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給我說清楚。”
“嗯?不是南宮少爺你安排的人嗎?可是那人叫南宮羽!”張龍用滿是仇恨的聲音喊了出來。
“什麽?南宮羽?不可能……”聽到這個名字,南宮淳一驚,之前南宮羽的事他們心裏可是清楚的很。不過他不是已經死了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張龍,你快将那叫南宮羽的樣子給我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