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紋巨鳄這種不知活了多久的兇獸,有着敏銳的直覺,它不攻擊楚南,反而是向墨蓮術子攻去。
如果讓血紋巨鳄得逞,楚南先前所花的一切心血,全都白費!
而且墨蓮術子,可不是毒霧沼澤裏兇獸,随地都有,到處可見。
很有可能就隻有這一株,毀了,就沒了。
沒了墨蓮術子,秋小陌就不能救回他父親的生命,楚南心裏會很愧疚!
所以,楚南當然不會讓血紋巨鳄得逞!
楚南眼睛裏射出兩股冷芒。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龍牙隐,重劍現。
握緊重劍,楚南沒有用什麽開發武技或者是亂風罡斬武技,隻是集中了他身體裏所有的力量,朝血紋巨鳄,橫掃過去!
于是乎,離墨蓮術子僅僅還有不到一米之距的血紋巨鳄,被重劍直接拍飛了,拍得皮開肉綻,鮮血四處飛……
與此同時,紫夢兒在後面大吼了一聲,“呆子,小心!”
楚南将血紋巨鳄拍飛了,可他自己卻沒了着力點,反而受剛才的反作用力,身子往後飄去,往沼澤裏落去。
在紫林兒的話音剛落下的時候,楚南落進了那一片淋漓鮮血的、滿是劇毒的沼澤裏,恰好,先前被楚南用龍牙刺了下鳄,又讓楚南踩進深深沼澤裏的那頭血紋巨鳄,掙紮了起來,就在楚南旁邊。
這頭血紋巨鳄還沒有死,讓人不得不佩服,它們強悍的生命力!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那頭血紋巨鳄,張開大嘴,就直朝楚南咬下!
危險情況,并不僅僅于此,最開始被楚南刺中頭部,還在發瘋發狂的血紋巨鳄,發飙地怪叫着,龐大的身子,躍入空中,朝着楚南狠狠砸下。
血紋巨鳄不是最緻命的存在,劇毒也不是最緻命的存在,最緻命的是,楚南的身子在不停地往沼澤裏陷!
楚南不怕毒,可要是陷進沼澤裏,不管楚南的身體有多強悍,能在土裏二三十米深處,呆上個幾天,這都不行,楚南能呆三天,能呆三十天嗎?
而且,鬼知道這沼澤到底有多深!
陷下去,那絕對是隻有死路一條!
紫夢兒大叫着沖了出來,那架式就是要與血紋巨鳄一決高低,要拼命;秋小陌也沖了出來,心裏滿是愧疚,如果不是他,林大哥根本就不會……
就連鐵蒼熊也邁起了大步子!
就在這時,楚南大聲一喝:“都别過來,照顧好你們自己,我能行的!”
楚南如此喝來,是知道他們就算全部下來幫忙,都無濟于事,這裏面的毒,可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在楚南喊出“我能行”的同時,楚南的那隻大手,竟然直接伸進了那隻朝他咬來的血紋巨鳄的嘴裏,抓在了那鋒利無比的利齒上!
血紋巨鳄毫不猶豫地一口咬下,楚南則迅疾将重劍撐在血紋巨鳄的大口裏。
頓時,血紋巨鳄再也咬不下來,頭頂上的血紋巨鳄又要砸下來,楚南抓住那鋒利的牙齒,借力,将自己甩在血紋巨鳄的背上。
血紋巨鳄翻滾,楚南也不在其背上停留片刻,直接踮腳,躍空而起,凝聚金土火三元力于重劍之上,開天第三式當空斬下,直斬向那隻本來要砸楚南的血紋巨鳄!
“砰!”
碩大的血紋巨鳄頭,被斬出一條深深的劍痕,下一瞬間,血紋巨鳄的頭部,轟然爆炸開來。
爆炸聲,将正翻滾的血紋巨鳄給愣住了,遠處那被楚南一拳轟飛的血紋巨鳄也愣在當場,沒有繼續前進……
趁此機會,楚南落向墨蓮術子處,人還在空中,便伸手将墨蓮術子連根拔起,好在,這是一片沼澤,土質松軟濕潤,沒有費多大功夫,便将墨蓮術子拔了出來,楚南的身子再一次跌進沼澤裏。
遠處,秋小陌又大聲驚叫道:“林大哥,不能用手直接去碰墨蓮術子!有劇毒!”
楚南故技重施,又一次抓住了那血紋巨鳄的尾部,翻于其背,借力跳躍而起,躍回了那還算結實的大地上,對紫夢兒等人喝道:“快走。”
三人一獸,趕緊尋了個方向跑去,後面還傳來那血紋巨鳄的凄厲怪叫聲!
一口氣跑了近半個時辰,三人才停了下來,又同時看了看四周,暫時沒有發現兇獸的存在,大家才松了一口氣,紫夢兒說道:“呆子,剛才你的身影,太酷了,那些血紋巨鳄……”
紫夢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墨蓮術子上,驚呼道:“呆子,原本墨蓮術子就長這個模樣。”
秋小陌卻十二分小心地說道:“林大哥,你有沒有感覺不适?”
“沒有。”楚南搖了搖頭。
秋小陌猶是不信,再次問來:“頭不暈,全身也有力,心跳血液等都正常?”
“對啊。”
秋小陌的眼睛裏,爬滿了震驚,吞着口水說道:“也就是說,你沒有中毒,墨蓮術子的毒,對你沒有用?”
楚南一笑,“應該是吧。”
聽到這話,秋小陌那本就張得很大的眼睛,立馬又擴大了數倍,張着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紫夢兒卻有點發癡地看着楚南,心想着:“看來呆子身上的秘密很多嘛,這呆子,居然不告訴我,哼……”想着,紫夢兒又在心裏念道:“總有一天,我會将呆子身上的秘密,都挖掘完。”
楚南打破了沉默,說道:“小陌,看看這墨蓮術子是什麽品階的?”
秋小陌可不敢用手去拿,說道:“林大哥,你看墨蓮術子上面有幾個輪,有幾個輪,就代表着是幾品。”
“有五個輪。”
“五品!”秋小陌激動了起來,“居然是五品,阿爹的病,肯定有救了。”
楚南笑了,正準備讓秋小陌拿東西将墨蓮術子裝起來,卻聽到一陣尖銳的鳴叫聲,擡頭一看,楚南臉色頓時大變……