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放下《莽山訣》的那一瞬間,其他弟子便蜂湧而去,誓要将《莽山訣》搶到手裏,然後沾染楚南的氣息,成爲像楚南那般的猛人。
這個勢頭,執着無比。
就連鷹鈎男走進來,大聲厲喝“林雲”,也根本就沒人去甩。
但是,楚南卻回頭看着,這個對他有敵意的人!
“我就是!”
“林雲,你不是應該進第六層嗎?”鷹鈎男直言問道。
“我喜歡呆在第一層!”
鷹鈎男以厲喝:“你不能呆在第一層!”
楚南皺緊了眉頭,這個人爲什麽偏偏要他去第六層呢?
于是,嘴裏問道:“爲什麽?”
“按照比試規定,你隻能去第六層,而不能呆在第一層!”
楚南見他如此說來,決定試探一下,“要是我不去呢?”
“那你可就别管我不客氣,這隻是我的工作之一!”鷹鈎男接受任務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将楚南放在眼裏,哪怕聽說他的那些事迹,可是,這麽多天下來,鷹鈎男的耐性已經被耗光了,所以,才有今天這一幕。
“怎麽樣個不客氣法?”楚南眼睛裏射過道道冷芒。
鷹鈎男笑了,好難看,嘴巴咧開,“你試過就知道了。”
“你敢在藏書閣裏動手?”楚南冷哼,剛才小小的語言試探,楚南已經知曉,這個鷹鈎男就是沖着他來的,而且是一副要将他狠狠收拾的模樣。
“你破壞了規定,我隻是按照規定做事,有何不敢?”鷹鈎男已經走上前來,“你還是乖乖地出去,到你應該去的地方!”
随着話音,藏書閣裏突然冰冷,有着陰厲的氣息。
這個時候,那些弟子才停止了對《莽山訣》的争奪,一個看起來比較瘦弱的小子,将《莽山訣》牢牢地藏在懷裏,生怕被别人奪去。
然後他們也聽見了鷹鈎男說的話,衆弟子迷惑,“哪還有逼人去第六層的?”衆弟子看向鷹鈎男,眼睛裏都有着畏懼,顯然平時在他手上吃了少虧。
楚南對氣息的敏感程度,比其他人強得多,他不僅感覺到鷹鈎男散發的陰厲氣息,更是感覺到那氣息中,含有着殺氣!
“在這神器派,和我有過結的,恨不能置我于死地的,隻有大長老,難道這個鷹鈎男就是大長老的人?”楚南一念至此,心裏怒火熊熊燃燒,“我隻是想安靜一點,想好好修練,你們卻苦苦相逼,死死相逼,那就等着,我送給你們一個驚喜吧!”
遂即,楚南将紫衣老者給的那個令牌展示了出來,正要用強硬手段将楚南擒下,卻看到那個令牌,頓時十分把握的臉上,露出震驚之色,這塊令牌他見過一次,感覺到那令牌傳來的恐怖氣息,當然知道這令牌的權限很大,大到這個藏書閣,這個林雲可以随意出入。
看到這令牌,鷹鈎男的鼻子更鈎了,眼睛的陰厲味道更濃了,卻是不得不悻悻然走了出去,走出去時,鼻子裏還冷哼了一聲。
其他弟子見狀,又讨論着這是什麽令牌,竟然讓鷹鈎男徑直退了出去,同時還有不少人表達着對鷹鈎男的不滿,說他仗着是大長老的人,平時也不将别人放在眼裏,手段之狠辣……
這些話入得楚南的耳朵,楚南嘴角扯過一絲冷笑,“果然如此。”
表面上,楚南卻像沒事人一樣,繼續查閱着冊子,他知道鷹鈎男的手上很有幾分功夫,修爲應該到了武君境界,而且不是剛突破武君的那一種,而是有了不少年。
這樣一個強勁的敵人,楚南自然不會貿然行動。
到目前爲止,楚南最厲害的戰績,便是赢了李昊這個金火雙屬性的初級武将,而且他還受了不輕的傷,對上武君,他還沒有絕對把握。
楚南敢肯定,那個鷹鈎男肯定會監視着他的一舉一動同,等待着機會。
此時,鷹鈎男正憤憤然狠道:“我就不信,你要在裏面呆上一輩子,隻要你走出來,哼……隻是可惜,這小子不去第六層,大長老的布置也派不上用場,不過,我一個人對付他,就夠了。”
鷹鈎男并不知道他今天因爲沒有耐心,因爲急于求成,已經讓楚南有了戒心。
同一時間,大長老終于将淩霄的傷勢完全治好,但是,這個傷勢,隻是身體上的傷勢!
然而,在其修爲方面,淩霄卻是受傷極重,相當地悲劇。
淩霄本來就是靠服藥突破,而後又是大長老不惜耗費自己的元力,将淩霄的境界提升到中級武将;可惜與楚南一戰,淩霄用了超過他極限的金元罡斬第十一式,再加之楚南攻擊中霸道的極陽真火破壞,還有其他各方面的因素,淩霄的修爲竟然被打了回去,直接跌破了武将境界,又一次變成大武師的境界!
淩霄知道這種情況,登時就發了狂,他大吼着:“爺爺,我是武将,怎麽又變成了大武師,我是武将啊,我不要大武師……”
大長老眼睛閃過絲絲痛楚,還有冷厲。
狂吼着的淩霄,突地冷靜下來,一字一句地說道:“爺爺,我要林雲——死!”
“放心吧,霄兒,他活不了。”大長老說完,又說道:“霄兒,你别擔心,既然我能将你提升到武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爺爺會讓你再一次成爲武将。”
“爺爺,你說的是真的?”淩霄狂喜,他實在是接受不了眼前這種修爲。
“當然是真的。”大長老點頭說來,不想讓淩霄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便轉移話題地說道:“霄兒,與紫夢兒的婚事,你是怎麽看的?”
“紫夢兒這個賤人,我不會讓她好過!”淩霄咬牙切齒。
“紫東來已經來過了,說近日内盡快完婚!”
“他要拉攏我們淩家,繼續爲他賣命。”淩霄不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大長老聽到這句話,也是極爲欣慰,隻聽淩霄又道:“那就答應他,而且是越快越好,我要好好折磨那個賤人,出我這口惡氣。”
聽到這話,大長老沒有一點兒責怪,反倒是浮出了笑容。
而離大長老五十米遠的地方,一個黑影閃了閃與别人絕不相同的耳朵,臉上浮起了笑容,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在獸皮上寫了一句話:“神器派,大長老已有二心,可以挑拔。”
寫完便将獸皮藏在牆角,掩飾好,他正準備走,突地又想到了什麽,便将獸皮再拿出來,補上一句話:“另,有子林雲,是金火土三屬性,且力量很強大,日後定成非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